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三视角。
“今天真是令人舒爽啊已经成功接近他了。”狂三就如同在路上翩翩起舞一样,走一步就将自己的身体转一圈。
然而,就在狂三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一股刺鼻的浓烈烧焦味道传来。
狂三强忍心中的不适,往小巷的深处走去。
果然,小巷深处有几具被烧焦的残缺尸体,地面上还有一些还没有被吹散的骨灰。
“果然又是那个未确认生命体零号。又是他杀死了这几个可怜的家伙。”狂三俯下身子。
“杀了人之后还要看他们死去的凄惨样子,不愧是‘最恶精灵’啊,时崎小姐。”此时,真那将狂三堵在了巷子里。
“真那小姐,贵安。不过,我要纠正一下哦。这几位先生可不是我杀的哦。你仔细看看,这是被烧死的。我只是路过罢了。”狂三只是看着真那。
“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吗?你杀了无数个无辜的人,没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会说这种话。而且还特地找了个没有监控的小巷,如果不是我刚好路过,你可能就跑掉了呢。”真那很是严肃的看着狂三。
“好,你们再一次放过了未确认生命体零号。”狂三并没有说什么,但她眼中的悲愤绝对不是假的。
“未确认生命体零号已经失踪二十二年了,它估计早就死去了。没想到你居然会把那个消失那么久的家伙搬出来,你是真的很想要推卸责任啊,去死吧!”真那似乎并不打算听狂三的解释。
此时,真那的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把光剑,她似乎准备直接把手无寸铁的狂三杀死。
下一刻,巨量的鲜血从小巷中喷涌而出,狂三几乎是瞬间就被真那杀掉,而且还是身首异处。
狂三眼神中的悲愤却始终没有散去。
“呼,又杀了时崎狂三一次。真希望她这次就可以彻底死去啊。”真那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些被烧焦的尸体。
“安息吧。我已经为你们报仇了。之后我会一次一次的寻找她,我不会再让你们这样的牺牲者出现了。”可悲的是,真那完全没有意识到杀人的不是狂三,而是达古巴。
这根本谁都想不到,毕竟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达古巴已经失踪了二十二年了。
第二天,ast总部。
“今天,我们ast将会迎来一个新的教官。她是确确实实击杀过精灵的少女哦,我们掌声欢迎。这并不是独属于我们一组的教官,但她还是愿意先一步来这里。”日下部道。
此时,真那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崇宫真那。是de ex acha dtry公司的adept 2魔术师,以后担任ast的教官之职。”真那简短的介绍了自己。
“嗯,大家欢迎。”日下部道。
此时,真那选择坐在折纸的身边。
“等等,你为什么长的这么像士道?”折纸很是疑惑的问真那。
“嗯?你说的是崇宫士道吗?那是我的亲哥哥啊。啊,你不知道也正常,哥哥的女友五河士织,还有夜刀神十香她们知道。”真那道。
“原来如此。介绍一下,我是士道的女朋友——鸢一折纸。”折纸道。
“可我记得哥哥的女友是士织姐姐啊。”真那道。
“我只是慢了一步。那些超有用的壮阳药品都是我给士道的,可是北朝的却是五河士织。我真的很不甘心。”折纸攥紧拳头。
“原来是你下药,然后因为哥哥临时回家于是哥哥给士织姐姐艹了?”真那歪了歪头。
“我们说回正题吧。我感觉我们很烂,对于击杀精灵。这样下去,牺牲者只会越来越多,我们不应该因为几个精灵的善良而对那些经常作恶的精灵不管不顾。就比如【梦魇】——时崎狂三。”日下部道。
“时崎狂三对我来说是一个老朋友了。那家伙至少杀掉了两万人以上,而且那晚的大屠杀也有可能是她。虽然我有些不确定”真那道。(狂三:怎么都能想我身上啊。)
“那天大屠杀真的可以称得上惨绝人寰,就连一些外国人都没有放过。关于这件事,我们只能把一切责任推给精灵,由于闹的太严重了,只能让我来暂时接手ast。”真那叹了一口气,道。
“确实,那件事情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几乎只留下了一小段视频。”日下部道。
没错,真那调来这里的原因不只是因为精灵,还有那日的南甲大屠杀。
这根本就是一场无差别的屠杀,无论是霓虹人、兔子人、鹰酱人还是毛熊人,那个家伙什么人种都没有放过。
由于那天达古巴的出现,雨下的很大,雾也很大,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唯一能看到的是,一个白色身影和一个银粉色身影战斗的场面。
然而,那个白色身影对银粉色身影几乎就是碾压,后者的手臂甚至被前者硬生生的扭断。
“好残忍!!!”一些胆小的ast成员已经不敢看了。
接下来的情况就什么都看不清了。似乎是雨越下越大。
等到雨停的时候,四周只剩下一大堆烧焦的尸体和染血的尸体。
“你什么也没有保护啊!!!!!”
“假面骑士什么都做不到!!!!!”
“不要怕,美纪惠。”另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女安慰那个叫美纪惠的棕发少女。
“银粉色身影,再加上第二天上午没有上学。难道果然,和它战斗的是假面骑士。”折纸道。
“嗯。没错 一切线索都指向那个名叫【时王】的假面骑士。”日下部面露苦涩笑容。
雄介跟她坦白了他是假面骑士空我,而且他将力量交给了假面骑士时王。
“之后我们想办法调查吧,接下来我们要开始训练了哦。只要能击倒真那就算赢哦。”日下部道。
“你们一起上就好了。”真那道。
但最后的结果很是明显,那就是ast一组的大败而归。
“只有你有点实力啊,折纸姐姐。”真那看着气喘吁吁的折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