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月闻言,扑在李静的怀里轻轻抽泣起来。

    过了好一会,李静这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息一声。

    “走吧,爹爹都准备好了!”

    李令月点了点头,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李静朝着不远处招了招手。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一名穿着太医院官服的妇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朝着李静和李令月见礼。

    “老身见过靖国公,郡主!”

    李静朝着女子拱了拱手。

    “张医官,令月就劳烦你了!”

    张医官闻言,连忙再次屈身一礼。

    “国公爷客气了,郡主也是老身看着长大的,就如同老身的女儿一般,老身定然会照顾好她!”

    李静点了点,转头看向李令月,不舍道。

    “令月,你要不要再想想,爹爹去跟他说!”

    李令月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挽着李静的手腕。

    “爹,咱们都说好了,您就别节外生枝了!”

    李静叹了口气,偏过头去,摆了摆手。

    张医官见状,上前扶着李令月,就要登上马车。

    身后却传来老方的声音。

    “小姐!”

    李令月闻言,转过头来,看着老方轻轻一笑。

    “老方,我不在的时候,相公就交给你了!”

    “府里办学堂的事情,你好生筹备,这可是积攒功德的事情,马虎不得,”

    “若是银钱不够,尽管向相公开口,就说是我说的!”

    老方闻言,用力的点了点头。

    “小姐放心,姑爷已经给了些银子,老耿他们已经在弄了,等小姐回来,就能看到我靖国公府的学堂了!”

    说着,老方眼眶红红的走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平安符来,颤颤巍巍的递给李令月。

    “这是我家娘子,让人带来的,给您求个平安!”

    李令月见状,伸手接过平安符。

    “方娘子有心了,你代我谢过她!”

    老方抹了抹眼角,哭嚎道。

    “小姐,你可要保重身子呀!”

    李令月话还没说完,老方就被李静打了一拐杖屁股。

    “你哭个什么丧,滚犊子!”

    老方直挺挺的受了一拐杖,哭的更大声了。

    张医官不由轻轻摇头劝道。

    “国公爷,郡主只是去将养身子,也不一定就会步夫人的后尘,这些话,还是少说为妙!”

    李静闻言,这才收起了吃人的目光,难得的咧嘴一笑,看着李令月柔声道。

    “令月你好生将养,万事有爹爹给你做主!”

    李令月微微一笑,屈身朝着李静福了一礼。

    “爹,女儿知道了!”

    张医官见状,轻轻拉着李令月的小手。

    “郡主,咱们走吧!”

    李令月闻言,回头再次看了一眼府门的方向,随后不再停留,在张医官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启动,很快消失在长街上。

    老方看着一直远眺的李静,硬着头皮上前道。

    “大帅,姑爷那边?”

    李静轻哼一声。

    “你最好闭上嘴,若是令月母子平安,自然会让他知道!”

    老方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

    李静见状,摆了摆手。

    “我与英国公即将带兵北上,他的女儿,明日便会搬到府里来,你!”

    老方闻言,立马拍着胸脯砰砰响。

    “大帅放心,我一定看好姑爷!”

    李静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真是造孽啊!”

    说着,李静杵了杵拐杖,朝着街角招了招手。

    一队老兵出现,李静上了马车,在老兵们的拱卫下,朝着军营而去。

    老方目送李静离开,深深一躬,这才转身大步走进府门。

    院子里,唐寅回来后,就一直感觉不对劲。

    李静和李令月父女俩,今日总感觉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晃了晃脑袋,唐寅将此事抛之脑后,走到屋内书桌前,提笔开始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