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女生频道 > 黑白曜师 > 第4章 意外事故
    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响起,唐景离开了办公室,他揣好了手机,加快了步伐,一把揪住了前面的女生胳膊,正是张惜燕。

    他神色复杂,一言不发的盯着张惜燕的脸,张惜燕被吓了一跳,又被盯得发毛,气势抬不起来,弱弱的问道:“你…你想怎么样?这可是学校!”

    唐景没有说话,沉思良久,放开了她的胳膊,先前他就看见了张惜燕鬼鬼祟祟的待在门口偷听他和老班的对话,只是碍于情况没有搭理,他听从了教导主任的建议,暂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否则学生们的八卦能力会让事情从非议变成诡异再到灵异,这都要高考了,可不能让坚持几年良好的学风变得混乱,为此,他甚至愿意成为学生们眼中的成年人。

    “你爷爷本来都退休了,他这几年可是为了你才一直坚持在这里授课,你难道不想替他考虑一下吗?”唐景似笑非笑的盯着张惜燕,他不知道她是否听见了先前的谈话内容,只是想跟张惜燕打一打感情牌。

    张惜燕没料到唐景会这么说,她确实听到了这个重大事件,她没料到自己的同学会这样突然的死去,被吓得不轻。看着面前这个笑眯眯的男生,她竟然有些害怕起来。拜托,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命,这个男生怎么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啊?还如此淡定的来跟自己谈这种听着就带有威胁的话语,搞得他就像个主谋一样。

    她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唐景看着渐渐安静的教室,低声说到:“你刚刚听到的,看到的,都是你爷爷不想让你说出去的,这事情还没有查的水落石出,还需要时间调查取证,等结果真相大白,我们才有资格讨论,现在,我希望你回到教室好好复习,因为,你跟这件事没关系,听班长的话,好吗?”

    张惜燕被唐景的话唬住了,“装什么大尾巴狼,还打着我爷爷的旗号,这事情迟早得曝光啦”。张惜燕小声嘀咕,深吸口气,平复着内心的不可思议和慌乱,她确实不像从前那么冲动了,明白这事情很严重,不是她能随意信口雌黄的,她也怕自己的爷爷会因为自己被牵连。还有,眼前这个家伙还是那么喜欢教育自己,要不是自己…哼!

    唐景独自在外面待了会,然后默默回到教室,林白,窦波俩人座位也是空空荡荡的,显然是被留在家里进行调查了。

    一整天,唐景都没怎么做题,总是看着荀言的座位发呆,脑子里纷繁复杂,各种事情不断碰撞,让他有种掉入毛线团的感觉。

    同样出神的还有张惜燕,她不时瞥一眼荀言的座位,还有发呆的唐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真是难捱的一天,眼看着日落西山,河畔的晚风静悄悄的吹拂着还在发呆的唐景,一些同学看着他这般模样,不时跑过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也随便编了些理由搪塞了过去。

    今天一整天都缺席了三个人,好多同学都在议论纷纷,几位上课老师都没有询问,更是加重了同学们的疑惑。

    这段时间没有自习课,早早的来到饭堂,平时他都是和几位朋友谈天说地,今天他实在一点胃口都没有,自顾自的找了个角落草草吃完了饭。失神的走在学校林荫树下,夜色渐渐浓重,此时竟然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不一会儿便越下越大。

    宿舍已经亮起了灯光,晚间宿舍号声响起,唐景思维被拉出了繁杂的脑海,逐渐变大的雨,被河风裹上冷清,淋在穿着单一校服的唐景身上,凉气沁骨,头发也被雨水浇得不成样子。顶着树叶荫蔽,小心翼翼的躲过一摊摊积水,跑向宿舍。

    很多学生都撑着伞,也有用书本遮头的,光着手的都被突如其来的大雨淋得怨声载道,破口大骂。唐景好不容易跑进了宿舍楼,都快被淋成思考者了。

    楼道里灯光暖洋洋的,不得不说,六七月份的夜雨的确沁人心肺,他结结实实的打了几个喷嚏,脱下外套裹在了头上。

    学校里有两栋宿舍楼,男女分开,三楼二号就是唐景他们的宿舍,巧的是,这也是他所在班级的班号。楼道里,一些男生哼哼唧唧的拿着盆泡脚,一些宿舍间的在热火朝天的聊着游戏,一些集体聚众打牌,也有玩手机,煮泡面的,反正宿管从来不管。

    唐景准备开门的时候遇见了几个班里的男生,跑来搂着他问道:“班长,你晓不晓得发生大事了!”唐景顿时有些吃惊,忙问道:“什么事?”“嘿嘿,我…我跟隔壁班的班花…谈恋爱了!”

