丽莎闻言,脸上露出诧异之色,随后朝着唐寅盈盈一礼。

    “唐公子,年纪轻轻便是会试同考,真是可喜可贺!”

    唐寅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嗔怪的看了江宴一眼。

    “倒是没什么,不过是恩科同考而已!”

    说着,唐寅又朝着丽莎问道。

    “近日令尊可有消息,你父亲的牧场还好吧?”

    丽莎娇声笑道。

    “前几日,父亲倒是派人来信,说是牧场一切都好,就是灵州一带,出现了许多北绒军卒!”

    唐寅闻言,点了点头。

    “近期边境不太安稳,你或可给你父亲去信,让他注意一些,事有不逮,保全自身为要!”

    丽莎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神色紧张的问道。

    “唐大人,可是边境出事了?”

    唐寅看了她一眼,却是摇了摇头。

    “你只管去信便是,其它的不要多问!”

    丽莎哪里还坐的住,急忙朝着江宴使眼色。

    江宴见状,轻咳一声。

    “那个,唐兄啊,要不,你再详细说说?”

    唐寅无奈一笑。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此事,还是乃是军机,尔等听过便放在肚子里,可切莫传出去!”

    丽莎连忙再次一礼。

    “唐大人放心,妾身知道轻重的!”

    江宴则是不满道。

    “唐兄啊,你难道还信不过哥哥?”

    唐寅耸了耸肩,这才小声说道。

    “北绒陈兵百万在边境,正与我军对峙,一个不好,可能要开战了!”

    唐寅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观察着丽莎。

    丽莎闻言,脸色一变,神情顿时焦急了起来,声音甚至都带着哭腔。

    “这,这可如何是好,父亲在牧场,岂不是很危险?”

    江宴见状,连忙上前抱着丽莎,安慰道。

    “你先别急,会有办法的!”

    唐寅看着丽莎脸上的神情,不由摇了摇头。

    “丽莎小姐,也不用着急,一时半会打不起来的,”

    “木离陈兵边境,只不过是想讨价还价而已!”

    丽莎见状,咬了咬银牙,再次朝着两人屈身一礼。

    “妾身这便给父亲去信,多谢唐大人相告!”

    唐寅目送丽莎离开,脸上却是带着一丝疑惑。

    江宴见状,顿时不满问道。

    “唐兄,你这是试探她?”

    唐寅呵呵一笑。

    “既是试探,也是为了你!”

    江宴顿时翻了个白眼。

    “结果如何?”

    唐寅嘿嘿一笑。

    “还不错!”

    江宴扯了扯嘴角。

    “唐兄啊,以前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挺单纯的,”

    “当了两年官,倒是谨慎起来了!”

    唐寅不由无语。

    “你这没良心的,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

    “再说了,我方才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江宴听到这话,这才认真了起来。

    “北绒人真的陈兵边境了?”

    唐寅点了点头。

    “确有其事,不过,他们想讨价还价也是真的,”

    “北绒使团即将入京,在谈判破裂之前,应该不会打起来的!”

    江宴闻言,这才松了口气。

    “唐兄的意思是,这不过是北绒王木离的计谋?”

    唐寅点了点头。

    “目前来看,确实如此!”

    江宴见状,皱了皱眉。

    “这等机密要事,你告诉丽莎,不会连累你吧?”

    唐寅白了他一眼,呵呵一笑。

    “为了江兄你,些许冒险倒也无妨!”

    见江宴脸色难看,唐寅又继续说道。

    “不过,此事,如今也不算是机密了,想来这两日,便会有消息传出来了,”

    “我不过是提前告知了你们!”

    江宴闻言,眨了眨眼睛,看了唐寅一眼,也没有再问,而是说道。

    “无论如何,唐兄的心意,我领了!”

    唐寅晃了晃脑袋。

    “你心里有数便好,丽莎此女,虽然身份特殊,但是对你倒是不错,若是她真心待你,倒也不失为一个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