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阳也不得不承认。
西阳因为易飞迎来一次发展的机会。
但也被他打破了多年来的平静。
前两年,他和唐进生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都没有如此紧张。
他也利用这次机会,把西阳各部门清洗一遍。
然而,新上任的不闹腾了,但一个个表现出事关己,高高挂机的样子,不支持,也不反对。
易飞在余家岭投资。
他成了当地人眼中的英雄,但是他在西阳就是一个喝血的资本家。
老百姓还没有从丽飞公司受益。
部分部门却将他刻意的妖魔化。
自己和唐进生就是他的帮凶。
整个西阳,只有畜牧署和边南县的府长曹家声坚决的站在丽飞公司这边。
任何部门没有市府特批,工厂都不能进入,那就是一分钱好处都捞不到,谁会高兴啊。
看来还是抓的人少啊。
廖志在西阳还是呆的时间太短了。
曹家声可以说这两个月东征西讨,把大半个西阳官场都得罪了。
唯一令人欣慰的是。
边南县县府倒是拧成了一股绳,各个部门齐心合力配合章氏投资建厂。
这才让章氏的技术人员得以顺利测量,没再起波澜。
易飞淡笑道:“于叔叔,你怕什么,盯你就盯你呗,省府信任你,谁盯你有个屁用啊,前不久,廖伯伯不是去给你站台了,五年以后,于叔叔的奖状都得一大堆,回头你得换个大房子,不然墙上都贴不完。”
他知道,现在很多人对私有企业还是把有怀疑的态度。
章氏化工,西阳的一些人也当成了私有企业。
五年以后。
正式确立一切以经济发展为中心,没人怀疑了。
于朝阳那时候也应该在西阳站稳了脚跟。
西阳的蔬菜大棚、养殖业都有一定的规模。
章氏化工也会进入高速发展期。
西阳大峡谷也建得像模像样了。
于副府长早成了于府长,这些都是他的功劳。
奖状还不得按斤称啊。
他的分量也重了。
西阳的情况他也是知道,他们不反对就是对自己最好的支持。
于朝阳哈哈大笑,“那就得看你小子的努力了。”
如果都按他的规划走的话,还别说,奖状真的没地方贴。
他帮自己,帮西阳也是理所当然的。
贡献出老婆不说。
连女儿都打电话说,她毕业后不从政了,要回丽飞公司。
苗苗回丽飞公司,他和老张都没有意见。
当官有什么好啊。
不说别的,回丽飞公司不担心没钱花啊。
赵丽丽拎着塑料袋进来,放在张桂英面前。
于朝阳打开看了眼,“啥意思?向我行贿?”
里面是一摞百元大钞,少说也有一二十打。
这么多钱给张桂英?
丽飞公司就算有钱,也没有这么个发钱法。
老张的养殖场还没赚钱呢,就是赚了,也不能发这么多奖金吧。
就算他升到府长,到退休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我用得着向于叔叔行贿吗?”
易飞说道:“我又不求你办事,是这样的,张阿姨不是过了年帮着我收了不少好酒吗?那不是给丽飞公司收的,是给我个人收的,那批酒可赚了不少钱,国酒也都给我运了过来,张阿姨忙活几个月,这只是点小小心意,本来我还想过了节,去趟西阳给,正好于叔叔和张阿姨来了,我就不跑这一趟了。”
毕竟这钱来的容易。
基本就是卡bug。
卡bug这种事,就得参与者人人有份。
杨叶买的最多,给她的最多,也不算给她个人的。
她把钱全投进省城娱乐业,算是自己对他们三个的支持。
郑韵和张阿姨只能算意思下。
张阿姨收的国酒也都送给了自己,于副府长都没有留下一箱。
给点钱是理所当然的。
张桂英说道:“小易总,这可不行,我工资已经够高了,做的也都是份内之事,再说了,我俩平时也花不了什么钱,我们只有苗苗一个女儿,她打电话说,前些天,他们学习小组已经分了小二十万,这个我就不说啥了,也不是苗苗一个人。苗苗还说,她要好好学习,要考帝都大学,然后出国深造,学业有成后回丽飞公司,她以后还会没钱花吗?你给我这么多钱,我放都不知道放在哪。”
公司的、私人的有区别吗?
