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嘭!”
“啊!”
那八个玩家肉眼可见的均被踹飞了出去。
寒光一闪而过,一柄唐刀飞出,快速收割了那些玩家的命。
他们都没来得及挣扎,都死了。
岳黎躲在石头后面一动不敢动,视线中是触目惊心的红色。
那个男人太强悍了,强到不正常。
而且……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心里陡然升起的恐惧感。
一种面临死亡的恐惧。
“出来!”男人转过身面无表情看着大石头,凌厉的视线仿佛要洞穿石头。
而岳黎差点绷不住情绪,手死死抓住瞬移球。
正准备使用时,
“别让我说第二遍,不然你的下场和他们一样。”这话透着威胁。
但岳黎隐约听出那个男人好像并不打算杀她。
男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岳黎终于双手举起站起身来。
“别,别动手,我就一路过的,我没打算搞偷袭。”
程牧抬眸看见那身迷彩服时,脚步顿住。
岳黎却看见男人的面容后终于知道刚刚那升起的恐惧感是为何了。
这个男人就是让她游戏第一天落地成盒的人。
“你——”程牧刚要说点什么。
女孩唰的一下消失了。
程牧:“……”
岳黎连续使用瞬移球两次,移出40米外后,朝着密林深处狂奔。
双腿几乎甩出残影般,果然只有恐惧才能激发人的极限。
人倒霉时,喝水都塞牙缝。
这不,岳黎一边逃跑一边向后看,扑通一声又进入那个大坑。
摔得满脸灰土,牙齿磕松,鼻子出血。
但这点疼痛早就被死亡的恐惧覆盖。
她得回到树洞里,她决定苟住剩下的二十五天。
不苟,万一再次碰见那个男人。
再次被杀死,那她就真死了。
麻溜爬出大坑疯狂奔跑起来,但是绕过昨天出现过巨蟒的地方。
这一绕不打紧,居然让她找到一两株草药,这得多亏道具筷的功劳,因为她一个草药都不认识。
同时发现一颗奇怪的果树,上面结满婴孩脑袋大的红色果子。
能食用,清甜多汁还解渴,岳黎一口气吃了两个。
计算到后面要是找不到水源的话,这果子可补充身体水分。
索性摘了四五十个果子装进空间。
眼看天色即将暗下,她才离开。
再次回到遇到恶心男杀陌生大叔的地方。
树下躺着的女人浑身乌黑,死的透透的。
她是被蛇毒死的。
岳黎找了一根树枝在女人的尸体上戳了戳,看能不能找到道具什么的。
很遗憾,不是所有玩家都有道具,她有些失望。
最后她把地上的枯叶收集起来,把他们撒在女人和那陌生大叔的尸体上。
这里距离树洞很近了,要是晚上大型动物出来吃了尸体,血腥味弄得到处都是。
很容易吸引一些东西。
回到那棵巨树底下,岳黎正准备爬树。
她发现树干上有脚印,还有干涸的血渍。
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有玩家占据了她的树洞。
靠,她怎么这么倒霉。
天已经灰蒙蒙了,晚上她躲哪?
一边思考着,一边悄悄离开。
运气就是那么背,她又被发现了。
“大哥,有玩家!还是个小妞。”刚好站在树洞口伸懒腰的男玩家就看见树底下鬼鬼祟祟的岳黎,他激动喊道。
岳黎下意识抬头,隐约看见那玩家脸上的刀疤。
岳黎:这狗逼运气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跑!
“快,追上她。”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还是忍不住向后看去。
艹!
五个彪形壮汉,他们吊着绳子快速向下滑。
岳黎今天不停奔跑,早就精疲力竭了。
没跑多久,
“啊!”
她的左手胳膊忽然剧痛,身子猛地向前扑倒在地。
侧目一看,是一根铁钉插入了胳膊。
鲜血控制不住的流淌,疼得眼泪直冒。
“真可惜,就差一点打中心脏。”不远处传来玩家的说话声。
岳黎苍白着脸迅速拿出瞬移球,连续使用三次,脱离了那几个玩家的视线。
瞬移球还剩下最后一次使用次数。
她咬牙漫无目的狂奔着,根本找不到躲藏的地方。
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她快绝望时,她找到一棵树叶较大,和她的迷彩服颜色相近的树。
攀爬过程中手掌被割破好几道口子,胳膊上的伤也在撕扯着,剧烈的疼痛差点让她从树上掉下。
刚在树杈上躲好,她又将空间收集的所有树叶挡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
透过树叶缝隙,她看见那几个玩家追了上来。
每一个都肌肉发达,随便一拳就能抡死她,何况他们手里还拿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
岳黎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浑身冷汗涔涔,脸色白的像纸,毫无血色。
额头上的汗珠滴在眼睛里生疼生疼的,她也不敢揉。
每一根神经绷得紧紧的。
哪怕那几个玩家路过了她躲的这棵大树,她也不敢放松。
就在她脚蹲麻,身子开始摇晃时,他们又回来了。
“玛德,那女人真能跑。”有个玩家有些气愤。
“就是,本以为能抓住开开荤呢!”
“估计那女人身上有不少道具,等下次遇到,一定要抓住她。”
“天黑了,咱们快回去吧!”
脚步声越来越远。
岳黎才放松下来,此时的她整个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这果然不是她这个新手玩家能进入的一场游戏。
人松懈下来后,身体的痛感就被无限放大。
她哼哼了两声,又极快收住声音。
而左手胳膊的袖子已经被血浸湿。
检查了一下,
“还好是没扎进骨头。”
她拿出今天刚采的止血草药,把它用嘴嚼碎放在一旁。
右手拿起匕首割破左胳膊的衣袖,看着露出两厘米长的铁钉。
紧咬牙关,一把扯了出来,血喷涌而出。
“呜~”痛得岳黎眼泪在眼眶打转。
她怎么觉得比摔下悬崖和被匕首插心还疼啊!
这或许就是长痛和短痛的区别吧!
毕竟之前她很快就失去意识了。
将止血草按在伤口上,岳黎已经提不起精神了。
天空漆黑一片,如一块巨大的帷幕笼罩着。
她今晚怕是要在这里度过一晚了,要是出现个什么东西,她没有力气逃跑了。
眼皮越来越沉重。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