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东东,你才是猪脑子,不准你骂我弟弟!”
一瞬间,朱萍茹做了一个决定,就是要跟刘傻驴认干亲。
在她眼里,刘傻驴不是臭要饭的,他是个神人,跟着他混,准没错。
“捏麻麻滴,那个傻驴子,这就成你弟弟了?那我呢,你当我是什么东西?”
黄东东气得鬼哭狼嚎。
“哼,你就不是个东西!”
朱萍茹暴跳起来,狠揪黄东东的头发,摁住他的头往墙头上撞,撞一下问一句:“敢不敢了?再骂我弟弟,老娘撞死你!”
一口气撞了十下,撞得黄东东这个不行男,满头大包。
撞哭了道:“呜呜呜,老婆,我不敢了,你别撞我了!”
“撞坏了,谁帮你打工赚钱啊?”
不行男直到喷出了西瓜汁,这才变老实。
朱萍茹这才满意些,忽是想起傻驴弟弟给了一粒通阳丸,黄东东怕有毒,死活不肯吃。
“开挖机的,死过来,给我吃!”
朱萍茹拿来一杯温开水,逼着挖机师傅黄东东吞服。
黄东东结婚前贷款买了一台挖机,结婚前,东家想请到他,要排队。
结婚后,因为一直点不起蜡烛,连朱萍茹的第一次都要不到,黄东东精神一蹶不振,把事业荒废了。
一个月有一天没一天,挣的钱勉强够还月供,加上一家子吃喝。
一年到头存不来几个钱,黄东东气得想改行。
“你耳朵聋了,过来吃药!”
啊?
黄东东打个激灵,脸色煞白了道:“老婆,我保证不骂你弟弟。你别让我吃药行不行?”
“这种药丸来历不明,谁知道有没有毒?”
吓得黄东东瘫坐在地,手都在发抖。
朱萍茹冷笑道:“黄东东,你想让姑奶奶守活寡,门都没有!”
说完,强行撬开黄东东嘴巴,把通阳丸这么一送,就着温开水送下了肚。
黄东东惊恐万状,冲刺的速度跑到院子里,抠喉咙干呕,折腾半天,愣是没吐成。
“老婆,我要是中毒身亡,你可得为我收尸,把我埋了,呜呜呜。”
黄东东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瘫坐地上涕泪横流。
朱萍茹看着嫁的这个男人,这么不值钱,气得都没脾气了,甩了个脸:“胆小鬼,孬种!”
正在厨房炒菜,都没炒完,突然,黄东东像疯了一样,冲刺的速度一蹦了进来。
兴奋大叫道:“老婆,我的病好了,真的好了!”
朱萍茹一看,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真好了啊。你个狗东西,敢不敢瞧不起我傻驴弟弟了?”
黄东东笑得合不拢嘴:“嘿嘿嘿,老婆,他可是你心目中的大神。给我十个胆,我也敢!”
朱萍茹乐开了怀:“嘿嘿嘿,愣着干什么,快给傻驴送货去啊?”
黄东东一头雾水:“送货?”
朱萍茹赏了他一个脑蹦:“就是傻驴弟弟要的那根烂木头呀?”
“那破烂玩意死沉死沉的,开上你的挖机,给我弟弟送货上门!”
啊?
黄东东:“好嘞,听老婆话,有肉吃,嘿嘿嘿。”
屁颠屁颠,轰隆轰隆。
黄东东驾驶挖机,把那根四五百斤重的烂木头铲了起来,晃晃悠悠,朝着刘傻驴家开来。
半小时不到,笨重的老木头顺利到达刘傻驴家的院门口。
挖机长长的钩臂直接移送到傻驴家的院内,缓缓的放到了地面。
怦!
随着一声儿大响,在厨房忙活的闻香吓了一跳,急匆匆走到院子里,这么瞅了一眼,看到一台挖机,硕大的挖斗缓缓移动了出去。
“驴宝,快来看呐!”
刘傻驴正在客厅狼吞虎咽,吃晚饭来着。闻讯走出来看,发现是黄东东驾驶一台挖机,把他买的老木头给送上了门。
“黄师傅,我没请你?”
刘傻驴嘴巴张大,眼睛瞪圆,想不通这是什么骚操作?
黄东东不是看不起他这个臭要饭的,发脾气叫他滚么?
这才半个钟不到,他怎么亲自驾驶挖机,送货上门?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黄东东熄火后,跳下挖机,来到刘傻驴面前,怪不好意思的说:“刘弟,都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你,对不起啊!”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服用了你的通阳丸,十分钟不到,我的病就好了!”
说到这里,黄东东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嘿嘿嘿,刘弟,恩公,多亏你赐我神药,让我做了一回真男人。你对我的恩情,如同再造。谢谢刘弟,谢谢恩公!”
黄东东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逆转。
不仅仅前倨后恭,还一口一个恩公,叫得好不亲热。
啊?
刘傻驴和闻香两个,错愕得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这个姓黄的,他怎么突然变老实了?
肯定是萍茹姐姐,把他收拾服了。
这么想,刘傻驴笑了道:“嘿嘿嘿,黄师傅,恩公谈不上。我只是用我独家秘制的药丸,以物易物,买下你家的老木头。”
“说白了就是做生意,你不欠我的,嘿嘿嘿。”
卧草,正愁怎么把这个死沉的家伙搬回来呢,没想到,萍茹姐姐服务这么周到,居然送货上门。
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