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陆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非布斯塔就像一块上好的磨刀石,可以帮助他不断打磨自身的生命规则,让它变得更加锋利,更加强大!
他完全有能力借助此刻增强的生命规则击败非布斯塔,但这样做无疑会暴露他的底牌——不朽剑体。
一旦不朽剑体的秘密泄露出去,他将面临更大的麻烦。更强大的对手会接踵而至,甚至会引来不朽境界的先天异族大能的关注。
“现在还不是暴露底牌的时候。”陆云心中暗道,“先用这块‘磨刀石’好好打磨一下我的生命规则吧!”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蠢蠢欲动的生命规则,继续与非布斯塔缠斗。
光明规则之力如同潮水般涌来,不断冲击着他的防御。
陆云挥舞天行剑,剑光闪烁,将一道道光明之力斩碎。
“你的实力,确实让我感到惊讶。”非布斯塔脸色凝重,“但你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她双手结印,光明规则之力更加狂暴,仿佛要将陆云彻底吞噬。
“是吗?那就试试看!”陆云冷笑一声。他催动天行剑与大一统剑道的力量,将生命规则之力融入其中,一剑斩出!
“一剑无量!”
璀璨的剑光划破虚空,仿佛要将整个比武场一分为二。这一剑,蕴含着陆云对剑道的所有感悟,以及对生命规则的初步掌控。
非布斯塔心中警铃大作。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却蕴含着令她心悸的力量。
她感觉到一股浩瀚如海的剑意扑面而来,其中蕴藏着无数大道玄妙,远超她对光明规则的理解。
“该死!这小子的剑道感悟怎么会如此之高?”非布斯塔暗骂一声,但她身为光明府的圣女,岂能在众目睽睽之下退缩?
若是此刻示弱,她的道心必然受损,这对她未来的修行之路将是致命的打击。
“光明守护!”非布斯塔娇喝一声,光明规则之力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同时,她的不朽帝兵——光明神环也绽放出耀眼的光芒,试图抵挡陆云这惊天一剑。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嗤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陆云的剑光如同切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非布斯塔的光明护盾和不朽帝兵的光芒。
紧接着,剑尖去势不减,带着一丝浓郁的生命气息,点在了非布斯塔的眉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非布斯塔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剑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剑尖上传来的冰冷触感,以及那股蕴含着勃勃生机的生命规则之力。
这股生命规则之力虽然弱小,却异常精纯,正好克制着她的光明规则之力。
比武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光明府道主霍然起身,脸色阴沉得可怕。非布斯塔是光明府数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被誉为最有希望带领光明府走向辉煌的圣女。
如今,她竟然败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族小子,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更重要的是,他担心这场失败会对非布斯塔的道心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
而其他观众,则大多是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这…这怎么可能?非布斯塔圣女竟然败了?”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击败拥有不朽帝兵的非布斯塔!”
“难道他是某个隐世大能的弟子?”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比武场上一片哗然。
陆云感受着剑尖下传来的温热触感,心中却并没有丝毫的喜悦。
因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非布斯塔的光明神环在感应到她生命受到威胁的瞬间,开始疯狂地汲取周围的光明规则之力,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一击。
以他目前的生命规则之力,还不足以抵挡这种反击。
他必须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你输了。”陆云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得意。
非布斯塔虽然败了,但依旧保持着先天异族的骄傲,她冷哼一声,说道:“你不敢杀我。”
她察觉到陆云的规则之力虽然精妙,但根基并不强大,显然是刚刚领悟不久。她相信,陆云不敢真正对她下杀手。
陆云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缓缓将天行剑收回。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会杀你。毕竟,我只是来切磋的,而不是来结仇的。”陆云语气轻松地说道,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剑只是随手而为。
“哼!算你识相!”非布斯塔傲娇地扬起下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处境有多么危险。
“不过……”陆云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冰冷起来,“虽然我不会杀你,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能折磨你。你知道吗?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在不危及你生命的情况下,让你生不如死……”
陆云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钻进了非布斯塔的耳朵里。
非布斯塔脸色终于变了。她意识到,陆云并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人族小子,竟然有着一颗比恶魔还要冷酷的心!
她终于开始感到害怕了。
“你…你想干什么?”非布斯塔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陆云的话如同附骨之蛆,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淹没。
她想起了年幼时,被荒古神帝掳走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那时,她也曾像现在这般无力,任人宰割。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即使过去了千万年,依旧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非布斯塔出身高贵,血脉强大,又身负光明规则之力,一路修行顺风顺水,鲜少遇到真正的挑战。
除了那次被荒古神帝掳走,几乎没有让她感受到真正的威胁。
而如今,陆云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她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虽然说不杀她,但却可以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死亡更让她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