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时的陆云,正沐浴在罚厄道主的刀光炼狱之中,鲜血淋漓,看上去凄惨无比。然而,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冷笑。
罚厄道主见陆云如此不堪一击,心中杀意大盛,正欲痛下杀手,却突然感到体内一阵剧痛。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体内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倾泻而出。
“怎么回事?”罚厄道主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本命誓言竟然开始反噬!
他终于明白,自己中了陆云的计!
陆云故意示弱,引他心生杀意,从而触发了本命誓言的反噬。
“小畜生,你……你竟敢……”罚厄道主的话还没说完,身体便彻底崩溃,化作一团血雾,真灵陨灭。
一位五星道主,竟然如此憋屈地死在一个道神小辈手中,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在这时,一道恐怖的刀光突然出现,挡下了易继峰斩向刀府入口的神剑。
刀光与剑光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虚空都为之颤抖。
虽然刀光消散了七八层,但剩余的部分仍然指向陆云,充满了凛冽的杀意。
这道刀光的主人,显然是一位实力远超罚厄道主的强者。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对陆云出手,而是死死地盯着他,眼中充满了忌惮之色。
陆云刚才利用本命誓言反噬,击杀罚厄道主的手段,让他心惊胆战。
他虽然想杀了陆云,却不敢轻易动手,生怕步了罚厄道主的后尘。
罚厄道主身死道消,血雾弥漫在空气中,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弥漫开来。
众道主望着这一幕,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一个五星道主,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死在一个道神境的小辈手中?这简直是荒古神朝开天辟地以来的头一遭!
“嘶……这陆云,究竟是什么怪物?”一位道主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
“本命誓言反噬……这小子,好狠的心机!”另一位道主脸色铁青,眼中闪烁着忌惮的光芒。
迪迦道主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陆云,啧啧称奇:“这小子的天赋,真是令人惊叹。若是能与非布斯塔那丫头结合,诞下的子嗣,恐怕会拥有更加恐怖的天赋吧?”
他瞥了一眼站在陆云身旁的阴阳府女道神,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可惜,这小子身边的女人,差了点意思。”
而此刻,挡下易继峰剑光的罚厉,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陆云,眼中杀意翻涌,却又带着一丝深深的忌惮。罚厄的死,让他意识到,陆云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陆云沐浴在罚厄的血雾之中,看上去凄惨无比,但他嘴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故意装作重伤垂死的样子,摇摇晃晃地朝着罚厉走去,口中还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哎哟,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他一边走,一边还偷偷运转三千道身和大一统剑道,修复着身上的伤势。罚厉的刀光虽然凌厉,却也无法真正伤到他分毫。
看到陆云这副“奄奄一息”的模样,罚厉眼中杀意更甚。但他却不敢贸然出手,生怕步了罚厄的后尘。他冷哼一声,收回了刀光,冷声道:“陆云,你少装蒜!就凭你那点小伎俩,也想在本座面前耍花样?”
陆云踉跄着走到罚厉面前,突然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嘴鲜血,活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老匹夫,你爷爷我还没死呢!怎么,怕了?不敢动手了?”
“你!”罚厉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陆云这泼皮无赖的架势,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陆云得势不饶人,指着罚厉的鼻子破口大骂:“老东西,你们刀府的人,就会玩这些阴招!有种就光明正大地和我打一场,躲躲藏藏算什么本事?呸!”
罚厉虽然道心坚定,但也被陆云这番话骂得脸色铁青。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陆云,你休要猖狂!刀府试炼之地,危机重重,你若是进去,定然有死无生!”
陆云不屑地撇了撇嘴:“切,少拿这套吓唬我!你们刀府,也就这点本事了!不敢正面应对挑战,只敢玩阴的,真是丢人现眼!”
陆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观战的各府道主们如同被噎住一般,愕然地望着他。迪迦道主摸着下巴,原本饶有兴致的表情变成了疑惑:“这小子搞什么鬼?怕了?”
一位身着火红道袍,面容冷峻的道主冷哼一声:“依我看,他是在荒古神朝里仗着本命誓言的规则狐假虎威,现在到了外面,怕罚灭家族报复,所以夹着尾巴逃了。”
屠姓老者捻着胡须,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非也,非也。这小子,鬼精得很。他挑战十二府,本就是为了借此成道,如今收获足够,刀府这块垫脚石,可有可无。”
另一位道主摇头道:“话虽如此,但他如此羞辱刀府和罚灭家族,罚厉那老家伙岂能善罢甘休?这一场梁子,怕是结大了。”
与此同时,剑府道主易继峰和千刃道主也在暗中交流。
千刃道主眉头紧锁:“易兄,陆云此举,恐怕不妥啊。罚灭家族损失惨重,又丢尽颜面,定会想方设法找回场子。我担心他们会提出生死战,逼陆云就范。”
易继峰却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生死战?陆云又不是傻子,他完全可以拒绝。再说了,罚灭家族如今已是强弩之末,若是再提出这等无理要求,只会让他们的名声更臭,加速他们的败亡。”
场中,陆云依旧喋喋不休地嘲讽着罚厉,仿佛一个市井泼皮,将骂街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老东西,别以为你板着脸我就怕你!你那点微末道行,我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要不是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我早就……”
罚厉的脸色由铁青变成了酱紫,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却依旧强忍着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