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琦闻言,轻哼了一声,拾起宣纸,便开始唱诗。

    “卧春!

    卧春?

    怎么这么奇怪的名字?

    不止是子舒先生等人,台下众人也是一脸懵逼。

    隔间内的李令月看着笑意盈盈的唐寅,却是轻轻摇了摇头。

    苏婉儿见状,不由疑惑的问道。

    “令月,怎么了?”

    李令月闻言,轻笑一声。

    “以后,你若是看到相公,露出这等笑容,就要小心了!”

    苏婉儿眨了眨眼睛。

    “姐夫的诗词,有什么问题吗?”

    李令月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一旁的卢楠郡主脸色依旧发白,却是轻声道。

    “令月,黄琦此人,很是阴险,秦王也不怀好意,可要小心些才是!”

    李令月听到这话,转身拉着她的小手,轻声道。

    “不用担心,相公有分寸的,”

    “倒是你,你家三哥哥一直成为你的软肋,今日,你逆了他们的意思,有何打算?”

    卢楠郡主闻言,娇躯止不住的颤抖。

    “三哥哥虽然受制于人,但是我也不能当下手,如此,岂不是害了你?”

    说着,卢楠郡主轻轻抽泣起来。

    李令月见状,轻叹口气,小手用力紧了紧。

    “放心吧,我会将你的事情,告诉相公,”

    “相公聪明绝顶,会帮你想办法的!”

    卢楠郡主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

    “真的?”

    苏婉儿见状,也凑了过来。

    “卢楠,你与我们透露实情,姐夫不会不帮你的!”

    原来,之前三人聊天的时候,卢楠郡主终于没忍住,还是将实情告知了李令月。

    李令月和苏婉儿惊讶之余,倒也沉住气,直到黄琦和徐子胜出现,这才顺势坑了他们一把。

    方才李令月让唐寅喝下糯酒,已经偷偷暗示过他了。

    唐寅和李令月在一起,早就有了默契。

    这才有了方才的一幕。

    三女说话间,诗会现场一位唐寅的诗词,却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子舒先生皱着眉头。

    “以往写春,大多是咏春,这个诗名,倒是少见!”

    台下众人也是议论纷纷。

    “春晓,春日,春风,在下倒是听过不少,卧春?这是什么诗名?”

    “在下也觉得,此诗名怪怪的!”

    黄琦念完诗名,也是有一种日了狗般的感觉。

    然而,却也没有发现不妥。

    唐寅见状,不由微笑着提醒道。

    “黄兄,你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哦!”

    黄琦轻哼一声,抬起宣纸,继续唱诗。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

    诗词一出,子舒先生又是一皱眉,与另外两名老者对视一眼。

    董姓老者,晃了晃脑袋。

    “嗯?”

    “此诗子舒兄以为如何?”

    子舒先生闻言,皱了皱眉。

    “此诗意境深远,用词也上佳,就是有些别扭!”

    另外一名老者闻言,连连点头。

    “子舒兄所言甚是,此诗以冬梅为过渡,衬托春色绿意,写实写意,然,老夫亦觉得怪怪的!”

    三位老者低声讨论,围观众人,也是议论纷纷,讨论此诗的水准。

    唐寅则是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黄琦。

    这首诗,是后世网友们,根据韩寒老师的《卧石》改编而来。

    核心内容便是以河南方言来朗读,瞬间便成为一首搞笑版的诗词。

    黄琦念完一遍诗词,看到唐寅脸上的笑意,内心咯噔了一下,却是想不到哪里有毛病。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唱诗。

    很快,第二遍唱诗的声音传来。

    唱诗没有规定几遍,一般二次唱诗,都是极其出彩的诗词,才有的待遇。

    唐寅的《卧春》虽然,没有达到这个水准。

    但是现场却是无一人反对,因为他们总感觉抓到了这首诗怪异的点,却又差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