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放心,我会早日把她带回家来。”
殷越彬保证。
殷长柏满是期待地点点头。
安熙南的人回来告诉他,丁千凝一直在家,他除了叹气,没有别的办法,因为丁千露的事情,千凝一直在躲着他,不过她在家也好,她谁也不见比去见别的男人要好。
想到丁千露,他就恨得牙痒痒。丁千露的人也跟她汇报,丁千凝一直在家里呢!
她冷笑,这丁千凝不会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难道她这是要不出门了?
“继续监视!”她说。
千凝知道有好多人在盯着她,只是她不知道盯着的人有什么目的?
苏艳看看颓然窝在沙发里的女儿丁千露,很是心疼!
“千露,你去吃点饭好不好?”苏艳只有在自己的女儿儿子面前才流露出真情,就算在丁正面前,她也没有真心相待过。
跟丁正那会,她过得鸡飞狗跳,吃了这餐没那餐,她对丁正千依百顺是因为丁正吃她这一套,她的糖衣炮弹,丁正从来招架不住。
这是她这么多年稳稳坐稳丁夫人位置的原因。
等着丁正的财产全到了她的两个孩子的名下的时候,她或许就真的轻松了。
此刻,千露被安熙南要挟,不敢轻易出门,她心有余力不足,这样失恋的痛楚也不能替千露受了。
“妈妈,我不想吃。”
“千露啊,你不能这样,你需要吃饱饭,才有力气收拾安熙南。”
“安熙南之所以这么对我是因为丁千凝,丁千凝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丁千露声嘶力竭,苏艳赶紧紧张地看看周围,确认丁正没有听到这些话。
“好孩子,你什么都不要想,对付丁千凝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我自然有办法对付她。”
丁千露忍不住一阵嚎啕大哭,忽然听到头顶上有脚步声传来,两个人同时抬头看,生怕出现的人是丁正,胆战心惊的模样就把他们阴暗的内心显现了。
当他们看到趴在楼上栏杆上的人是丁千诚的时候,同时松了口气。
“你个臭小子,吓死我了。”
苏艳没好气地说。
“那你和她一定没有说是很么好话。”丁千诚一边说,一边将自己手中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并举杯向他们示意。
“千露是你姐姐,你少没大没小。”苏艳指责,总之,苏艳对丁千诚非常反感。丁千诚想了想,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未必是千凝姐姐的对手。”
“嘿,你个混小子,到底谁是你的亲姐姐,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没你这样拆台的。”
丁千诚不再说什么,转身逃也是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艳在确定丁千诚的确是听不见的时候,才对千露说:“我的人一直守在她的门外,寻找机会下手。”
“妈妈!”丁千露激动地一下抱住苏艳。
“我怎么会不管你,傻孩子!”苏艳说。
丁千诚从小到大就知道苏艳做的一切,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就比如这次针对千凝的事情。
真的跟丁千凝没有关系,但是丁千露跟妈妈对人家咄咄相逼,非得弄死丁千凝,这简直太恶劣了。
从小到大,他目睹了多少次自己的妈妈跟亲姐姐欺负千凝的场面,这次妈妈不是在开玩笑,他得做点什么,他跟千凝没说过多少话,但是千凝真的很不错,他还记得有一年他过生日,千凝来家里拿生活费,还送了他一把她自己设计的扇子,想到这些,丁千诚决定去见见千凝。
他大摇大摆下楼,妈妈个丁千露还在切切察察,这样的谈话方式看上去就让人心烦。
“站住,你要去哪?”
“太闷了,我要出去走走。”他说。
苏艳没心思对付自己的儿子,只好由着他出门,“早点回来。”
“知道了。”
丁千诚没好气地说完就阔步出了院门。
丁千诚不敢耽搁,他赶紧驱车来找千凝,千凝刚睡下不久,就听到有人敲门,会是谁呢?
“吴嫂,什么事?”她问。
吴嫂走到床边,说:“是丁千诚。”
“谁?”她问。
“他来做什么?”千凝觉得得很奇怪,可是她不想让丁千诚来家里。
她走到廊下,看到不远处一个带着棒球帽的男子站在门外。
她看到他做了些许掩饰,大概猜到了监视她的人中有丁家派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