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霄行的心里,隋素娥不仅是嫂嫂,更像是个母亲。

    当初他年幼的时候,是隋素娥愿意照顾他,给他一丝温暖。

    隋素娥死后,他也不想再跟景家的那群人有任何的来往,但如今成亲,他也想让嫂嫂看看他的新婚妻子。

    隋素香也带上了女儿清秋同去。

    母女俩在大寒村靠着绣花制衣赚到不少钱,隋素香为姐姐准备了不少祭品,姐姐活着的时候她没能前来探望,没想到多年前的一别就是永别。

    隋素香眼泪直流,哭得根本停不下来。

    景霄行如今生活的很幸福,看着隋素娥的墓碑,他想到了堂兄景琼玉。

    嫂嫂就这么静悄悄地躺在下面,还是为那人生孩子死的,凭什么那个人如今能心安理得的过日子?

    景霄行去了趟范阳景家,恰好看到景琼玉娇妻在怀。

    看到景霄行,景琼玉面露意外,“你回来了?”

    景霄行却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冷冷的看了眼景琼玉怀里的女人,随后便转身离开。

    两日后,一则八卦在范阳传开。

    景家的景琼玉为了给继妻腾位置,哄骗着身体病弱的发妻生子,害得发妻一尸两命。

    而景琼玉的继妻,正是景琼玉表姨家的女儿,两人在七年前便有染,还偷偷生下个六岁的私生子。

    这个消息一传开,对景琼玉和继妻都是致命的打击。

    景琼玉爱惜名声,对外只说私生子是继妻跟前夫所生的孩子。

    可人一旦做过什么事,总会留下痕迹,这件事也不意外。

    有人撞见过景琼玉与继妻曾一同住在一条巷子的院子中,两人以夫妻相称。

    这件事一传开,不少人家的夫人都对景琼玉的行为很气愤,吩咐家里的人不能去找景琼玉看诊。

    景琼玉的医术在景家人当中不是最好的,这些年全靠着经营名声,才能有病人接连不断的前来。

    如今名声一毁,景琼玉没了进项,又被范阳景家给赶了出去,一下子跌落云端。

    而他爱惨了的继妻,也在这种时候毫不犹豫地将他抛弃,转投另一个大夫的怀抱。

    景琼玉不敢相信,继妻甚至当着他的面说,那个孩子根本不是他的。

    她接近他,就只是为了他的名声和钱,没想到也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家伙。

    景琼玉因此被气得急火攻心,一下子吐出一大口黑血。

    身在茶楼二楼雅间的景霄行看到这一幕,默默转身回去坐下,继续喝茶。

    姜若微浅浅的一笑,“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要不是有我的人脉在,这则八卦还不会传的这么快呢。”

    “是,娘子最厉害。”

    姜若微端起茶水一饮而尽,景霄行亲手又为她斟了杯茶。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

    过去的那些事,景霄行也释然了。

    但范阳景家的人,他永远不会原谅。

    ……

    大寒村在二月底又办了一桩喜事。

    这次是夏长亭和薛云梦。

    夏长亭对薛云梦早就存着心思,薛云梦也看出来了,只不过始终没戳破。

    在夏长亭的心里,自认为他配不上薛云梦,因此不敢接近,可又总是不受控制地想给她送东西。

    直到来到流放地一年后,身在小寒村的夏长亭才终于有机会表明心意。

    薛云梦也愿意嫁他,两人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