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道卷轴打开的瞬间一条湖泊呼啸而来,直接挡住了那头朱雀的去路。
“给我起。”薛宁看到朱雀被挡,双手捏动法印。
他要催动幻阵阵符。
全场的玫瑰花瓣顿时变得更加璀璨起来。
但是叶昊的眼神始终澄净无比,“你的幻阵没用啊。”
“幻阵没用,那飓风阵呢?”薛宁看着叶昊的眼神满是狰狞。
薛宁取出了一张阵符,阵符上铭刻着飓风的符号。
“飓风符。”
“薛宁有能力炼制飓风符?”
“御阵阁是不是作弊了啊?”
周明的脸色阴沉地看着谭永,“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飓风符唯有淬魂境的修士才有资格炼制吧?”
“薛宁是我御阵阁的天之骄子,他在淬血境巅峰就能炼制飓风符了。”谭永淡淡说道,“不信的话比赛结束后可以让他当场炼制。”
周明看到谭永说地言之凿凿,也只能暂且相信了谭永的话。
飓风符点燃的瞬间三个飓风团旋转着朝着叶昊的方向推去,沿途中的一切都被飓风无情地吞噬了。
其中也包括叶昊的气血化作的朱雀。
“有些意思。”叶昊知道飓风符本来是不该有这个威能的,但是在战斗符的加持下飓风的威力就攀升了。
但是这就能挡得住叶昊么?
“运转三成。”当叶昊调动三成圣血的时候滔天的血光直冲云霄,恐怖的波动让在场的每一个修士都为之震惊。
“他身上的血气也太霸道了吧?”
“淬血境巅峰也没这么恐怖吧?”
“这家伙才是真正的天骄,气血之力是同阶的数倍。”
就在众人震惊无比的时候叶昊动了。
凛冽的飓风也没能拦得住他,叶昊化身成为了一道血光,他轻易地穿过了飓风的屏障,杀到了薛宁的面前。
一拳就打断了薛宁的胳膊,让他惨叫着踉跄后退。
但是叶昊却如影附形一般,再次朝着他挥动一拳。
这一拳让他的战甲炸碎了,他的五脏六腑也遭到重创。
薛宁喷了一口鲜血。
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别……别打了,我认输。”
薛宁怕了。
因为他看到叶昊再次抡动了拳头。
他担心这一拳把他送走。
全场的修士都惊到了。
因为在他们的心中他们以为这场战斗是龙争虎斗。
毕竟薛宁是御阵阁淬血境修士最高的,再者又有着这么一身豪华的配置,怎么着也不能轻易输吧?
结果却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叶昊跟薛宁的战斗可以用摧枯拉朽来形容。
周明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以为这场战斗得持续一段时间,结果叶昊两三招内就结束了战斗。
谭永脸色阴沉地看着薛宁。
他没想到薛宁这么不争气。
薛宁垂下了脑袋,如同斗败的公鸡。
“谭长老,按照约定,你们需要带我去见燕北飞前辈。”叶昊看向了谭永。
“我可以带你去见燕北飞,但是燕北飞搭不搭理你,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谭永想到赌约后脸色稍缓。
这些年不是没有御阵阁的弟子前往,但是无一例外地被燕北飞赶出来了。
叶昊连御阵阁的弟子都不是,燕北飞搭理叶昊才怪呢?
“谭长老,你带路就行。”叶昊笑着说道。
“跟我走。”谭永冷声说道。
周明自然不可能让叶昊一个人跟着谭永前往。
他也跟着前往。
燕北飞的院落很凄凉,到处都是落叶,这点跟萧岳霆差不多。
一个头发灰白的中年没有丝毫形象地躺在一株月桂树上,他鼾声如雷,邋遢地不成样子。
“燕北飞。”谭永唤道。
闻言燕北飞睁开了惺忪的眼睛,“有事?”
“这位朱雀学院的弟子想要求取你的衣钵?”谭永指着身边的叶昊道。
“谭长老,虽然说这些年我没怎么修行,但是信不信我弄死你,还是没有多少问题的。”燕北飞浑浊的眸子陡然射出了凌厉的寒芒。
谭永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家伙怎么还这么厉害?”谭永心中暗道。
随即他斟酌着语言说道,“这家伙跟御阵阁的弟子赌斗,他的条件就是要见你一面,希望得到你的衣钵。”
“老子是混账了一些,但是也不会把衣钵传给一个外人。”燕北飞看了叶昊一眼,“小子,滚吧。”
谭永脸上露出了爱莫能助的神色,“这可不是我不帮你,而是燕北飞不同意。”
“我们走吧。”让谭永懵逼的是叶昊没有丝毫的纠缠,转身就走。
谭永茫然地看向周明,“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叶昊明明可以提出对自身更有价值的赌约?但是他却偏偏选择了来见燕北飞?
总不能是单纯地来看燕北飞一面的?
说出去谁信啊?
周明苦笑起来,他也不明白为何叶昊要有这样的诉求?
你哪怕赌灵石也好啊。
二人不知道的是叶昊已经在燕北飞的身上留下了烙印,以后他随时可以烙印燕北飞的一身道行了。
这才是他为何要见燕北飞的原因!
一行三人回到广场后才发现擂台上的两名弟子正在激烈地厮杀。
“谭长老,不好了。”这时一名少女神色不安地说道。
“怎么了?”谭永忙问道。
“唐景明今日使用的战斗符上铭刻了四十五道符文。”那个少女说到这里谭永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四十五道符文?怎么可能?”
要知道御阵阁能做到这个水平的都没有一个。
朱雀学院的弟子是如何做到的?
“周长老,唐景明是如何得到的这等精妙的战斗符?”谭永看向了身边的周明。
周明指着费良机道,“他给的。”
“你在哪里得到的?”谭永下意识地问道。
“山里捡到的。”费良机老老实实地回道。
“……”
谭永平复了一阵之后才问道,“你在哪座山捡到的?”
“太行山脉深处。”费良机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你一个淬血境的前往太行山脉深处做什么?”谭永觉得费良机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关键是太行山脉外围和中部没有有价值的东西啊。”费良机一本正经地回答。
谭永觉得对方说的好有道理,但是他还是认为他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