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庙堂之上,思民之所想,”

    “庄墨寒在江南推行官学,惠及天下,你我苟且在市井之中,却是忘了年少之志矣!”

    董姓老者顿时一脸无语。

    “老夫就知道,你答应秦王参加诗会,另有所图,”

    “那小子,就那么好?”

    子舒先生闻言,脸上带着一丝羡慕。

    “庄老匹夫隐于白鹿书院,复起短短三年,便为朝堂设立钱庄,推行官学,当中都有唐寅的影子,”

    “之前便好奇,今日一见,果然没有令老夫失望!”

    董姓老者闻言,脸色有些难看。

    “子舒兄,你不会是想答应陛下吧?”

    子舒先生嘿嘿一笑。

    “如今朝堂军备完善,国库充盈,陛下此时开设恩科,便是百年未有之变局,”

    “如此大势,若是错过岂非憾事?”

    董姓老者闻言,身子一颤,随后却是轻叹口气。

    “你我蹉跎半生,难道还要重入泥潭?”

    子舒先生听到这话,眼眸中却是浮现出亮光。

    “寇可往,吾亦可往,有何不可?”

    唐寅回到长廊处,李令月便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埋怨。

    “相公也太任性了,如此得罪赵聪,可不明智!”

    唐寅挑了挑眉,上前拉着李令月的小手。

    “有娘子在,我怕什么?”

    李令月脸上一白,眼神有些躲闪。

    “相公相公还是要小心些才是!”

    唐寅见状,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你!”

    就在唐寅说话的时候,苏婉儿和卢楠郡主走了出来。

    卢楠君子朝着唐寅盈盈一礼。

    “卢楠差点酿成大错,还请唐公子见谅!”

    唐寅闻言,不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卢楠郡主笑道。

    “郡主能够悬崖勒马,唐某很是欣慰!”

    卢楠郡主闻言,顿时露出疑惑之色。

    “你你怎么会知道?”

    李令月和苏婉儿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唐寅。

    唐寅呵呵一笑。

    “郡主和黄琦在马车的谈话,我都听到了,那催情药的效果,唐某也是亲眼所见!”

    卢楠君子闻言,美眸中浮现惊慌之色。

    李令月不满的白了他一眼。

    “相公既然都听到了,却装作不知,可真是会演戏呀?”

    “卢楠早在黄琦他们找来之前,就告诉了妾身,倒是比你要实诚些!”

    唐寅尴尬一笑。

    “那时候,我不知道卢楠郡主的心思,自然不敢随意告诉你!”

    李令月轻哼一声,倒也没有继续问责。

    卢楠君子见状,朝着唐寅屈身一礼。

    “唐公子,卢楠虽!”

    唐寅摆了摆手,打断了卢楠郡主的话。

    “郡主与我家娘子情同姐妹,不愿为虎作伥,唐某明白的!”

    卢楠君子听到这话,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高耸的胸脯。

    “正唐公子所言,令月待我如亲姐妹,我不会害你,更不会害她!”

    唐寅点了点头。

    方才,卢楠郡主端来糯酒的时候,李令月给了他暗示,他就明白了过来。

    卢楠郡主总归还有底线,不会为了家人,什么都不管不顾。

    李令月见状,眼波流转的凑了过来,扯了扯唐寅的衣角。

    “相公,卢楠没有对你下药,已经得罪了秦王,你不如帮她想想办法?”

    唐寅抬了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这才看向卢楠郡主。

    “正如我家娘子所言,你没有对我动手,已经得罪了秦王和黄家,你三哥哥倒卖军粮之事,你可想好了,怎么办?”

    卢楠郡主闻言,苦笑一声。

    “我手上还有些首饰,拿去当了,换些银钱,上下打点一二,即便不能脱罪,也能保住一条性命,”

    “三哥哥这些年,一直在外闯祸,如今如今吃些苦头也好!”

    唐寅听到这话,倒是对卢楠郡主有些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