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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4章 唱哪出戏

    “就不能假装期待一下让我开心吗?”

    说着自己倒先笑出声,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不过你说得对,上次试做云片糕,连看火的嬷嬷都说像煨了炭的瓦当片。”

    萧湛挑眉:“这有什么值得期待?”

    “寻常男子不都盼着妻子洗手作羹汤么?”

    “我是例外。”

    萧湛握住她指尖轻抚:“小雪,你生来就该被捧在锦绣堆里。我唯愿你能护好自己周全,便胜过人间万千烟火。”

    姜雪扑哧笑出声:“该说咱们心有灵犀呢。那年北疆被困深山,我烤的野味连战马都不肯吃。”

    “别说厨艺,我连针线都拿不稳。”

    她晃着腰间歪歪扭扭的荷包:“可有些人啊,偏就爱得死心塌地。”

    温热气息掠过耳畔:“你爱的,是完整的我。正如我看你,处处都好。”

    萧湛喉结微动,这姑娘总有本事三言两语搅乱他心湖。

    暮色四合时,两人漫步在染霞的花苑。

    春风裹着海棠香拂过,惊起几片落在姜雪鬓角的桃花。

    “珩儿有桩事托我转达。”

    萧湛将少年天子的话细细道来:“他想解除对风子晴的禁制。”

    姜雪驻足沉吟,月光在她睫羽投下蝶影:“这孩子思虑愈发周全了。是时候将暗麟令交予他了。”

    “暗夜十二卫的调兵符?”萧湛神色微凛。

    他曾听闻这支直属帝王的暗卫,十二人可抵千军万马。

    “父皇临终托付的令牌,这些年始终封存在凤仪殿。”

    姜雪指尖划过紫藤花架:“暗麟卫本该效忠天子。待珩儿亲政,才算物归其主。”

    姜雪摩挲着玄铁令牌的暗纹,眼中泛起欣慰:“珩儿如今展现的谋略,竟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出色三分。”

    萧湛将温热的参茶递到她手边:“是时候移交暗夜十二卫的指挥权了?”

    “正是如此。”

    女子轻抚微微隆起的小腹:“每次见他深夜还在研读兵法,既心疼又骄傲。明明才六岁的年纪啊。”

    她的声音突然哽咽:“当年皇兄将监国重任交给我时,我尚且有你在侧,可珩儿他……”

    宽厚手掌覆上她微凉的指尖:

    “我们就是他的倚仗。你记得当年在边关驿站吗?三岁的珩儿高烧昏迷时还攥着虎符不放,从那时起我就知道……”

    话音未落,姜雪突然从枕下摸出块泛着幽光的墨玉,烛火下隐约可见内里血丝状的纹路。

    萧湛神色骤变,迅速取来紫檀匣将其封存:“说过多少次,这陪葬古玉阴气太重!”

    江笑安捧着放大镜反复查验玉器,银发在晨光中颤动:“公主多虑了,此物并无机关暗毒。”

    “可本宫前日梦见……”

    姜雪欲言又止地望向窗外练剑的少年,玄色劲装下已初现挺拔轮廓。

    萧湛适时岔开话题:“说起来,先帝当年特制这十二枚玄铁令时……”

    “皇兄总是这样。”

    姜雪指尖抚过令牌上的云纹:“记得有年上元节,我说想要摘星星,他竟真让司天监造了架三十丈的云梯。”

    萧湛眼底漾开笑意:“后来某个小哭包爬到十丈就吓哭了,害我连夜调来三十床锦被铺在下面。”

    突然响起的清脆童声打破回忆:“姑姑姑父!看我改良的连弩图纸!”

    少年像阵风似的卷进来,发梢还沾着晨露。

    两人相视而笑,案上墨玉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暮色漫过雕花窗棂时,萧湛将怀中人鬓角的碎发别至耳后:“若小雪所求皆在能力之内,又怎能算苛求?”

    指尖掠过案头泛黄的话本:“今夜想听哪篇?”

    青玉案上的烛芯爆出暖光,映着姜雪舒展的眉目沉入梦境。

    晨光初现时,御书房的金砖地面落满细碎光斑。

    姜珩将鎏金引枕垫在姑姑腰后,紫檀案上错落摆着桂花糖蒸栗粉糕与七返青瓷盏,沉水香裹着书墨气息在殿内流转。

    “这般周全布置,倒像是专候着本宫。”姜雪拈起块透花糍,糖霜簌簌落在织金裙裾。

    少年天子将冰裂纹茶盏推近半寸:“昨日托国舅传话时,便知您定要来当面敲打。”

    “你思虑得周全。”

    鎏金护甲轻叩案几:“今日前来另有要务。”

    玄铁令牌从云锦袖中滑出,暗纹在光线下流转诡秘光泽。

    姜珩指腹擦过令牌边缘凸起的龙鳞纹:“此物莫不是……”

    “暗夜十二卫的调令符。”

    姜雪望着少年骤然紧缩的瞳孔:“先帝曾用他们肃清前朝余孽,如今该让它回归正主。”

    少年指尖摩挲着玄铁纹路:“北疆战报尚未传来,南境商路也……”

    “治国如弈棋,总要预留后手。”

    素手按住令牌压在龙纹御案:“明日早朝该议河西赈灾银两的章程,你可有腹稿?”

    姜珩望着窗外掠过殿宇的玄鸟,将令牌收入袖中暗袋。

    案头宣德炉腾起的青烟里,隐约可见当年父皇握着幼女的手在舆图上勾画江山的剪影。

    御书房内正议着事,珠帘忽被挑动。

    姜珩的近侍躬身禀报:“陛下,太后娘娘亲手做了金丝枣泥糕,说是送来给您垫饥。”

    话音刚落,殿内三人神色俱是一凛。

    萧湛指节叩着黄梨木案几,狐疑地望向座上姑侄。

    只见姜雪葱白指尖正绕着青瓷茶盏上的缠枝纹,而少年天子已冷声回绝:“就说朕不得空……”

    “且慢。”

    姜雪忽地轻笑,羊脂玉耳珰在烛火下晃出温润光泽:“太后既备了厚礼,何不请她移驾一叙?”

    她与萧湛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位太后向来是无利不起早,此刻突然示好,倒不如当面瞧瞧她要唱哪出戏。

    不过半盏茶功夫,环佩叮当声由远及近。

    风子晴踩着蜀锦缀珠绣鞋跨过门槛,满头点翠凤钗压得脖颈微僵。

    纵使敷着上好的螺子黛,眼尾细纹仍如蛛网般爬进脂粉里。

    她目光扫过姜雪隆起的小腹时,妒火在胸腔炸裂——当年被迫饮下绝子汤的绞痛,仿佛又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哀家记得云儿最爱杏仁酥。”

    风子晴从描金食盒取出糕点,蔻丹差点掐进酥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