买酒、卖酒和买生活用品、卖生活用品有区别吗?
这钱不能拿。
拿了藏在什么地方都为难。
放家里怕丢了,存银行不方便。
她们母女俩一个月之内就从易飞这临了小四十万,这算怎么回事。
学习小组挣的钱?
没有易飞,他们去哪里挣钱去。
谁能想得到,酒会涨这么多。
就算能想到,学习小组的能收到这么多酒吗?他们有本钱吗?
别说什么赚的,就是易飞给他们发钱。
临大那边的娱乐中心,不还是易飞投资的。
最后算成他们学习小组的了。
于朝阳正色地说:“易飞,我让老张去帮你,也是帮我自己,你这样就没意思了,老张上班拿工资,拿奖金,多少我不说,那是你们丽飞公司的工资结构,这钱是真不能拿,我虽然说过,拿你的东西不算违规,但不包括钱啊,你说从你这里弄点啥稀罕玩意,就那么着了,比如,我觉得你这个茶壶不错,回头我带走个,这没问题,我要是把这袋里玩意拿走成啥了?”
二十万?
别管啥原因,自己拿了,白的也成黑的了。
他就是不找自己办事,拿这么多钱也是不允许的。
而且在收人现金这块,他从来不干。
赵丽丽说道:“于叔叔,钱也不是给你的,你着什么急啊。”
要说送钱。
小哥办事也给钱,他一向坚持有钱大家赚的原则。
易飞虽然不给人送礼。
郑韵送啊。
不说别人,就是陶若松,个人一年也没少从丽飞公司这边挣钱。
只是他挣的是他们厂的利润。
于朝阳说道:“那不一样吗?假如有一天我被调查,别人会管是我收的还是你张阿姨收的?”
那些出事的官员,哪个不是老婆收的?
赵丽丽说道:“于叔叔,张阿姨,收酒主要委托的就是你,郑韵和杨叶,也给她俩钱了,对易飞来说,就是收来玩玩,主要收些国酒,他喜欢喝这个,顺道赚了点钱,和其它没有任何关系,就像合伙做点小生意,挣钱了,总不能易飞独自揣进腰包?也不多,让来让去就没有意思了。”
她把钱强行装进张桂英的挎包里。
她的包比较大。
二十万塞进去,打上拉链并不明显。
张桂英还要往外拿。
易飞说道:“张阿姨,再让真的没意思了,我拿出来了就不可能收回去。”
这是她应得的。
西阳不是临东,也不是省城。
于朝阳在西阳没有根基。
她前一段突然收那么多的名酒,紧接着就是酒类的狂涨。
告于朝阳的信中,就有人告他唆使夫人大肆敛财。
省里都知道背后是易飞在捣鬼,而且是以丽飞公司的名义收的,涨价的原因也不是因为丽飞公司造成的,丽飞公司有自己的贸易公司,本就是低收高卖的,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此时,苗记和章氏集团正大力投资东江省。
自然没有人找丽飞公司的麻烦。
张副总督都没在这事上有任何表示。
张桂英还是被很多人谩骂。
挨了骂,总得有点实际的好处。
张桂英说道:“小易总,丽丽,关键是我也没啥用啊,我真正需要用钱的时候,不用你俩说,我也就先开口了。”
这钱拿回去。
真的是个累赘。
花掉?真不知道买啥。
赵丽丽笑道:“没用拿着看也开心啊。”
看看关莹莹,没事就拿出她的存折看看,连学习都有了动力。
于朝阳说道:“老张,你就先收下吧,让来让去的不好看。”
一会有人来了。
那真的是白的也成了黑的了。
张桂英这才不说什么了。
回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