    “……”唐景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不着调的同学,他还以为这些人知道了荀言的事情。看唐景一脸无动于衷,另一个男生小声问道:“班长,你路子广,问你个事儿,你知不知道窦波他们三个今天为啥没来上课?”

    唐景看着他,不知如何回答,那人继续说到:“窦波这小子欠我钱,这都快毕业了还不还,现在干脆不来上课了,你说,他得不得宁愿放弃高考也不还我钱哦,你是他室友,你帮我问一下嘛?”

    都是些不着调的问题,看来他们暂时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唐景随便应付了几句,打发走了这些人。

    回到宿舍,打开门,黑漆漆的,他放下湿衣服,坐在了床上,看着空荡荡的宿舍,荀言的床还没有被收拾,他生前是个相当爱干净的人,把床铺打理的整整齐齐,枕头旁边还有本翻着一半的漫画书,荀言最喜欢这些东西。唐景不免有点悲伤,昨天还有说有笑一起上网的好朋友就这么天人永隔,这种反差换别人来估计都难以接受,但从小就孤身一人习惯了的唐景已经渐渐放平了心态。

    唉,还是早点休息吧,毕竟光哀伤的话终归难以渡过漫漫长夜。

    洗漱完毕,唐景一个人静悄悄的躺在床上发呆,电灯泡昏黄的光照在墙上,像时光被涂抹的痕迹,很多个年头唐景都是这么度过的,自打记事起,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玩耍,一个人洗衣服,一个人读书,一个人骑车,一个人弹吉他,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江婆婆很善良,但孤独终归属于他一个人。

    不知不觉,他开始困乏起来,淋了雨水不免有些小感冒。听着外面楼道渐渐停止的喧闹,在宿管低沉的脚步声中,灯一盏一盏的熄灭了,整个宿舍楼陷入了寂静。

    …滴滴滴…不知过了多久…滴滴滴。

    唐景在睡梦中听见一连串的车喇叭声,渐渐由远及近,直到震耳欲聋,犹如在床边惊雷般炸响,急促的车声,惊叫声,吼叫声,电流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把唐景惊的六神无主,他捂住脑袋,绝望被动的聆听着那些在自己耳边嘈杂剧烈的声音,像是暴雨中的豆芽一般,无法反抗,恐惧和焦虑这两种情绪在他的心里不断升腾,使得他根本无法思考发生了什么。

    唰的一声,一切变得空白,一切消失,只剩下空白,唐景瞪大了双眼,在他前方,有个模糊的影子,似乎身体残缺,在无声的哀嚎,背对着他却在一瘸一拐的向他不断靠近。看到这个背影,唐景如遭累积雷击意识到了什么,随后,那人缓缓转过头来,半个蔫茄子般的头脑汁不断滴落,一只碎裂眼珠挂在舌头上,舌头被碾碎般耷拉着缠着胸腔裸露的烂骨头,半边身体沁血,滴答滴答的声音混合着还算完整的喉咙里发出的嚎叫,一低头,脚下是一截断掉的烂手,骨头缝里血与泥巴混合着,几根手指也断掉了,另一只眼珠子就在旁边盯着唐景。唐景内心剧烈抽搐起来,这种惨烈的景象竟然纤毫毕现的出现在了毫无防备的他的面前,剧烈的头疼夹杂着反胃和恐惧充斥了唐景的一切思想感官。

    突然,一个巨大无比的葫芦状的东西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碎尸上方,妖异的气息更甚于刚刚唐景的难受程度。唐景思维迟滞,但也一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内心狂震,这个葫芦?这难道是唐景的死前影像?还是说我经历了他的死亡?

    没来得及细想,一股吸力传来,唐景瞬间觉得天旋地转,和荀言的尸体一起被吸入了葫芦里。

    夜,依然寂静。

    ……

    不知过了多久,唐景揉着脑袋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对着窗外绯红色的朝阳发了会儿呆,他昨晚做的噩梦太真实了,此时仍然历历在目。“又是葫芦,这个葫芦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总是缠着我?”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荀言的床上!“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自己床上睡着的吗?”他无比确定自己昨晚的确在自己的床上躺着,怎么一大早上起来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荀言床上?联想着昨晚的梦,一股不祥弥漫他的心中。

