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皆会试,没能取中,心有不甘,便一直留了下来,盘缠用尽,家境也一般,平日里靠卖些字画为生,”

    “如今也没了指望,想着卖掉字画,换些盘缠,便打算回乡了!”

    唐寅哈哈一笑。

    “不知兄台贵姓?”

    书生朝着唐寅拱了拱手。

    “在下姓张,名端!”

    唐寅不由一惊。

    “张择端?”

    书生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非张择端,在下张端!”

    唐寅这才回过神来,脸色讪讪的道。

    “抱歉,在下听错了!”

    书生耸了耸肩,摆手道。

    “无妨,兄台贵姓?”

    唐寅微微一笑。

    “在下姓唐!”

    书生眼睛一亮。

    “与唐大家同姓!”

    书生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聚宝斋内传来一阵哭嚎声。

    “呜呜呜,你们聚宝斋骗得本王好惨啊,六千两的字画,就给了我一千五百两,”

    “今日若是不给本王一个说法,本王与你们没完!”

    唐寅闻言,顿时一脸无语。

    老王爷,还真的拿出看家本领,耍起无赖来了。

    摇了摇头,唐寅朝着书生一拱手。

    “兄台画作的好,文章必然也不会差,”

    “陛下即将开设恩科,不凡等上一等,也许能得偿所愿也不一定!”

    书生闻言,浑身一颤。

    “陛下要开设恩科?”

    书生回过神来,再要发问,却见唐寅已经在老方的带领下,顺着人群挤了进去。

    聚宝斋内,信王殿下撒泼耍赖,身前的掌柜一脸无奈。

    “殿下,您可不能这样啊,”

    “那幅唐寅手稿,小人可是当面给了银钱的,欠货两清,怎么能说骗呢?”

    信王闻言,眼睛一瞪。

    “怎么,你的意思是,本王诬陷你们聚宝斋?”

    掌柜顿时被吓的冷汗直流。

    “不敢,不敢,小人不是那个意思!”

    信王大手一挥。

    “既然不敢,那就是你们聚宝斋骗了本王,”

    “废话少说,今日要么将诗词还来,要么补齐差价,否则本王砸了你这聚宝斋的招牌!”

    信王话音落下,身后的几名王府侍卫,顿时眼神冰冷的盯着掌柜,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抽刀的架势。

    掌柜见状,都要吓尿了,连忙告饶。

    “王爷,不如这样,小店愿意补上一千两银子,您看!”

    信王冷哼一声。

    “动手!”

    王府侍卫顿时挎着刀将掌柜架了起来。

    掌柜连连高喊。

    “王爷饶命,两千两,不能再多了,若是再多,我们东家也饶不过小人呀!”

    信王见状,这才朝着侍卫摆了摆手,凑过去亲自将掌柜扶了起来,笑道。

    “哎呀,你看你,早这样多好,”

    “两千两,就这么说定了!”

    信王的行为,顿时引起了众人的热议。

    不过,信王却是毫不在乎,反倒是一脸得意。

    很快,掌柜便取来两千两银票,信王吐了口唾沫,点了点,确认无误后,这才轻哼一声。

    “算你识相,本王的银子,岂是那么好骗的?”

    掌柜苦着脸,躬着身子,连连称是。

    周围的围观人群,对信王的行为,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神情。

    老王爷地位崇高,没有谁会为了这些小事,去得罪他。

    唐寅挤出人群,看着一脸嘚瑟的信王,不由嘟囔了一声。

    “老王爷,在不要脸这方面,与本公子,基本不相上下了!”

    信王见状,摆了摆手。

    “下次,本王若是再有唐寅的诗词,再来找你!”

    掌柜闻言,顿时一脸惊喜。

    “王爷还有唐大家的诗词?”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信王。

    信王捋了捋胡子,一脸高深莫测。

    “那是自然,你不知道,本王和唐寅那小子,可是忘年交,”

    “昨日还在一块喝酒呢!”

    掌柜连连点头。

    “是是是,世子与唐大家一块开酒肆,小人也是听说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