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本王已经吩咐下去了,给你最好的监牢,你好生待着,本王卖了画就来看你,银子也不会少你的!”

    唐寅闻言,不由语气一滞,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信王。

    这也行?

    这老家伙,不要脸出了新高度啊!

    信王挑了挑眉,再次挥手,两名体型彪悍的侍卫,立马便将唐寅拖走。

    唐寅惨嚎一声,嘴里开始口吐芬芳。

    信王却是毫不在意,一边欣赏着唐寅留下的诗词,一边嘿嘿笑着。

    “陛下对老夫真是不错,知道本王缺钱,就将这个财神爷送上门来了!”

    唐寅被拖出门口,一名管事模样的人凑了过来,低声说道。

    “王爷,陛下这个时候送他过来,不会出事吧?”

    信王闻言,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门外渐渐消失的身影,沉默着没有说话。

    管事见状,低着头道。

    “可要老奴派人看着他?”

    信王瞥了管事一眼,沉思片刻后,摆手道。

    “不用了,你快去通知世子,让他回来!”

    管事闻言,脸上露出疑惑之色,见信王脸色不对,连忙躬身一礼后,便退了出去。

    书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信王看着桌案上的宣纸,轻轻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冤孽啊!”

    唐寅被两名侍卫拖着去了宗人府的内狱,顿时紧张了起来。

    宗人府的内狱,关押的都是犯事的宗室子弟,年久失修,条件自然好不到哪去。

    刚被信王府侍卫丢进监牢,就传来一阵阵发霉的味道。

    唐寅顿时忍不住干呕起来,好一会,才缓了过来,看着面前的铁栅栏,怒火上涌。

    从皇宫出来,唐寅就感觉到了不对,到了宗人府,更是处处吃瘪。

    缺德冒烟的天佑皇帝,忽悠自己来宗人府,到底想干什么?

    老不要脸的信王,说的话,又有几成可信度?

    想到这些,唐寅就感觉头疼。

    要不是郑老太监给的条件,唐寅无法拒绝,他绝对不会同意来这该死的地方。

    正当唐寅沉思的时候,旁边的监牢传来一阵诧异的声音。

    “咦,你是何人,为何本公子没见过你?”

    唐寅寻声看去,只见隔壁监牢,一名二十五六岁,发裳凌乱身体消瘦的男子,正抓着栅栏,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

    唐寅见状,朝着那人拱了拱手。

    “在下唐寅,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话音刚落,那名男子,便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握着栅栏的手都捏的发白,高声喊道。

    “你就是唐寅?”

    随着消瘦男子的呼喊声,整个内狱的监牢都动了起来,发出哗哗的锁链声。

    十数人,贴到栅栏边上,死死的朝着唐寅所在监牢看来,射出仇恨的目光,要不是被监牢拦着,恐怕会扑过来,生吃了他。

    唐寅顿时吓了一跳,朝着那男子不解问道。

    “在下好像不认识你吧?”

    消瘦男子闻言,红着眼睛,神情扭曲,状若癫狂。

    “唐寅,你这小人,为何要害我?”

    随着消瘦男子的声音传出来,其他监牢的人,也都发出阵阵宛如地狱般的怒吼。

    “唐寅,老夫要杀了你!”

    “唐寅小儿,本公子就算是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十数人齐齐发出怒吼声。

    唐寅见状,身子一颤,不过,看到栅栏还算牢固,便也放下心来,不由得撇了撇嘴角,吐槽一句。

    “神经病!”

    监牢内的人,却是没有停下来,一直朝着唐寅咒骂不已。

    直到一个时辰后,这才停了下来。

    隔壁消瘦男子却是一直坚持,用沙哑的声音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