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下,高烧反复着,40度的高烧退下去些又马上上来,让医生们都很是忐忑。该用的药也都用了,却连续三天在这样的高度反复着。为了帮助降温,凌天辰用温水一遍一遍的给暖暖擦着身体。
而暖暖紧闭的双眼下,隐藏着一个个无尽的痛苦的噩梦。她的额头滚烫,如同被烈阳炙烤过的沙漠,热浪滚滚,令人不敢触碰。呼吸短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她的脸颊烧得通红,那原本柔顺的发丝,此刻也被汗水打湿,黏在她的额头和颈侧,增添了几分憔悴。
“让我摸摸!”
“手感真好,真滑呀!”
“这里也是……”
“哈哈哈……真想要呀!”
……
一张张笑到狰狞的可怕的面容,一双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大声尖叫着,可是都没有用!突然,梦境又切换成了好多好多的蛇爬在她身上,恐惧使她无法动弹。还有一个恶魔不停的向她伸着舌头,那么狰狞可怕。
她的梦境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暴风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她在梦中尖叫着,双手在空中乱抓,像是在寻找一个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然而,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恐怖,仿佛要将她吞噬。
暖暖的身体在梦中不停地颤抖着,她的眼角溢出泪水,那是恐惧、无助和痛苦的混合物,它每一次噩梦的结束,都是新的开始。她的梦境像是一个无尽的循环,每一次醒来都只是短暂的喘息。
一切其实都不是梦,只是现实残酷的让她无法接受,凌晔寒帮她变成了不真实的梦罢了。只是这次,好像梦如洪水般发作,淹没了药性,暖暖的记忆被全部重新打开。
烧终于退了,可是暖暖的状态更差了。她不说话,不吃东西,让凌天辰有些不知所措。
“暖暖?你怎么了?至少吃一点,好不好?”凌天辰看着眼前的女孩,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焦急万分。他将粥喂到女孩嘴里,可没一会儿暖暖就开始剧烈呕吐,吐到所有东西都呕完为止,所以她的营养全靠点滴和打针。
在女孩生病的这段漫长时光里,凌天辰仿佛也经历了一场风雨的洗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沧桑,面庞曾经刚毅而俊朗,如今却布满了疲惫,头发也略显凌乱,几缕银丝在其中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沧桑感。他的双手,曾经坚实有力,如今却变得略显消瘦,指尖也略显粗糙。
“二哥。”暖暖突然开口,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波澜。
听到这一声,凌天辰的心颤了一下,原来,她都记起来了?他为她擦拭身体的手顿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二哥,你放了我吧!”她说的很淡定,没有悲伤,也没有恳求,好像在说一件与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一般。
“你要我怎么放了你?”凌天辰放下毛巾,将暖暖的睡衣整理好,“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为什么在你心里只有他?明明他离开了那么多年!明明是我陪着你!”他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的抓着暖暖的肩膀质问道。
“你们都是我的哥哥,不是吗?”暖暖始终不明白,他们不都是她哥哥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哥哥?哈哈哈哈……”凌天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和他做的那些事,难道是兄妹能做的事吗?你都和他睡了!你都能跟你哥睡了!我就不行吗?”他抚摸着她的脸蛋,手指在她的唇瓣摩挲。
暖暖静静的,没做任何反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般,哥哥,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