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仙说就是邪修留的这东西作怪,当即将它用棍子挑到烧火盆里一起烧了,很快先前的香味就变得恶臭,这东西在盆子里被烧的剧烈滚动,两三分钟后才被彻底烧死。等火势熄灭后将盆子里东西倒出来后发现只有草木灰,那小怪物就和被烧成灰一样不见踪影。”

    “哎呀妈,我有点慌了!”

    “盆子里的火,加上两三分钟,连只青蛙都烤不熟,这蝾螈怎么会被烧成灰呢?”

    “肯定是有些玄学因素在里面,这场斗法是老神仙和那邪修展开的。”

    “有些事情你没有见过却不能说世界上没有。”

    “是的,别你即世界。”

    姚鹏的屏幕上聊的不亦乐乎,一边又紧紧注视着锁魂井处的情况。

    周斌这边终于从井里爬出来,井里的水到了他膝盖以上的位置,此时裤腿和鞋子都湿漉漉的难受,提前被他二叔弄上来的骨灰盒已经被二叔丢掉了,只拿了里面用红布包着的骨灰。

    “二叔,我们去哪里?”

    “当然回去,我要再去寻一处地方将这十八口锁魂井移过去。”尽管这样也会伤害他一点道行,但绝不会是被破或者自毁来的代价大。

    周斌的财运还需要这一大两小的怨气来加持呢!

    “哎呀,我们来的还真赶巧了。”正当周斌和周顺成即将离开这处地方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女声响了起来。

    周斌立刻惊骇的回头看,心脏跳的都快飞出胸膛,以为他是动心吗?不,他是被吓的。庄周梦蝶来了!那个能从他面相就算出锁魂井位置和他二叔所在的庄周梦蝶,来了!

    邵延宗看到周顺成身上提着的三个红布包急的眼睛后红了:“你拿的什么,是不是小燕和孩子们的骨灰?”

    计芳不禁哭着大骂:“周斌,你还算是人吗?小燕是为你怀胎十月生下孩子的妻子,两个孩子也都是你的骨血,你怎么能下得了手的!”

    周斌知道向晚回来下播了,此时没有直播镜头,他也不需要卖惨,他的二叔还在身旁护着他,就算庄周梦蝶能掐会算,但实战功夫不一定能比得上他二叔。

    甚至笑嘻嘻的无所谓说:“爸妈还有大舅子,你们就算不信我也得相信警方的调查,和我没关系,她们就是意外失火死亡,我承认自己作风不好,不应该在婚后就和别的女人有了感情,但道德和法律不能混为一谈,你们不能将小燕和孩子们的意外强加在我头上。”

    邵延宗指着锁魂井和他身边的周顺成:“这里的锁魂井和公墓里放着面粉的骨灰盒你怎么解释?还要牵强的让我们以为只是误会吗?”

    “卧槽,这男人的品行真的让人头皮发麻,我还看了关于这件意外失火案的纪录片,他在镜头里哭的跟死了妈一样,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德行,下面一水的评论都刷周爸爸节哀顺变!这会在没镜头聚焦的环境下,嬉皮笑脸的才是他本来德行吧。”

    “想不怀疑他都难,真有男人在妻子和两个孩子死了不久,还能笑得这么灿烂?”

    “从蝶蝶主播这里得知他和小三的孩子比小燕的大孩子小一岁的时候,我就对他的形象幻灭了。”

    “诡计多端的男人,让我以后都无法直视柜哥这行业,包藏祸心,简直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