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在聚宝斋演双簧,可逃不过他的眼睛!”

    长衫男子眼皮一跳。

    “叔爷爷!”

    信王摇了摇头。

    “聚宝斋每年赚的这些银子,都给了你们,陛下是知道的,”

    “这些年来,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本王早就被圈禁起来了!”

    长衫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他,他全都知道了?”

    信王语气放软。

    “你皇叔虽然手段狠辣,但到底不是冷血之人!”

    长衫男子咬了咬牙。

    “可是我父亲他们死的好惨!”

    信王闻言,脸色一变,怒声喝道。

    “皇家无情,夺嫡之位更是血腥,讲的是成王败寇,你父亲既然选择这条路,败了就怨不得旁人!”

    长衫男子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信王见状,轻叹口气。

    “本王帮你们,只是希望赵家子弟,不要自相残杀,”

    “往后,你们安心当个富家翁便是,可莫要有其他的心思,否则,本王也保不住你们了!”

    长衫男子闻言,低着头,躬身道。

    “叔爷爷,孙儿知道了!”

    信王见状,摆了摆手。

    “去吧,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好!”

    长衫男子再次拱手。

    “赵吉告退!”

    出了聚宝斋。

    老方死死抱着满满一盒子的银票,激动的脸都红了。

    “姑爷,八万两银子啊,府里的学堂都能建好几个了!”

    唐寅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

    “真是没出息,往后酒坊的盈利,每年都有这么多,这点银子,看你给激动的!”

    老方挠了挠头。

    “我这不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嘛!”

    唐寅摇了摇头,走到停马车的地方,上了马车。

    老方也跳了上去,将盒子仔细放好。

    “姑爷,去哪?”

    唐寅思索一番,便摆了摆手。

    “去皇宫!”

    老方一愣。

    “去皇宫?”

    唐寅喝骂道。

    “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老方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随后,挥舞着马鞭,赶着马车,缓缓朝着皇宫走去。

    天色虽然已经回暖,但是寒风还是刺骨,皇宫前的守卫,却是一丝不苟站的笔直。

    “在这等我!”

    下了马车,唐寅从老方幽怨的眼神中夺过盒子,吩咐一声之后,便朝着宫门而去。

    唐寅本想让守门校尉通报一声,求见郑老太监。

    不成想,侧门内,一名小太监快步走了上来。

    “唐大人,郑大监在等您呢!”

    唐寅闻言,一愣。

    “老郑知道我要见他?”

    小太监低着头。

    “咱家也不知道,这是郑大监的吩咐,大人请随我来吧!”

    唐寅带着疑惑,跟着小太监走进皇宫。

    然而,小太监却没有将他引到御书房,而是来到一座偏殿。

    刚进入偏殿,就看到郑老太监,正站在殿内正朝他看来。

    唐寅微微一笑,上前打招呼。

    “老郑,你不在陛下身边,怎么跑这来了?”

    郑老太监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与信王合谋,将陛下的画作,拿来卖钱,胆子不小哇?”

    唐寅闻言,摊了摊手。

    “陛下罚我银子,现在都还欠一万两没还,我又没有俸禄,只能卖画还债啊!”

    郑老太监没好气的喝骂道。

    “所以,你就选择坑人?”

    唐寅撇了撇嘴。

    “不是我坑的呀,是信王!”

    郑老太监摇了摇头。

    “你呀,以后可离信王远些吧!”

    唐寅闻言,眯了眯眼睛。

    “老郑,信王那老不要脸的,有问题?”

    郑老太监歪着头,斜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唐寅菊花一紧,连连摆手,表示不用。

    “不想,不想,”

    “我今日来,就是为了还银子的!”

    说着,唐寅主动将手上的盒子递了过去。

    郑老太监接过盒子打开,看着里面满满的银票,阴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哼,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