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看到这个画面,脸色一变,连忙朝着美貌女子屈身一礼。

    “小姐,唐公子带到了!”

    徐凤闻言,盈盈一笑,快步走了过来,看着唐寅。

    “唐公子,令柔怎么没来?”

    唐寅闻言,朝着徐凤躬身一礼。

    “唐寅拜见婶婶!”

    一句“婶婶”让徐凤满是错愕,随后却是喜色更浓。

    那些妇人们却是破防了,其中一名衣着华贵的贵妇人,忍不住气势汹汹的,快步走了过来,喝骂道。

    “我呸,什么婶婶,谁是你婶婶?”

    “小子,你说话可得当心些!”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唐寅不由满脸错愕。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其他妇人们,呼呼啦啦也围了过来。

    “就是,我家三妹妹,与你靖国公府有何干系?”

    “少在这攀亲戚,我们鲁国公府与你们靖国公府,毫不相干!”

    妇人们,一个个面目狰狞的指着唐寅,就是一顿口吐芬芳。

    徐凤见状,连忙将众妇人拦了下来,朝着衣着华贵的妇人轻声道。

    “嫂嫂,你们在说什么呀,我鲁国公府,怎能如此待客?”

    此言一出,那些妇人们,这才停了下来。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唐寅却是冷汗直流,内心惊惧不已。

    “妈呀,一群母老虎太吓人了!”

    鲁国公夫人见状,虽然没有再对唐寅撒泼,却是上前拉着徐凤的小手道。

    “三妹啊,老爷走前吩咐我,要照顾好你,如今有一桩天大的良缘就在眼前,你可不要犯糊涂啊!”

    一众夫人闻言,也纷纷劝道。

    “是啊,刑部右侍郎耿大人,他的娘子病逝三年了,正有意续弦,这可是天赐良缘啊!”

    “就是,那耿大人,才四十出头,便做到了右侍郎之位,前途无量,这可是大好机会,三小姐你可莫要错过了!”

    面对一众妇人的劝谏,徐三小姐一脸尴尬。

    “诸位嫂嫂,切莫再说了!”

    说着,徐凤朝着唐寅歉意的笑了笑。

    唐寅也会心的回了个笑容。

    鲁国公夫人见状,不由急道。

    “三妹,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一直住在府里算怎么回事?”

    “如今与你相看的耿侍郎,乃是顶好的人家,这样的良人,你还犹豫什么?”

    徐凤闻言,脸色一变。

    “嫂嫂若是嫌弃妹妹,我这便搬出去便是?”

    鲁国公府人见状,语气一滞,连忙解释。

    “嫂嫂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何苦为了那个没良心的守着,如今趁着还年纪还不大,得赶紧找个好人家才是,切莫到了晚年,孤苦无依!”

    “是啊,是啊,三妹妹,你可得早早为自己打算啊!”

    “咱们女人啊,就这么几年花儿般的年纪,若是错过了,岂非可惜?”

    一众妇人七嘴八舌的劝慰。

    徐凤越听脸色越冷,到得最后,几乎是忍着爆粗口,开口道。

    “嫂嫂,徐凤已有相公,无须你们操心,”

    “今日妹妹还有贵客,就不远送了!”

    徐凤话音落下,众人顿时语气一滞。

    鲁国公夫人脸上神情阴晴不定。

    这次耿侍郎有意续弦,对于她来说可是一次好机会。

    鲁国公夫人的儿子,徐三公子,徐子胜正好在刑部任职,若是有一个刑部右侍郎的姑丈,往后岂不是官运亨通?

    一众妇人,也都是如此心思,有这样的妹婿,他们也能得些好处。

    谁成想,徐凤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面对徐凤的反击,鲁国公夫人脸色变化之后,最终露出难看的笑容。

    “三妹妹,别怪当嫂嫂的说你,当年那个李晋大婚当日逃婚,害的这么多年,受人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