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闻言,先是一愣,随后拍了拍胸脯。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这事就交给我,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

    说着,江宴一怔,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太子大婚,乃国事,赵兄没将此事交给你?”

    唐寅眨了眨眼睛。

    “恩科马上便要昭告天下,陛下命我为恩科会试同考官,”

    “我怕是无法筹备太子大婚之事!”

    江宴闻言,瞪大了眼睛。

    “什么,陛下命你为同考官?”

    唐寅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本官乃是状元出身,又是五品郎中,区区一个同考官,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江宴一脸怪色。

    “呜呜呜,唐兄啊,你当同考官了,哥哥我替你高兴啊!”

    唐寅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能不能好好说话?”

    江宴这才收起脸上的表情,咧嘴一笑。

    “唐兄啊,哥哥我是真为你高兴,”

    “放眼整个大明,似你这般年纪,便当任恩科会试同考,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唐寅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你我是太子党,如今礼部还有三位皇子观政呢,”

    “这次恩科会试,怕是没那么容易!”

    江宴听到这话,顿时也正经了起来,沉思片刻后,开口说道。

    “这倒也是,咱们已经和魏王秦王和汉王撕破了脸,你这个同考官,怕是没那么顺畅!”

    说着,江宴眼睛一亮。

    “要不,你上个折子,这次恩科会试,咱们就不去了,往后参与科举的机会多的是,”

    “你我兄弟,只管弄好太子大婚之事,如何?”

    唐寅深吸口气。

    “这次担任恩科会试同考,乃是陛下的旨意,怕是没那么容易躲过去!”

    江宴脸上一急。

    “这可如何是好?”

    唐寅呵呵一笑。

    “这个倒是不打紧,听闻陛下,已经下旨,任命董子舒为礼部尚书,担任恩科主考,主持恩科会试,”

    “那老家伙,我见过,人倒是不错!”

    江宴闻言,一脸不可置信。

    “子舒先生任礼部尚书,主持恩科?”

    唐寅耸了耸肩。

    “陛下亲口所言,应该错不了!”

    江宴抿了抿嘴唇。

    “若是如此,那倒是还好,子舒先生当世大儒,为人正直,口碑还是不错的!”

    说着,江宴好奇的问道。

    “既是如此,你找我帮什么忙?”

    唐寅闻言,看了一眼房门,这才站起身来,走到江宴身边,附耳说道。

    “让你操办太子大婚之事,便是为了方便出入皇宫,我想让你!”

    江宴听完一脸疑惑。

    “太医院?”

    “你让我去那作甚?”

    唐寅见状,不由瞪了他一眼。

    “你出入皇宫方便,正好利用体虚肾亏的毛病为借口,帮我去张医官那里,试探一下,令月到底出了何事!”

    江宴眨了眨眼睛。

    “你是说,弟妹现在就在太医院?”

    唐寅点了点头。

    “应该是没错了!”

    江宴诧异问道。

    “弟妹好端端的,去太医院做什么?”

    唐寅没好气的道。

    “我要是知道,还找你作甚?”

    江宴闻言,低头沉思片刻后,便猛的站起身来,看着唐寅。

    “唐兄放心,既是弟妹的事,哥哥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几日,我便找机会去太医院,找小荷姑娘,探讨病情!”

    唐寅见状,咧嘴一笑。

    “江兄啊,还是你靠谱!”

    江宴嘿嘿一笑。

    “唐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俩还需如此客气?”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打了开来,丽莎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江郎与唐公子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丽莎一边笑着,一边给两人将托盘上的茶壶和茶点,端到桌上。

    江宴轻笑一声。

    “唐兄要高升了,恩科会试同考官,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