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手一哆嗦。
正在处理的一条鱼从他手中掉到地上。
方希箬太牛了啊。
居然这样的人才也能找到。
两名硕士啊,一个在电讯公司工作四年,一个在罗拉研究所工作三年。
建寻呼台那真的是浪费。
他想在芯片设计上发展,能离得开通讯吗?
易飞说道:“欣欣儿童院是什么?”
聂继承被妈妈救过,也许能跟自己去临东。
可是刘勇浩出身欣欣儿童院,他愿意去临东吗?
当然,这两人就是呆在港城。
只要他们愿意来费莱公司,给他们在港城建个研究所都成。
他本来就准备在港城、新国甚至漂亮国搞这方面的研究。
国内目前搞这些东西有些太困难了。
欣欣儿童院想来是个福利院,方希箬为什么特意提到这个。
“欣欣儿童院和易飞遥儿童福利院一样。”
方希箬说道:“是苗总在73年建立的,虽然苗总工作很忙,但也会尽量的每个月都花费一天时间去陪那些孩子,跟他们讲做人的道理,跟他们说他们不比任何人差,鼓励他们要直面自己的人生,给他们优渥的生活条件,供他们上学。苗总在欣欣福利院就像易院长在易遥儿童福利院。”
港城的儿童院不止欣欣一家。
但最像家的,让孩子感觉到他们仍然有家的也就欣欣儿童院。
而且欣欣儿童院的成长率非常高。
一半的孩子都能考上大学。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能上学尤其不易。
他们能考上大学,也是苗总最大的期望。
方希箬想,可能苗总也是希望大少爷也能得到良好的教育吧。
现在看来。
苗总的愿望还是成真了,苗说前些天告诉他,大少爷被临东大学特招,去上大学了,连大少奶奶都被特招走上研究生了。
就算是特招,那也是因为他太出色了。
易飞说道:“方总,他们在港城有非常好的工作,有自己的家,愿意去临东吗?”
他们和罗勇不一样。
罗勇当初是走投无路,不跟赵总走,也许命都没有了。
他们两个工作稳定,二十七八岁,应该都成家了。
和自己去临东?
妈妈是对他们是有恩,但也不能挟恩图报。
这样的话,恩情会消耗殆尽的。
易飞也不想得用这一点,就像他不要求于苗苗他们毕业后一定要回丽飞公司。
更不会因为妈妈对他们有恩。
让他们放弃工作。
方希箬微微一笑,“大少爷,如果易院长让你离开临东,去一个更偏远的地方帮助她的后代,你会去吗?会心甘情愿的去吗?我想会吧,他们也会,别说是去临东继续他们喜爱的事业,就是明知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不会退缩,我也一样,另外,他们都没有成家,也没啥家人了,要说家人,也就是苗总了。”
苗总帮助过无数人。
她不像有些慈善家,捐出大量的金钱,获取很大的社会声望。
大少爷目前就是这么做的。
他是建学校。
说得挺好听的,给更多的孩子希望。
当然,这也是一方面,但另一方面还是为了公司的更好发展。
苗总是从小事做起,默默的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其实,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欣欣儿童院是她的。
有些人可能已经忘了。
但不包括他们这些自认为是苗家的人。
“话是这么说,还是和他们商量下。”
易飞说道:“方总,你能不能不叫我大少爷,这称呼在港城也许无所谓,在临东传出去对我可不太好,既然你觉得我妈妈是家人,那我们也是家人,你叫我名字,或叫我小易总,我叫你姐姐,这样更好些。”
大少爷这称呼听着别扭不说,保不齐就有人上纲上线。
在东江,在南江,支持自己的人多。
盯着自己的人也不少。
有些人就见不得别人好。
王江国那号的人,要是听到有人叫自己大少爷。
他都敢说自己在搞复辟。
方希箬说道:“好吧,其实我觉得叫大少爷挺好的。”
从苗总出现在她家里。
说要给奶奶治病,供她上学的那天起。
她觉得她的一切、包括生命都属于苗总了。
苗总的儿子,自然就是大少爷和小小爷。
易飞问道:“方姐,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上次,她去临东,易飞并没有问她学什么的,她是妈妈任命的丽飞海外部总经理,学什么的无关紧要。
没想到,她的能力挺强的。
方希箬说道:“我也是港城大学毕业的,学的是金融,后来去东瀛国深造了两年,也算硕士学位吧,从上大学开始,就跟着苗总处理一些她的私人事务,你应该知道吧,苗总在东瀛国的一些事务我也帮着她做了些事。”
苗总在东瀛国的运作,很多事她不方便出面。
都是自己在帮她。
知道这事的几乎没有,但苗总告诉了大少爷。
苗总说,大少爷对金融市场也超高的敏感力,在市场运作这块,一定要听他的。
方希箬一开始不以然。
国内连正儿八经的证券市场都没有,大少爷就是天才,能懂什么市场、金融。
可是,他正是预测了国内将出现抢购。
实实在在的赚了一大笔钱。
方希箬不相信,他有什么内部消息。
如果真有这种消息,不可能就他一个人知道。
他仅仅是副总督的侄女婿。
听说东省总督的儿子就在州城帮他做事呢。
他能知道的内部消息,总督的儿子会不知道?
易飞说道:“既然那里的很多事是方姐运作,你肯定是妈妈最信任的人,金融这块我不懂,也不道咋运作,我就告诉你一点,明年年底之前,一定要全部套现,退出来,怎么运作,从什么时候开始退出,那就是你的事了,但一定要在年底前全部退出,这个一点玩笑不能开。”
妈妈把撤出的资金又投了些进去。
不及时退出。
那就真完蛋了。
那玩意说崩就崩,就像气球似的,用针一捅,就没有了。
“这个我肯定听你的,苗总也交待过。”
方希箬说道:“其实我现在就觉得在走钢丝,每天提心吊胆的,东瀛国那边是明显的泡沫啊,一捅就破,大……小易总,你是怎么把这个拐点确定在明年年底的。”
几十亿美金啊。
苗总几个月前再投进大额资金的时候,她是反对的。
但苗总说听她的话,就没有问题。
看来苗总也是听了小易总的话。
只是把日子都确定下来,实在有些令人不放心。
易飞笑道:“我要是说我做梦梦见到的,你信吗?你就放心吧,一年内是不会有事的,泡沫不够大时,是不会破的,也没有人去捅。”
他看过这方面的报道。
东瀛的此次被割韭菜,也不能全怪漂亮国。
是他们自己贪婪,有些忘乎所以,从一开始应对的策略就错了。
还能怪谁。
全世界资本的盛宴,不到时候是破不了的。
真正的收割者更贪婪,不到时机,大家是舍不得让它破的。
当然,割东瀛国,易飞是没有压力的。
才被割成两万多亿美金,还是有点少啊。
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到来产生什么蝴蝶效应。
他这个蝴蝶,现在还没戏,撼动不了任何事。
哪怕自己搞出一些东西。
抢了某些公司的先手,也影响不了整个历史的进程。
方希箬说道:“说是这么说,但我怎么能放心得下,既然你也这么说,我就赌一把,赌输了,苗总还有章氏和苗记,赌赢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苗总也是这么说的。
输了,就当这几年白折腾。
赢了,她想不起来,在港城,谁还比苗总更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