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楠多谢唐大人!”

    唐寅耸了耸肩。

    “这宫里头的争斗,比外面要复杂得多,你自己也要小心才是!”

    卢楠郡主轻笑一声。

    “不过是几个狐媚子,想要行下作手段,唐大人尽管放心便是!”

    唐寅嘿嘿一笑。

    “你心里有数便好!”

    卢楠郡主歪了歪脑袋。

    “我很好奇,唐大人如此帮太子殿下,有何目的?”

    唐寅哈哈一笑。

    “我与太子是朋友,难道你不知道吗?”

    卢楠郡主媚笑一声,眨了眨眼睛。

    “唐大人果然是性情中人!”

    面对卢楠郡主的话,唐寅不置可否,反倒是转移了话题。

    “郡主与令月相识多年,可知道令月还有什么朋友?”

    卢楠闻言,脸上露出疑狐之色,想了想这才说道。

    “令月的性子直,为人仗义,朋友不多,得罪的人却是不少,相交甚密的,除我之外,就只有婉儿了,”

    “唐大人为何会这么问?”

    唐寅闻言,摆了摆手笑道。

    “今日本官去太医院,见到一位小荷姑娘,我看他脾性倒是与令月有些类似!”

    卢楠郡主闻言,眨了眨眼睛道。

    “你说的可是张医官的高徒小荷?”

    唐寅点了点头。

    “正是她!”

    卢楠郡主捂嘴娇笑道。

    “她可是你家娘子的忠实追随者,与令月一个性子,做事直来直往,没少得罪人,要不是她师父和令月护着,这小丫头,还当不了捋医官呢!”

    唐寅闻言,内心一动。

    “哦,如此说来,令月与张医官,也很熟悉?”

    卢楠郡主摇了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张医官和令月的母亲,可是要好的姐妹,”

    “张医官出身医药世家,听闻,年少时,张医官被家人赶出家门,还是靖国公夫人救了她,这才成就了张医官如今的地位,”

    “可惜,夫人去的早,两家来往便没那么密切了!”

    唐寅听着卢楠郡主的话,不由歪了歪脑袋。

    想不到,令月和张医官还有这样的关系,难怪今天自己去太医院,张医官会这么给面子。

    想通这点,唐寅内心的疑惑也尽去。

    那个问题,想来便是李令月告诉小荷姑娘的。

    然而,既是如此,那个小荷姑娘,又为什么会对自己那么大的敌意呢?

    自己怎么说,也算她的姐夫吧?

    见唐寅陷入沉思,卢楠郡主不由轻声唤道。

    “唐大人唐公子?”

    唐寅被卢楠郡主的声音叫醒,不由拱手歉意一笑。

    “啊,抱歉,方才走神了!”

    卢楠郡主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大人这是想令月了吧?”

    唐寅一脸尴尬。

    “令月随岳父大人去了云州府,也不知道如何了!”

    卢楠郡主闻言,朝着四周看了一眼,随后小声说道。

    “此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云州府可没有盗匪,反倒是离北境不远,”

    “有许多人都猜测,陛下这是要对北绒人动手了!”

    唐寅闻言,顿时一惊,皱眉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卢楠郡主一愣,随后轻笑道。

    “这事,在勋贵之中都传遍了,”

    “我大明,自从你弄出了江南织造局,便与北绒停战了两年,如今那些勋贵子弟,都蠢蠢欲动想着再入军营,混些战功呢!”

    唐寅闻言,不由抽了抽嘴角。

    李静和苏老将军带兵去云州府,他还是从李晋那里听到的。

    本以为是机密,只有上层几位大佬知道,不成想,连卢楠郡主这个圈子都知道了。

    都天下皆知了,还秘密个屁啊?

    李令月可还在军营里呢!

    想到这里,唐寅顿时有些急了,朝着卢楠郡主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