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嗨!嚎丧呢,人没事,注意点影响好吧,这是办案区,当是你家呢!”旁边一声很不爽的声音传来!
我扭头看过去,只见一个一脸怨气的小警花,一双修长的美腿,眼神坚定而犀利,制服衬托着胸前突兀而挺拔,如同一朵娇艳的花朵,英姿飒爽,气质非凡,呵,人是长得真靚,只是说话语气,怎么如同更年期般!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哎,我说大姐,怎么说话呢,我朋友都这样了,什么叫做嚎丧,留点口德好吧”,我一脸不爽的看着更年期的小警花。
“叫谁大姐呢,我才20,大叔!行了,别说了,赶紧把地上这不男不女的玩意儿带走,没有金刚钻,非得学人叫小姐,害我白激动的跑一趟,这不是浪费警力么,”小警花一脸鄙夷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黑蛋。
只见此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蛋,又轻微的抽搐了几下,泪水如决堤般滑落,回想到被带回警局发生的种种,更是心如死灰,一脸的生无可恋。
“嗨,李队,像这种人,还有什么好审的,招嫖,一目了然的事么,赶紧走手续,送看守所得了,年纪轻轻不学好,最讨厌这种人了”,小警花一脸的咬牙切齿,,回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幕,就气不打一出来,,跟着李队刚进包房,黑蛋一手拿着蜡,一手耍着鞭,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自己,以为是来和他玩制服……,一副大爷的口气,让自己趴过去玩……,太尼玛无耻了,人家可还是黄花大闺女。
“先别急,此事我看另有隐情,下午的时候你也见了,虽然说一屋子的莺莺燕燕,玩的很嗨皮,但却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黄色事件,我先审审再说,”李队一脸承受稳重的看向小警花。
“得,您是队长。您说了算”,小警花说完,一脸不爽的走了。
一小时后,李队一脸叹息的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身后跟着面如死灰的黑蛋,看着打算放黑蛋离开,小警花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李队,这是干嘛,你这是打算放了这个渣子?你收人好处啦!还是有其它内幕”。有个当常务副市长老爹的小警花,在所里说话向来是无所顾忌。
原来不打算解释的李队,看了一眼执着的小警花,只能无奈的说道。
“哎,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黑小子啊,退化的严重,基本已经丧失了男人的功能,,今天这件事,只能定性为一群小姐妹之间的嬉戏打闹。够不上嫖娼,”看了一眼和自己家小子年龄差不多的黑蛋,李队叹息着摇了摇头。
“哈,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玩蜡烛,耍鞭子,嗯!两重天?,你说我是叫你姐姐呢,还是叫你妹妹呢,,”旁边传来小警花一脸的幸灾乐祸和放肆的大笑声,
听到这里,黑蛋再也挺不住了,只感觉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这不,李队刚想通知家属把人领走,我和刘嘉亮就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小警花,拦住了还想争辩的刘嘉亮,“得,好男不跟女斗,惹不起,躲得起”。
看着被抬出来的黑蛋,张凌豪赶紧叫了一辆gl8别克商务。
“哥,咋么办,去哪”,张凌豪不知所措的问道。
看了一眼心如死灰的黑蛋,我这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屁大点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21世纪,早就男女平等了,那怕是个“中间人”,咱们这个国家是个包容性很强的国家,人民的思想也很前卫,不会有人容不下你,不会有人取笑你,看着怂样子,送回家也只会让家里人担心,想到这里,我扭头对张凌豪说道,修改目的地,先去三爻烤肉摊子。
到三爻天已经黑了,热情的老板娘一边招呼着我们先坐,送了份花生毛豆,就赶紧去取菜单了。
三爻的夜市,生意一直都特别火爆,摊位上已经坐满了人,我们仨酒量都不错,用骰子玩着最近的新游戏,追风,眼瞅着一箱啤酒都见底了,黑蛋还如同一个木头人般双眼无神,我就气不打一出来。
忽然,背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如黄莺出谷。婉转悠扬,如清泉潺潺,流淌在耳边,让人陶醉。
顺着笑声看你,“我艹”,我们几个一时间瞳孔都大了,张凌豪手中端起的酒杯一时间忘了喝,全倒在了裤裆里都没察觉。
“太尼玛好看了,”大家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
只见几个新疆妹子,容貌如天山雪莲般纯净,眼神深邃而迷人,就好比浩瀚的星空,身材曲线曼妙,性感火辣,如同吐鲁番的葡萄,甜蜜而诱人。
此时黑蛋的眼中,闪过一丝神采,一把拿过桌上的酒瓶,大喝一声,“追风算我一个,杯子太小,输了对瓶吹”。
我们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语的撇撇嘴,不约而同的想到,“哈咧,狗日娃疯咧”。
看到此时黑蛋最起码不再沉默,愿意嗨皮,我们仨还是挺高兴的。
或许是因为自己有事,不到十分钟,黑蛋就喝了七八瓶,醉眼朦胧眼瞅着就不行了,踉踉跄跄的站起身,顺手抄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在我们三惊讶的注视下,摇摇晃晃的走到了隔壁桌,,打了个酒嗝,盯着三位姑娘一脸认真的说道:“三位姐姐,妹妹是隔壁桌玩大冒险游戏输了,过来陪姐姐们喝……”
“噗……”附近几桌啤酒沫子喷的到处都是,天空如同下起了一场小雨。
毕竟是一起来的朋友,我们仨想笑又不能笑,憋的满脸通红,看着周围乱糟糟的一片,尴尬的能用脚趾在地上抠个两室一厅出来。
夜深了,看了眼躺在地上死狗般的黑蛋,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哎,男人好难啊……”
“”梓辉,黑蛋就交给你了,我和大头明天还得早起上班”看了眼张凌豪,顺手递了一支黄鹤楼(8度)。
“好咧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照顾好晨坤(黑蛋)”,看了眼躺在地上身材挺拔的黑蛋,张凌豪的眼中闪过一丝娇羞,深吸一口气,一个潇洒的公主抱,向马路对面门头上写着共度良宵的一家宾馆走去。
看着张凌豪坚定的背影,我心中闪过一丝疑惑,该不会……
清早被尿憋醒,不等睁开眼,心中就有一个想法,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哎,头好疼,以后再喝酒是狗……
今天的天气不错,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1409。
看着桌子上的玫瑰花,我才想起来,完了完了,昨晚喝到深夜,把青青给忘了,怎么办呢?又看了眼稍微有点蔫的花朵,顺手拿起也不知道是谁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嗯,养养下午还能用。
“青青啊,昨天实在是抱歉,惩罚我今天中午不吃饭,下午一定好好陪你转,看,我多有诚意的,大清早的花都给你买了”,我连忙找了个角度,拍了拍昨天的花,一脸焦急的盯着手机屏幕。
“叮”,过了一会,看着闪烁的屏幕,我连忙点开,看见信息的那一刻,我呆住了。
“文杰!,昨天我想了一夜,或许,我们并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