    他急忙起床,发现自己的床上没有被睡过的痕迹,反倒是荀言床上一片混乱,更加令他疑惑不已。

    又是梦,而且是一个惨烈的梦,他似乎完整的见证了荀言的死亡过程和现场,这种身临其境的感受让他的胃里忍不住的翻江倒海,太真实了!这根本就不是梦,他暗自怀疑。

    这个梦更加让唐景认定了自己被套进了圈里,他对着朝阳沉吟半晌,在琢磨自己的计划,他一定要查明真相,否则寝食难安。

    他开始整理荀言的床铺,正当他收拾漫画书的时候,里面掉了张卡片出来,定睛一看,上面写着一串地址:西河南路—崤山社区—崤山路—256号。这个地址,唐景以前听过,那是城南的一片自留地,都是些老破小的砖瓦房,在那边生活的大多是从事丧葬业务的家庭,荀言就是生活在那边。唐景收起小卡片,这也太凑巧了,谁会把自己的家庭住址卡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还恰好被他注意到,这真的是巧合吗?唐景愈加烦乱。

    晚上下过雨,整个城市都清爽了许多,新的一天新的气象,唐景却被一股发自内心的不安笼罩,浑浑噩噩的走在校园里。他没有打理卫生,整个人显得有些凌乱,许多学生纷纷侧目。

    没有目的地游荡了半中午也没去自习,过了好久一个声音叫住了他:“诶,这不是唐景同学吗?你怎么了?怎么这么衣衫不整的?我看你在这里发呆了好半天了。”唐景抬头一看,原来是体育老师。已经快高考了,没想到还能看到传说中的体育老师。

    唐景勉强的笑了笑,说自己没睡好,有些恍惚,体育老师是个热心肠,二话没说把他领到了办公室,老班看见唐景这副打扮,也不免大吃一惊,忙问他发生了什么,唐景脑海里不断的浮现这几天的种种事情,他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想请几天假,因为他隐隐觉得,未来几天还会有什么事发生,而且很可能跟自己有关,与其呆在学校里不知所谓,不如自己主动去招惹,反正他没打算躲。这几天被这些糟心事弄得人模鬼样,唐景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无妄怒火,就算还要发生什么,也是我自己主动去承受,就算出事也怪不得别人,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

    盘算到此,他便装作病怏怏的对老班说到:“老师,昨天淋了一些生雨,头疼脑热了一晚上,今天没力气了。”

    老班看着他这副样子,急忙给他倒了杯热水,招呼他在这里坐一会儿便出去了。张惜燕跟同学们都在自习,她还在奇怪今天怎么连班长也没来了,却看见自己爷爷招呼她出去,已经快放学了,老班叫她去买了些感冒药,也没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弄得张惜燕满脸不爽。

    唐景拿出手机,福尔摩斯上身,在备忘录里计划着自己的步骤,他先要去看望一下林白和窦波那两个货,听老班说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仨正走一路,报案也是他俩报的,唐景估计他俩肯定受了不轻的惊吓,他得去问一问具体细节。

    没过多久,老班回来了,唐景立马端起已经不再冒热气的水,如黛玉惜花一般,整个人萎靡不堪,老班上来就摸了摸唐景额头,的确有些发烫,唐景装的很用力,结果却看见张惜燕微眯着眼,似笑非笑的朝他走来,这表情,怎么跟之前自己对她撒谎时的一模一样?该不会是来报复我的吧?

    唐景还没张口说话,老班就把一包感冒药塞给了他,看了看窗外,对他说到:“昨晚的雨是有点急,唉,你可得养好身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别多想,我已经帮你请好了假,先前不是跟你说过荀言他们家的事吗?我看你那样的表情,估计我不说你自己也会请假去,年轻人心性都很重,老师也不好跟你搅扰什么,你这几天好生养病吧”说罢,又是一声叹息,他是真的关心这个孩子,不想让他心事太重压在心里难受。

    唐景咳嗽一声,掩饰自己被拆穿的尴尬,对于老班的关心暗自感激。看了眼旁边不知所谓的张惜燕,拎着药走出了办公室,刚出门就听见张惜燕撒娇的声音,似乎在跟老班了解什么。

    唐景没去理会,此时已经晌午了,早上被噩梦缠绕,让他一上午都心绪不宁,这会儿恢复过来,他才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一副被人揍了一样的装扮。看着人来人往的校园,不免觉得有些丢面子。

    他肚子空空,尽量低着头,回到了宿舍,这会儿大部分住校生都在外面晒太阳遛弯,只有零星几个人在抱着小说入神。看没有同班同学回宿舍,唐景有些宽心,他迅速溜进寝室,收拾好床铺书本,和宿管打了声招呼,便骑着车匆匆离开了学校。

    离高考没几天了,自己却陷入这些无妄之灾,他的心情很难形容。一股闷气憋在心里,让他难以忍受,他想放声大吼,宣泄这几天的困惑苦闷,心里藏着事,却不能对任何人诉说,他觉得仅仅凭着一些梦和没来由的直觉就请假去调查那莫须有的事情别人或许会把他当成疯子,最关键的是,他自己也一片混乱,不知道调查这些事情的目的,甚至不能确定要调查的是什么?总觉得应该去完成它,这是否会对他的人生造成影响,偏离轨道?

