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进入高强度的工作中。
上午去云临酒店给陈乐宁针灸,完事后就回家写材料。
主要写锂电池相关的。
这是要拿给丽丽看的。
芯片的,写出来是给周安和季钢杨看的,两人有基础,不用写那么详细。
起码一些基础知识不用写。
他晚上睡得更晚了,有时候三点还不睡。
或者干脆在椅上眯一会,直接去锻炼身体,然后去做早饭。
每天锻炼是必不可少的,他精神力是好,但如果不锻炼的话,他又不是神,一样会变得不够强壮。
万一再遇到危险,他该如何应对?
再过几年,想让自己死的人多了。
易飞也开始练三道长教给毛毛的心法,不多,每天就练一遍,也就十来分钟的事。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灵活性在提高。
别人都说自己是何方神圣,三道长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易飞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好斗分子。
但总有些人就是欠揍。
和这种人只讲道理是没用的,揍一顿再讲道理就容易多了。
苏越、陈乐宁、穆玉灵、于蔓蔓则是到丽飞公司总部学习。
陈乐宁也有企业。
觉得丽飞公司的经营模式非常好。
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一趟。
郑韵并不小气,把丽飞公司的经营理念详细的给他们讲解。
穆玉灵是丽飞公司南方区总经理,自然学的非常认真,丽飞公司的经营理念,也是南方分公司的理念。
只跟杨叶学会如何建分公司肯定是不行的,还得学如何把分公司更好的运作起来。
于蔓蔓的想法则是如何更好的帮助陈乐宁。
苏越都正儿八经的学习起来。
这辈子反正要跟着易飞干了,总得学点东西。
他现在还是飞迅电子的顾问,总不能顾而不问吧。
哪怕自己说了不要工资,但苗阿姨还要给自己配一辆六七十万的车呢。
就算按丽飞公司的工资标准。
光车钱就得挣十多年。
赵丽丽也很忙,几个月前答应那帮老太太的保健品一直没有大量做出来。
她忙着赶制出来。
再不做出来,那帮阿姨们都急了。
晚上还要照顾橙子、赵小彤、易小珍和朵朵。
这几个孩子也不用特殊的照顾。
最多她们洗澡的时候,适当的关注一下。
于苗苗他们学习更刻苦了。
每天学到晚上11点半才开始洗漱、睡觉。
早上6点钟就起床。
除了谢楠、晨晨早上起来举会杠铃,别的人都有时间就看会书。
周六放学,想回家的回家,也在周日的早上就回来。
钱卫东和汪军辉尤其努力,周六都不回家了。
易飞告诉他们,也没必要这么辛苦。
钱卫东说道:“我们再辛苦,也没有你辛苦。”
易飞给陈乐宁做了七次针灸。
他把银针收起来,“乐宁哥,你不需要再做针灸了,再贴十天左右膏药,吃两周中药就完一没问题了,中药要是觉得难喝,不喝也问题不大。”
当然,再作几次针灸也没啥坏处。
但效果已经寥寥。
中药再喝下去,多少有那么一点用吧。
大家都忙,就没有必要再作无用功了。
国庆了,陈乐害和于蔓蔓要结婚。
还得有很多准备工作呢。
于蔓蔓看了赵秋城和余春芳的结婚照片和录相。
对余春芳的婚纱很感兴趣。
易飞让杨兰兰给她加了一套,包括几双鞋子。
这方面他们倒是不用准备了。
于蔓蔓给杨兰包了五千块钱的红包,杨兰兰哪里肯收。
最后还是易飞让她收了起来。
几千块钱对于蔓蔓来说,也不算啥钱,都是一片心意。
可以说。
陈乐宁在临东差不多的十天里,大家相处还是非常好的。
就像多年的朋友。
陈乐宁红光满面,“小易总,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但凡有吩咐,就是刀山火海,我陈乐宁要是皱下眉头,算我这三十年白混了。”
他自己都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痊愈了。
比受伤前还要威猛的多。
谢谢的话是再也说不出口,太肤浅。
只能以后拿行动来证明。
易飞笑道:“没那么严重,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说举手之劳虽然有些不妥。
但确实也没费多大劲。
也就是针灸的时候付出点精力。
易符华先祖有这种病的详细论述。
于蔓蔓说道:“对小易总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夫妻可是天大事。”
反正再过二十多天就结婚了。
说夫妻也说得过去。
乐宁哥如果治不好的话,就算自己不在乎,乐宁哥也是在乎。
更是谈不上幸福两字。
陈乐宁说道:“小易总,打扰了这么多天,膏药和中药我拿走些,明天就和苏越返回省城,从省城返回州城了。”
州城那边还有生意呢,再说他和蔓蔓的婚礼的也得准备。
易飞也好像也特别的忙。
郑总昨天还说,易飞几乎每天都是两三点睡觉,五点多点就起床。
别看他不常来公司。
可公司的新项目、新科技的立项、研发都压在他身上。
这让陈乐宁佩服不已,也自觉不如。
现在病好了,他们也没有再逗留在临东的必要。
至于向郑总学习,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以后总有机会再来临东。
苏越说道:“是该回去了,州城还有很多事呢。”
他还得盯着云州的房产情况呢。
穆玉灵还得建丽飞公司南方分公司呢。
这次回来天可不少了。
都二十天了。
万一有点变化,耽误了事可就麻烦了。
穆玉灵也不是去了就能马上上任,分公司还没有注册呢。
办公室还没确定呢。
易飞说道:“我也不留两位大哥了,国庆节,我定去讨两杯乐宁哥和嫂子的喜酒喝。”
都和妈妈说好了。
国庆节肯定要要过去了。
而且确实有重要的事和妈妈商量。
于蔓蔓说道:“小易总,到时候你做我们的证婚人吧,我于蔓蔓辈子都不会忘记小易总的恩情。”
自己当初也很绝望。
恐怕这辈子连个孩子都没有了。
只能和乐宁哥相依为命了。
是易飞改变了这一切。
把希望重新带给了他们。
这恩情是报不了了。
陈乐宁说道:“这是个好主意,我和蔓蔓能走到一起,能像正常夫妻一样生活,全拜小易总所赐,如果由你做我们的证婚人,那是最圆满的了。”
小易总除了年轻点。
是当他们证婚人的最佳人选。
“乐宁哥,嫂子,你俩可别说了。”
易飞说道:“大家都是朋友,不要再说恩情什么的,我也算半个医生,医者仁心,换个人我也是会出手的,你们结婚,我做证婚人确实不合适,,我还没结婚呢,我觉得还是找个德高望重的人,再说一些习俗什么的我也不懂。”
开玩笑呢,按实际年龄自己还未成年呢。
别的事都可以。
当证婚人可不行。
穆玉灵说道:“陈总、蔓蔓,我知道你们对小易总的感谢之情,你们也是真心的,但让小易总做证婚人确实有些不妥,小易总也确实不懂南方的一些习俗,让他和丽丽唱首歌倒是不错的选择。”
结婚不是儿戏。
让小易总当证婚人,知情人自然觉得没什么。
不知情人不知道说什么呢。
再说,小易总年纪轻轻,本就不喜欢俗礼。
搞得太繁琐了,不把他搞烦了才怪。
易飞笑道:“这个可以有。”
不就是和丽丽合唱吗?丽丽喜欢这个。
陈乐宁和于蔓蔓这才做罢。
陈乐宁从房间里拿出一摞文件,“小易总,一点小心意,您千万不要推却。”
明天就要离开了。
昨天汪家伦把铜业公司的转让文件给送了过来。
陈乐宁拿到文件就让他回江城处理后续了。
在临东见到小易总更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