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第七天啦”
“连大流感都能躲过”
“哎,这次末日是避不开了”
不远处村边小桥有丧尸在游荡,而桥对面小超市门口集中了 20 多只丧尸。
贺羽蹲在这户村民楼顶屋檐观察,他手持望远镜,一样一动不动地盯着楼下一条穿过小桥的公路。
一只只干枯得像木乃伊、面容灰暗、两眼翻白、张着大嘴的丧尸,正漫无目的地游荡。
拉近镜头,丧尸嘴里露出黑红的尖牙,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贺羽心里其实没多少害怕,他更关心的是怎么下手去超市取到必须的物资,
另外也非常期待能不能再得到几颗红色晶块。
“40-50 只丧尸应该能有 2-3 块吧,如果都吸收了,我的身体素质肯定能提高不少,那接下来的……”
—— —— ——
一个礼拜前,贺羽推开门,踏入了熟悉的房间,
“回来了!”这句简短的话语,
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是对久别重逢的庆祝。
房间里弥漫着温暖的气息,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贺羽放下拉杆行李包,躺在床上,疲惫的身体终于找到了栖息之所。
这是一栋城郊村自建的联排小别墅,三层半的小楼,统一的外观。
这可是贺羽父母留给他的唯一财产呢。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熟悉的摆设,书架上的书籍、墙上的照片,
每一个小细节都唤起了他心底的记忆。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左手微微抬起,手中紧紧握着一张扑克。
手指轻轻地摸索着扑克的边缘,感受着它的质地和纹理。
随着手指的移动,扑克缓慢地旋转着。
这是一张红桃q,他的左手指熟练地操控着它,
让它在指间跳跃、翻转,展现出各种奇妙的动作。
伴随着扑克的每一次转动,
他的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思绪变得清晰而明朗
贺羽是一个神秘而沉稳的人。
他曾经是一名侦探,亦或是商业间谍,甚至可能是老千。
大学毕业后入伍几年,退伍的他选择入职一家外资公司。
他曾被外派国外工作了快三年,回国后辞职,至今一直是自由职业者。
他是一个孤独的行者,自幼在单亲家庭中长大,
大三时母亲因鼻咽癌离世,他靠亲戚帮助和勤工俭学才顺利完成学业。
他放弃了亲属让他入伍后考公的提议,退伍后经学长推荐,进入一家外资公司。
外派结束回国后,他不再依赖传统的工作模式,在自由职业生涯中,
贺羽接手各种奇怪的任务和调查。
他在喧嚣的城市中,涉足各种秘密案件,包括复杂的商业阴谋。
他的生活充满了变数和挑战
日前,贺羽受一家猎头公司委托展开调查。
事情的起因是某科技公司新项目启动,急需猎头公司提供专业人才。
然而,尽管猎头公司多方努力,仍未能成功挖到重点目标人物。
此前,猎头公司对这位姚经理进行过背景调查,得知这位高管有一个爱好,喜欢打牌,尤其是德州扑克。
这种“游戏”在江南城市圈非常流行,不少会所和地下赌场都有德州扑克的牌局。
因此,猎头公司将此调查委托转交给贺羽,要求他近距离调查该高管。
贺羽的信息咨询公司,其主营业务实际上就是私家侦探,此次全面私下收集资料,旨在协助猎头公司挖到目标人物或获取技术需求。
根据各方消息显示,姚经理一般每周,会参与一到两场德州扑克牌局。
周五的一天下午,贺羽穿搭一身安德玛休闲运动装,
脚上一双棕色高帮皮鞋,手上戴着一款男士运动手表,
直接开车到甬城靠近海港口的一家娱乐会所。
打开odel y车门走出停车场,踏步上了台阶进入海芯会所大堂,
迎面过来一个服务员微笑的接待
先生,下午好,请问有没有预约?”
“我是来参加周末聚会的,这是我的卡”
说着贺羽拿出一张会员卡给侍应生,侍应生检查了一下编号和卡片背面后,
双手恭敬的转手递交还贺羽,随指引道:“好的,先生请这边走”,
接待员带着他走到走廊尽头,往右一转,一个大大的房间就出现在眼前。
靠墙的地方,立着一排排原木色的柜子,整整齐齐,高高大大。
每个柜子都被分成了一个个带密码锁的小格柜。
“先生,您可以选一个小柜子,手机等拍照产品是不允许带进聚会的哦”
“您放心把东西放在这儿吧,包括车钥匙什么的”侍应生客客气气地说,
“我们这儿有专门的安保和监控,您尽管放心存放”
贺羽放好东西,关上柜门,储物柜自动吐出一张密码纸条。
等他把纸条塞进钱包,又从另一个出口经过一台像安检门的机器,正对面有一个电梯。
侍应生毕恭毕敬地按开电梯,微笑着回头说:“先生,今天的聚会在负二层,您直接进去就好。”
进了电梯,贺羽发现电梯的按键只有-2 的框是亮的,他直接按下了按键。
不一会儿踏出电梯,发现这里另有乾坤,视线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空间,华丽的装饰和璀璨的灯光交相辉映。
赌桌排列整齐,有百家乐、德州扑克,21点等,大厅有10来张赌台,
赌台铺着华丽的绿色绒布。四周环绕着舒适的皮质扶手椅。
现场已经有玩家们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牌,脸上透露出紧张和期待。
筹码在桌面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人群中穿梭。
而大厅角落里面摆放着一尊关公像,一眼望去,
这家场子多半是江湖人士所开,也只有江湖人士才会摆放关公之类的神像。
负二层里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氛围,沉静中带着一丝紧张。
贺羽仿佛置身于国外的资本主义赌场,同样的,人们的谈笑声和偶尔的欢呼声交织在空气中。
整个环境透露出一种沉稳的活力,玩家们围坐在牌桌旁,眼神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牌,
有的人紧张地咬着嘴唇,有的人则露出自信的微笑。
贺羽自然的走到一张德州扑克桌前坐下,唤来旁边的服务生为自己换上一叠筹码。
这桌的赌注是底注 100,封顶 2000 元,贺羽观察了片刻,
贺羽便对荷官说:“开始发牌吧”
与此同时,他也仔细地观察着对手的表情和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