    就当这是一场赌博吧,也许结果没那么糟糕呢?也许自己多想了呢?一切都是巧合?唐景只能不断给自己的直觉寻找动机。

    河东依然冷清,笔直马路上鲜有车辆经过,唐景索性闭上眼,越骑越快,这种前途未知的刺激很能激发他的潜力,此刻的他突然感悟,人生要么活要么死,不应该存在中间状态,自己不能被自己少不更事时所设立的条条框框限制了未来,从前的自己或许并不成熟,以后的自己未必就很幼稚,活在当下吧,唐景。

    心念一下子通达,他清醒了许多,在向阳的河滨大道上疾驰向那迷蒙的未来。

    ……

    前两天去看望了江婆婆,他今天不打算再去养老院。他先是来到了当时荀言出事的那条小路,这里位于整个县城比较繁华的公园地段,由于发展的早,这边的房子看起来更加老旧,但人口着实不少。洪城老龄化相当严重,这公园里便可见一斑,都是些老年人在闲逛,也有打牌下棋的,也有带孙子孙女晒太阳的,热闹是热闹,但唐景总是感觉有种迟暮般的古旧,路边小摊鳞次栉比,也有些压马路的年轻男女在有说有笑。川流不息的人群里,唐景自觉有点格格不入,归根结底还是少了些亲人朋友的羁绊。

    停下车,他惊奇的发现,那条平时他和几个死党经常去的小路已经被警察围上了蓝色铁栅栏,周围行人寥寥。这条路平时是他们几个去网吧的近路,属于那种排列着一楼铺面的后门,基本上很冷清。暂时没法进去,但他也很快发现问题,这条路那么窄,为什么荀言讣告里说的是被车撞了?这条路基本也就只能两三辆摩托车并排走,想进入一辆小汽车那简直天方夜谭,基本可以说就是条小巷子。他先前没想起这茬,讣告里也提到没有发现肇事车辆,加之自己做的那个奇怪可怕的噩梦,让他先入为主的以为荀言是被一辆小汽车给剧烈碰撞了,现在来到现场,他才发觉这基本不可能。

    看来警方也因为这点暂时没搞清楚原因,这条小路没有监控,最近的一个也是在旁边大路上。唐景趁着周围没多少人,踩着一根水管,一下子跳上旁边店铺的摇摇车,刚好能看见巷子里的情况,这条路大概有个百十米长,由于两边都是八九层高的楼区,光线压抑,他目光所及很难看清楚小路深处的情况,只是最前方好像有些黄色警戒线在随风晃动。

    唐景正犹豫着要不要溜进去,这时旁边一个中年保安对着他喊到:“喂喂喂!你是干嘛的?你个小年轻怕不是想爬进去干坏事吧,你给我下来!没看见这里贴着内有恶犬禁止进入的标语吗?你别被狗给咬咯?我负不起这个责。今天都逮着第三个了,你要是敢进去信不信我告你家长?给我下来!”一阵嘴炮,保安说着就要来拉他下去,唐景身法灵活,本想趁此机会翻进去,但一琢磨,自己是第三个想进去的,该不会前两个是林白和窦波吧?如果是他们俩,干嘛要顶着心理压力回到这儿?

    当即,唐景一个闪跃就来到了自行车旁边,没去理会唠叨的保安,骑着车就离开了,回头一看,保安似乎骂骂咧咧的看着自己这边。

    放弃了查看现场的念头,他决定直接去找林白二人,来到水果店,买了些苹果,依稀记得以前小胖说过自己喜欢炫苹果。

    小胖家住城西,他以前也经常去小胖家串门,轻车熟路,来到一片明显崭新的小区,这个小区算得上是富人小区了,很多都是独栋,基本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院子,不过一眼看去,入住率似乎并不高。

    每次来小胖家,唐景都会感慨,为什么一个家世如此优越的人要来河东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读一所没什么资源的普通中学呢?完全可以去城北的涪中入学,那可是县里最好的学校,升学率非常高,去名牌大学的几率也大的多,离得又近,何乐而不为?

    可惜每次跟小胖聊这些的时候他都支支吾吾的,只是转移话题,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自己性格顽劣,素质不高,而且不喜欢被管教,他的志向可是职业玩家。唐景每每于此都会想起小胖那惨不忍睹的游戏技术,玩了那么久那么投入,结果还是经常被没怎么玩游戏的唐景给血虐。基本属于没有游戏天赋那一档的,但他自己却乐的其中,他的父母也不怎么管教他,唐景经常为这位好兄弟的前途而感叹,但每次联想到他的家世后又会立马打消这杞人忧天的幼稚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