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斯图西口中得到了具体的情报,在艾尔巴特的示意下,雷利也非常识趣的提出了想四处走走看的请求。
接着,艾尔巴特的提议下,两人就如何物理合并同伴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斯图西给艾尔巴特提供了一份cp机关其他派系安插在和之国周围人员的详细情况,而艾尔巴特则递给了斯图西一份革命军行动报告。
“这是”
斯图西看着手里的报告,眉头微微一蹙。
“革命军打算在东海诺蒂尔斯王国策划一次暴动,这是他们的行动计划。”艾尔巴特十分平淡的说道。
“我知道这是行动计划,不过,这东西是怎么落到你手里的?”斯图西十分疑惑的问道。
难道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还是革命军高层?
艾尔巴特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你猜!”
斯图西娇俏的翻了翻白眼,口中哼哼道:“猜什么猜,难道还是多拉格亲自交给你的不成?”
“聪明啊,居然一次就猜对了!”
见艾尔巴特那不似作伪的表情,斯图西脸上顿时充满了惊愕之色。
“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以为革命军内部真的就是铁板一块吗?”
自从上次果尔德王国大战之后,革命军的势力好似吹气球一般快速膨胀了起来,而这样一口吃成个胖子的举动,自然也带来了严重的‘消化问题’。
以前多拉格带领的队伍,不说有多能打,但基本上都是认同他的思想的,这些人除了有推翻世界政府这个共同目标外,无论在纪律方面还是在对待他人上,都基本能做到令行禁止。
而现在,革命军陡然间接纳了十余万陌生人员,顿时军纪问题,内部问题都开始呈指数上升。
这部分人对世界政府确实抱有仇恨没错,但并不意味着他们都能和最初的革命军一样严于律己,别忘了,这批人中还有不少曾经为祸一方的海贼呢。
贪污腐败,战场逃兵,这气大规模下降等乱七八糟的事,每天都会层出不穷的冒出来,搅得多拉格心烦意乱。
而想要解决这些问题,那就需要通过大量的时间筛选,用各种方式将不合格的人逐渐淘汰出去。
多拉格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推翻世界政府更不是什么请客吃饭,‘纯净血统’的过程除了教导外,自然少不了暴力手段。
而这次诺蒂尔斯王国的暴动,其实就是多拉格对革命军内部的一次清洗活动。
至于为什么交给艾尔巴特,完全就是因为他觉得对方路子野,可以安排的比较‘合理’。
但估计多拉格做梦也没想到,艾尔巴特的路子能野到这种程度。
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后,斯图西顿时对多拉格的感观,有了一些更加切实的改变。
“我之前还以为多拉格先生只是一位带有一定浪漫主义的理想家呢现在看来,我对革命军的评价又要提高不少了”
听见这话,艾尔巴特不由自主的撇了撇嘴。
什么带有浪漫主义的理想家,你们对他的称呼不一直都是世界最恶劣,最具有野心的罪犯吗?
“这么一对比,我送给阁下的礼物,好像有些过于单薄要不阁下在这儿多逗留两天,让小女子聊表一下心意,多尽尽地主之谊如何?”
斯图西娇声娇气的声音,说的艾尔巴特一阵惊愕。
我以为我们俩只是正常的利益关系,没想到你这人居然还馋我身子!?
粉红之都港口外,重新穿上风衣,戴好面具的艾尔巴特与雷利两人,快速登上了欢乐街准备好的运输船。
看着不远处正在挥手送行的斯图西,雷利轻轻捅了捅身旁的艾尔巴特,调侃道:“真的不留下来住几天,我看那位女王大人可是十分愿意自荐枕席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风流成性的浪子吗?”艾尔巴特白了雷利一眼,十分不屑的开口道。
“哈哈哈,艾尔巴特,你这家伙,不会还是个雏吧?”
“你脑子有病吗?我儿子都有了!”
看着雷利在那挤眉弄眼的发出一阵怪笑,艾尔巴特顿时就想给他一拳。
可转念一想,一个更好的主意浮现在了他的脑海内。
“哈哈哈,你这家伙还年轻,还不懂体会更多女人的美妙,我告诉你,等你哪天交往超过了一百个女人后,你就会理解我现在的境界了。”
就在雷利十分得意的吹嘘着自己的‘光荣往事’时,艾尔巴特悄悄打开了手中的电话虫。
紧接着雷利那自吹自擂的话,一字不差的都传入到了电话虫内。
艾尔巴特不动声色的继续‘诱导’道:“既然这样,那要不你在这欢乐街再住几天,回温一下过往的光辉岁月?”
听到这,雷利摇摇头道:“我倒是想啊,可惜我手里没什么那么多钱,藏在小八那的三十五万贝利一时半会儿也取不到手,还是算了吧”
哦豁,这家伙居然还藏了私房钱
艾尔巴特此时甚至都可以感觉到电话虫那端传来了一阵冰冷的杀气,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他怎么会就此罢休呢。
“这样吧,既然来都来了,我们就好好玩几天你的消费,我包了!”
听见这话,雷利脸上浮现出一丝心动的神态,但思考片刻后,他还是摇摇头道:“算了,算了既然事情已经办完,我还是尽早回家吧”
就在艾尔巴特感觉手中的杀气消去了不少时,雷利此时又开口道:“你也知道我家那位的脾气,要是我回去晚了,估计没什么好果子吃这样吧,下次我找个借口溜到新世界来,你再补上如何?”
“也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
雷利话音一落,顿时感到浑身一激灵,突然打了个冷颤。
“嘶,怎么感觉有点冷呢”
“可能是船头风太大了,吹的吧”
艾尔巴特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偷偷的挂断了电话。
想想某人回去后的悲惨模样,他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了几分。
“你这家伙,笑的怎么这么怪”
“啊,有吗?可能是想到了一点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