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可以自行出府的。”
“不行!我已经和王管家说好了,你一会就扮做小厮与王叔一同出门。”
“是,小姐!”
知道主子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而且当务之急是先出府,后续的计划才可以实行,不能耽误主子的进程,也就不再扭捏,果断换上了下人的衣服。
转身对王叔开口道:“王叔,李卿就拜托您了,又给您添麻烦了!”
“小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王忠的这条命都是夫人给的,夫人走了,您就是我的主子,哪有主子给仆人道谢的,这像什么话呀!”
“那就……一路平安,李卿!”
“谢主子!多年间的默契在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姐姐!我这刚回府,就来叨扰,你会烦我吧?”
楚瑶京是在李卿走后不多时便过来的,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的风,一来就熟稔的拉着她唠家常。
二人话语间你来我往,充满试探,几轮下来,打了个平手。
在这个楚王府中,若是说谁最不好对付,本来琉璃可能还觉得是心狠手辣,不顾念丝毫亲情的渣爹,今日之后可能就得易主了。
面前小了自己三岁的楚瑶京,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到以后肯定是一个难缠的主!偏偏人家还是温柔刀,刀刀不致命,但却刀刀直插心田!
真是难以想象,这么一个聪慧的人,上辈子是为何会被囚困在那个方寸之地,了此余生的。想来也是可惜,女子果然要遇到良人才是新的重生,不然可能就是炼狱!生不如死,就如她一般!
想着,便想远了。
看着面前忽然走神的琉璃。楚瑶京也有一时的恍神,这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娘,明明看上去那么不谙世事,为何却又能只手搅动王府的风云!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还真别说,这位长姐比其他人都更有趣,也更符合她的心意,若是她的矛头对象不是自己母亲的话,就这么做着姐妹也不错,谈天说地,论今说古,好不惬意!
“哎呀!你看,刚感觉就过了一会,没想到已经到了晌午了就,没打扰姐姐休息吧?”
“没有没有!与妹妹聊天可谓是受益匪浅!”
“哪里啊!姐姐自谦了!”
“哎~主要是母亲现在被关禁闭,哥哥又在书院埋头苦读,这偌大的院子也没有个说话的人,上次与姐姐相谈甚欢,这想着想着就来到了这。”
“姐姐,你说母亲这次究竟为何惹的父亲如此生气啊!”
呵呵,揣着明白搁这装糊涂呢,这府上应该没有人不知道,这主母被当场捉奸吧!
额,心里p,但是表面依旧是一副我也不知道的天然呆萌,演戏这块,可是琉璃的高地!
“是啊!姐姐一直在菀馨居,又怎能得知呢?”
“对了,姐姐,再过几日外祖就要来京了,母亲可能借此机会便可以出来了,毕竟这王府不能缺了主事的人不是!”
“哦哦!那确实!挺好的呀,一家子人又可以团圆了,母亲也可以回来了!”
“哎呀,时间也早了,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楚瑶京走后,琉璃迟迟都回不过神来!
这丫头究竟想要干嘛,难不成她发现了什么,还是说是来下战书的,可是那个样子确实也不像是来找事的啊!百思不得其解啊!
算了!为难谁也不能为难自己,没有什么比睡一觉更舒服的了!
“春玲,我要休息会,再有人来的话一律谢绝!”
而此时,另一边
“小姐小姐!咱们今天为什么要去大小姐那啊?咱们不是应该去求老爷的嘛?”
“无事,就是想着回来了,先去拜访下长姐,看是否有其他不知道的消息,我有点累了,你先下去吧……”
楚琉璃,你究竟想要干嘛?
在去菀馨居之前,楚瑶京便派了身边贴身嬷嬷去接触夏香,得到的消息如出一辙,当日她并没有任何异动,一直在院中没有出去过。
然后,这一切又太过可疑,她就是隐隐有种直觉,此事和琉璃脱不了干系。所以,她又悄悄联系府上西苑的人手,终于发现,当日李嬷嬷儿子偷偷进府,其实是王管家刻意安排的。
那王管家是琉璃已故嫡母带进王府的,虽然平日里两人接触并不多,但是心细的瑶京发现,此二人关系绝对不简单,王管事在府中一向尽动职守,但是却屡次为了琉璃的事情乱来阵脚。
那么,追溯至此,母亲的事情很可能就是琉璃在背后安排,王管事出面进行调派。
那么这一切就说的清楚了,王管事掌管附中内务多年,各院都有自己的人手,但是为何要将这矛头指向母亲的,若是针对母亲,回来那么久为何迟迟不动手,偏偏挑在此时!
“不对!不对!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除非,他们的矛头不是母亲!”
“那么,又是谁呢!这件事对于谁的影响会大呢,会不利于……”
“父亲的书房失窃!不可能!不可能!除非她是疯了,这王府被毁于一旦,她又有何好处呢?她是父亲的子女啊!这这这……太荒唐了,太荒唐了!”
“一定是我想多了,没有女子会做出此等惊世骇俗之事!”慌张得摇晃着脑袋。
“不能再想了,这一切都需要等待外祖,和表哥他们到来再行商议。”
不管如何,这王府的天终究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