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晴还真不给他打电话?
“傅少,是盛晚晴。”
就在傅寒川心情焦灼不已的时候,身旁的兄弟忽然拍了一下傅寒川的肩膀,傅寒川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顺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盛晚晴。
盛晚晴穿着一条黑色的礼服裙,整个人看起来漂亮优雅。
“还真别说,傅少就是有福气,盛晚晴长得真的挺漂亮的。”
“我也觉得,圈子里那些女人,哪里能跟盛晚晴比,完全没可比性。”
“你们都给我收起那些猥琐的目光,这女人只舔我一人,谁要是敢肖想,看我不打爆你们的脑袋。”
傅寒川听着周围兄弟的调侃,心情顿时不爽,直接给了他们后脑勺一巴掌。
几人捂着后脑勺,看着怒气冲冲的傅寒川,谁都不敢多说一个字。
傅寒川将手机装进口袋后,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盛晚晴身上,轻蔑道:“就知道她憋不住多久,看,追我都追到钟爵士的宴会了。”
不知道盛晚晴怎么拿到入场票的,不过她以前追他的时候,不也是各种手段都涌上。
“看来今晚傅少就会跟盛晚晴重归于好。”
黄毛摸着下巴,对傅寒川调笑。
傅寒川脸上带着不悦和傲娇:“谁跟你说我今晚就跟盛晚晴重归于好?”
“我主动接她让她道歉她还给我玩心机呢?我得晾她两天,让她好好反省。”
“对,女人就不能惯着,要不然,准出事。”
“她过来了,看来是想给傅少你主动道歉。”
黄毛看到盛晚晴端着一杯红酒往这边过来,立马激动跟傅寒川汇报。
“她啊……离不了我多久的,我知道。”
傅寒川故作慵懒理了理衣襟的位置,嘴角勾起,慢悠悠瞥向盛晚晴。
他给盛晚晴台阶的时候,盛晚晴不顺着台阶,非要继续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盛晚晴,想好要怎么求我原谅你?让你回我身边?”
傅寒川在盛晚晴朝着他走近之际,下巴高傲抬起,对盛晚晴哼道。
谁知道,盛晚晴压根就没理会傅寒川,仿佛没看到傅寒川,越过他,径自朝着钟爵士走去。
“钟叔叔。”
盛晚晴将手中的红酒递给钟爵士。
傅寒川:“……”
“傅少,盛晚晴这是……无视你了?”
“她肯定是在跟你玩把戏和心机呢。”
好友见傅寒川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连忙打圆场说道。
“你们都给我离开,一会我好好教训盛晚晴一顿。”
傅寒川绷着脸,看了跟着自己的狐朋狗友吩咐。
几人一直跟傅寒川关系很好,玩的也好,傅寒川的话,他们自然不会拒绝。
等他们离开后,傅寒川理了理衣襟,板着脸,抬脚朝着盛晚晴走去。
钟爵士正跟盛晚晴许叙旧,看到朝着他们走过来的傅寒川后,钟爵士嘴角含笑看向盛晚晴问:“傅寒川就是当年你拒绝你师傅也要追求的爱人。”
盛晚晴脸颊上泛着一层热气,她咳了声,解释:“这件事是我哦做错了,我辜负了师傅对我的栽培。”
“你师傅住院,你去看过她吗?”
“我……怕她打我。”
盛晚晴揉了揉鼻子,笑的很尴尬。
“你想去厉氏集团历练?”
钟老笑而不语,忽然问道。
“嗯,厉氏集团是一个历练的好去处,毕竟他有着最庞大的医药厂,还有很多先进的医学研究设备,能帮助我研发脑神经之类的药物,这也是师傅毕生的追求。”
“你师傅要是听到你这些话,肯定会很欣慰和开心的。”
“你也知道,你师傅最骄傲得意的就是你跟顾峥这两个徒弟了,她更是将你们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
“我会求师傅原谅的。”
钟爵士的一番话,让夏晚晴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
她垂下眼睑,哑着嗓子对钟爵士歉意道。
钟爵士闻言,笑吟吟说道:“嗯,你能知晓你师傅的良苦用心就好。”
“钟爵士。”
傅寒川已经来到两人跟前,他很有礼貌跟钟爵士打招呼。
“傅总,幸会。”
钟爵士只是简单跟傅寒川握手,便被别人喊走了。
盛晚晴正想跟着过去,却被傅寒川抓住了手臂。
盛晚晴眯眼看着傅寒川。
“傅寒川,你这么缠着我,真爱上我了?”
“不过,爱我的人多了去了,你想得到我的关注,请排队。”
傅寒川:“……”
盛晚晴说了傅寒川想说的话。
果然,盛晚晴就是换招数了。
“我承认,你现在这样对我若即若离的态度,的确比之前一直跪舔我,没有尊严的时候更吸引人。”
“我现在可是在给你机会,知道吗?”
盛晚晴嘴角抽了两下,直接不语,准备越过傅寒川离开之际,却被傅寒川一把抓住了手腕。
傅寒川板着脸,面带不悦:“盛晚晴,我答应你,只要你跟我去医院多存几罐血给彤彤备用,你想我陪你多少天都行。”
“另外,你看中了什么?最近新出的wi新品?还是想换车?换别墅?我都给你。”
盛晚晴看着无比大方的傅寒川,捏着鼻尖道:“滚。”
傅寒川瞪圆眼睛,显然没从盛晚晴让自己滚这件事反应过来。
盛晚晴已经撞开傅寒川的身体,往钟爵士走。
厉北堂应该差不多要出现了,她可不能将时间浪费在傅寒川身上。
“傅少,盛晚晴怎么看着好像……”
傅寒川的好友走过来,拍着傅寒川的肩膀提醒。
傅寒川原本就好面子,他的话,傅寒川怎么会听不懂。
他板着脸,面带不悦说道:“她现在就是换招数了,换个方式吸引我的注意力。”
“虽然她现在比之前舔狗样子更吸引人,但是她想复合,我可不会轻易答应。”
傅寒川说的很没有说服力,当然,男人也没有戳穿傅寒川,只是跟着傅寒川表示:“说的也是,女人嘛,就是不能惯着。”
“在说了,谁不知道盛晚晴离不开你。”
“那是自然,除了我要她,整个帝都谁敢要盛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