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府书房内
“这么多天了!一个大活人就凭空消失了嘛?!我花那么多钱就养了一帮废物吗?”
“滚!都给我滚出去!今天之内若是在没有消息,自己处理了吧!莫要碍我的眼!”
一连几天,接连派出了数百名暗卫,到现在依旧没有任何收获,受伤之人仿佛人间消失了一般。
这样的情况,让楚天阔再也无法维持住自己温文尔雅的人设,就连王府内的下人都可以感觉到王爷近日里的脾气格外的大,很多都是绕道而行,生怕触了霉头。
那日,从夜景宸走后,楚天阔便已经派暗线联系了乌栖国那边,暂时先将计划延后。
结果可想而知,不止是乌栖方,就连三皇子夜景轩也是暴怒不已,责问其何故。
由于事发突然,而且楚天阔刻意隐瞒了密信被盗一事,只得遮掩着模棱两可的说是出了叛徒,影响后续计划。
所以,现在!无论如何,无论是否有这个人,这个人是生是死都必须把他找出来,他需要给到三皇子以及乌栖一个交代。
“老爷!大小姐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门外传来下人的通报声。
“不见!就说我在会客!”若是平时还可以装装慈父的形象,现在根本没有那个心思。
“哎~小姐!老爷说……在会客……不方便啊!您听我说啊……您不要为难老奴啊……”
嘭的一声,书房门被打开。
本身就已经处在愤怒边缘的楚王爷此时更是面露杀气。
“混账!一个女孩子家家如此没有规矩,是谁教的你这般不知礼仪,擅闯父亲的书房!我看你是在外面……”
“父亲!女儿确实是有要事相告!作为子女,女儿真的不想您被他人欺瞒!”
琉璃充分发挥了自己在山上插科打诨时的演技,硬是泪眼婆娑地逼着自己演了把乖女儿戏码。
“你……你……有什么事,最好真的是大事,不然……我看你还需让你主母教教你规矩了”毕竟还是嫡亲血脉,看着长大的,一时间看到了泪眼朦胧的女儿。
楚天阔突然不知为何父爱泛滥,硬生生压制住了怒火,对于之前刚刚的怒火甚至有些过意不去。
对于突然变脸的渣爹,琉璃无暇顾及,想起来今日的正事。
赶紧清了清喉咙,“是这样的,父亲,我听闻咱们府上有贵人丢失了物件,我想起前几日好似看到了一个手臂流血的下人……不知……”
“什么?!流血!你当真看清了吗?”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旁的渣爹打断了。
眼看着鱼儿上钩,“是啊!不知是不是与府中失窃有关。但是……那个后来……后来……”
边说边故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频频望向楚天阔,引起他的注意。
“璃儿!不要怕,有爹爹在,任何歹人都别想伤害的了你们,他后来去往何处,你可看清?”
楚天阔最终还是问起自己最想知道的。
“女儿看到此人好似……逃往西苑……但后来去往何处就……不是很清楚了。”
柳如烟要怪就怪你那日好不凑巧吧。
没错!那日柳如烟在西苑接待了伯昌侯府夫人,也许有要事商讨,很多下人都被打发出去了,只留下了几个知根知底的伺候。
偏偏给了琉璃一个机会,要把这水搅浑,怎么能少的了王府主母呢。
其实,那日与李卿谈完之后!琉璃就在思索如何拖延住楚天阔,还得保住李卿这个暗线。
好巧不巧从王叔那得知,柳氏那日也神秘邀约了伯昌侯府夫人上门。
要说这伯昌侯府,地位丝毫不逊色当朝勋贵,世代为武将,战场上的真英雄,老侯爷更是先皇的拜把子,拿命护过先皇的人。就连当今皇上见到都尊敬万分的人。
如今的侯爷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侯爷过世后,小侯爷12岁时跟随在军营里的叔叔,一步一步从小兵到现在的侯爷,拿自己的血泪换取的功业守住了老爷子留下的一片天。
所以,侯爷格外看不起那些文官,整天文绉绉,遇事只会上奏弹劾,没有点实际行动。
因此,对于楚天阔这样的也是极其不喜的,很少会有往来,除开朝堂上的例会,私下更是有些水火不容的势头。
那么!伯昌侯府的人为何突然上门呢?这行为便十分可疑!
用这个转移注意力,再好不过。再加上此时楚天阔因为受到三皇子等人的施压,自乱阵脚,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更好动摇。
这和师傅所教的声东击西有异曲同工之妙。
“爹爹!您……不要生气了,女儿真的是怕这贼人若是进了女眷的房间内,后果不堪设想,毕竟咱们府中还有那么多未出阁的姑娘!”
“女儿前几日一直无法见到父亲,所以今日女儿才斗胆闯入书房,想……”
意识到琉璃的今日之举的来源,楚天阔也有些难堪,女儿家本就是以清白为重,而且琉璃说的对,无论那个贼人是不是盗取密信之人。
潜入西苑,若是有何歹心,恐怕对女眷的安危造成了不可估量的伤害……
“璃儿,莫要哭了!爹爹近日忙于公务,所以脾气有些受到影响,这样!你先下去!我现在便带人去搜索,不要害怕,此事切记不可宣言,对外只能称是丢失了物品,毕竟……”
“是……女儿记住了!此事事关府上女眷,我不会多言的!”
“嗯~”
东院菀馨居
“小姐小姐~小姐!你听说没……”
这边琉璃刚回到院中准备稍作休憩,春玲兴奋且充满八卦的声音便已经萦绕在耳旁。
“小姐!你知道吗?出大事了!老爷带着好些人马去了西苑!那可是主母的院落啊!而且老爷一向是不来后院的,听别人说老爷好像是去捉奸的!”
“噗~”
“什么?!咳咳咳”好不容易喝了口水准备润润嗓子,手中的茶盅刚刚放下,水还没有润浸喉咙便被春玲这句捉奸给惊的喷了出来。
“小姐!您小心点啊,我给您擦擦哈!真的!我听人说了,老爷的脸当时整个都是黑掉的!拿出了杀人的气势!”
“您还别说!主母还真是风韵犹存,若是做出这样的事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老爷也不咋来后院。不过,老爷是咋知道的啊……”
“春玲!祸从口出!切莫胡言!父亲失去捉拿偷盗的家贼!”
“可是……”
看着小姐突然一改往日的严肃,春玲堵在嘴边的疑问顿时强行憋了回去,不敢再“得寸进尺”。
而此时,西苑的大戏才刚刚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