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无奈的瞥了李令月一眼。

    李令月却是红着脸,整理了一下衣裳,便逃也似的跳下了马车。

    马车外,传来李令月的嬉笑声。

    “老方,姑爷夸你呢!”

    “姑爷夸我了?还是姑爷识货,哈哈哈!”

    听着老方得意的笑声,唐寅牙都要咬碎了。

    整理好衣裳,也下了马车。

    老方立马迎了上来,嘿嘿笑道。

    “姑爷,小姐说你夸我了,不如实惠些,换些赏钱吧?”

    唐寅本就气恼,见这货还这么不识相,抬脚就往老方屁股上踢去。

    “要赏钱是吧?本公子赏你一脚佛山无影腿!”

    老方捂着屁股,一脸委屈的撇着嘴。

    “不给就不给嘛,生什么气呀,”

    “还佛山无影腿,我还扫堂腿呢!”

    眼看着唐寅又有要动脚的意思,连忙缩了缩脖子,后退了好几步。

    一旁的李令月则是捂着小嘴,笑的花枝乱颤。

    唐寅不由怪异的看了她一眼。

    几天没见,这小娘们,好像比以前要活泼了,以前都是冷着脸,只有晚上干活的时候,才原形毕露!

    不过,女孩子多笑笑,有好处。

    摇了摇头,唐寅也没有多想,走到她身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李令月这才老实了下来。

    迎面英国公府的一名丫鬟,则是走了过来。

    “李小姐,唐大人,我们家小姐有请,诗会马上就开始了!”

    李令月闻言,也不再嬉闹,挽着唐寅的手,便往入口走去。

    唐寅轻笑一声,紧了紧手腕,缓步走进帷幔。

    此时的诗会现场,变得有序起来,大多数人,都集中在中央圆台处。

    圆台上,争奇斗艳的青楼花魁们,已经结束了表演,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桌椅。

    桌椅前还有一张长案,长案的上方,摆放着一排排金锭,金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锭的旁边还有数件珍品,看成色就知道价值不菲。

    其中一枚碧玉色的簪子,静静的搁在木架上,想来便是苏婉儿心心念念的如意祥云玉簪了。

    李令月看到簪子,不由瞥了唐寅一眼。

    就在这时,苏婉儿在圆台左边的木制长廊处,朝着两人招手。

    李令月见状,这才收回目光,拉着唐寅往那边走去。

    长廊处,地势略高,视野极好,用帘子隔成了十数个单独的隔间。

    能够分到一间的,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贵人,英国公府能够有一间棚子,足以彰显苏家的地位。

    原本靖国公府也应该有一间,不过李令月已经外嫁,不算靖国公府的主人,也就没有安排。

    来到英国公府的隔间,苏婉儿红着脸,朝着唐寅屈身一礼后,便将李令月拉到里面说悄悄话。

    唐寅见状,撩起袍服,也跟了进去。

    李令月却是白了他一眼。

    “我们女儿家说悄悄话,相公跟来作甚?”

    “相公去外间自己玩会吧!”

    唐寅闻言,扯了扯嘴角,不过,也没在意,转身出了隔间,目光转向圆台处,看起了热闹。

    两女看到唐寅出了隔间,这才坐下。

    “令月,你可算来了,你再不来,我都要亲自去军营找你了!”

    李令月微微一笑。

    “急什么,我这不是来了吗?”

    “对了,你的身子如何了?”

    苏婉儿闻言,脸上带着一丝红润,高兴的道。

    “最近爷爷请太医来看过了,说是好了许多,只要注意不受风寒,按时用药,并无大碍!”

    李令月听到这话,也是笑道。

    “陛下说相公是福将,看来他还有治病的功效,以前你都是病恹恹的,认识相公之后,身子好起来了,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