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浓从冥王妃口中证实了自己十年前的确和西凛枫有过交集,虽然她真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可是连她母妃都说有这么回事,她再怀疑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难怪西凛枫第一次见她就说她忘了他们的约定,合着她真的忘了。
可严格说起来,这真不怪她吧,不记得有关他的一切又不是她故意的。
不过呢,既然现在证实了是有那么回事,暖浓觉得有点小小亏欠西凛枫的同时,她也有点雀跃。
没想到西凛枫对她真的那么长情,她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却把她放在心上记了十年~啊,不对,他说在她刚出生的时候他就把他放心上了。
那就是说,他真的在她身上整整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来记挂,几乎是她有生以来的全部人生了呢!!
她有点小开心,俗话说~有来有往才能长长久久,既然她心里也喜欢上他了,那她是不是应该主动回馈他什么才好?
可是,她能为他做什么呢~啊,对了,他送了别出心裁的“同心环”给她当定情信物,她要不干脆也送回一件东西给他,这样也算是她给他的回应。
但她要回送什么给他好呢?送什么贵重的东西好像俗气了些,最主要是他也不缺。
那不然她亲自做点什么好吃的糕点…哎,再好吃的糕点吃了就没了~算了算了,送吃的不够传情达意。
或者她题诗作画一幅送给他……也不行,她是要表达爱意,又不是要和他与文汇友……!
唉~
暖浓甜甜的苦恼上了,她没想到男女之间谈情说爱这么费脑。
想送个东西出去还要担心送得物不对意,表错了情……!
暖浓在冥王妃陪她用了早膳离开后,她便开始左思右想,使得她走神当中也不自觉的一会皱眉一会甜笑的让人不知她在想什么。
“郡主,郡主,来客人了……!”
还在苦思冥想的暖浓突然被馨儿推了推,她一晃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看看这丫头,马上就要出嫁了还心不在焉,就跟灵魂出窍了一般。”
暖浓听到身后有调侃的声音传来,她回头一看原来是她的三个好姐妹尉迟睿雪和傅流依,还有凌诗雨,她惊喜笑着起身迎接她们说道:
“一大早的,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们呀是背着你约着一起提前来跟你话别送礼的,再不来,你一上花轿,我们再想来跟你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尉迟睿雪先笑应着,盛泽王朝婚嫁大事有个惯有的习俗,那就是新娘在出嫁之前的三天需要和自己最亲近的姐妹日夜相处一番一直到送新娘上花轿的前一天。
这是一种祝福,就要出嫁的暖浓自然也不会少了这个过程!
没等暖浓说什么,傅流依马上又一边拉着暖浓一块坐在窗边的观景榻上,一边也说道:
“可不是吗,我们为了赶早,连早膳都没在家吃,想着来你这里最后和你玩闹一天,只当为你庆祝即将为人妇的新生。”
暖浓听着姐妹们的真心,她倍感温暖着也乐滋滋的对她们说道:
“我还以为你们要明天才来,不过今天来更好,因为我正有个事苦恼着,正好你们来了,你们帮我出出主意看看怎么才最稳妥。”
“你有天大的苦恼事是不是也该让人上点吃的来给我们先填饱肚子再说,我们可都饿着肚子呢!”
这会说话的是凌诗雨,只见她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可若是细看她笑得其实并不那么动容。
只不过其他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暖浓身上,因此也没人去留意凌诗雨的笑容是真心还是假意。
暖浓就更加不会去怀疑凌诗雨有什么不对劲,她马上吩咐人送吃食上桌招待自己的好姐妹。
随后,一向是大姐姐一样的傅流依看着暖浓半玩笑半关心问道:
“暖浓,你刚刚说你有苦恼的事,你不会到现在还苦恼着要不要上西世子的花轿吧?”
听傅流依一问,暖浓就不自觉的有点小羞意了,她看似不得已的说道:
“都到这时候了,我哪里还有不上花轿的理由,反正嫁就嫁呗,那个西凛枫其实也……挺好的。”
这还是暖浓在别人面前第一次肯定了西凛枫,她脸上的红晕让其他人一看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尉迟睿雪点了点暖浓的脸颊逗笑道:
“呀,你们看看,我们暖浓郡主这是害羞了,这是不是代表这丫头终于被西世子给迷倒了?”
“我看就是这么回事,想起来还真是有趣。暖浓可是第一个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可能被嫁去西鸣国,结果现在嫁的就是她。她还说我们一个个都盲目的去仰慕西世子,到头来她自己一人独占了西世子的情有独钟,这可真让我们这些曾主动仰慕西世子的人难堪了!”
傅流依也“添油加醋”了一把,她还故意摆出一副好不甘心的表情。
暖浓被她们笑得都快没脸见人了,不过听着傅流依好像还没对西凛枫死心的语气,她放开羞涩难得霸道一回说道:
“西凛枫现在是我的准夫君,不管我喜不喜欢他,你们都不能再对他有什么想法。”
暖浓心知姐妹们也不过是玩笑而已,可是她对西凛枫的占有欲却是很明显的,这也让刚刚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凌诗雨感觉很不舒服,她突然脱口说道:
“那要是我们对西世子就是不死心呢,你又能如何?”
凌诗雨的话若也只是玩笑性质,大概也不会有人太当真。
可是她的语气让人听着就略有挑衅的感觉,最关键是她的神色看起来没有一点玩笑之意。
暖浓再单纯也能感应到凌诗雨此时散发的气息和其他人的有着明显的差别。
只是她一时间却不知该怎么回应凌诗雨,她只傻愣着做不出反应。
还是傅流依一看情况不对,她立刻解围道:
“现在京城里谁人不知西世子对瑾王府的暖浓郡主情深意切,他争得一身战功只为暖浓而来。先前我们不知道西世子这般钟情于暖浓才会对他抱有仰慕之心,现在知道了他独要暖浓不娶,我们还凑上去岂不是自讨没趣……诗雨你性情一向孤芳自赏,要你去强求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你怕是费神都懒得费了,对吧?”
傅流依看似就事论事打了一个圆场,实则她是故意向凌诗雨强调了西世子只对暖浓有心,同时也强调了西世子要联姻的是瑾王府,要知道瑾王府可不是谁都能得罪的。
其实,不是傅流依没事要去敲打凌诗雨,而是她发现凌诗雨对西凛枫也许真有妄想之心。
只是她没想到凌诗雨到了现在还存有嫉妒暖浓的意思,甚至还表现得这么明显。
她只希望凌诗雨的嫉妒不要过于认真,毕竟暖浓的大婚马上就要举行了,要是这时候还出问题,那事情可就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