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大家都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朝晕上楼之前去客厅把毛毯拿了上去,去敲温厝的门。
跟着懒洋洋的一声“来了”之后的是门开了后投射出来的暖光,还有青年那张蓦然呆愣住的俊颜。
朝晕乖乖捧上毛毯,笑眼真挚:“我来还毛毯。当时只是想躺着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睡着了,谢谢你为我盖毛毯,”她故意停了一下,而后调侃地喊:“温厝大神。”
温厝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他别开眼,手忙脚乱地收过毛毯,装作没有听到最后四个字的样子,嘴里含糊应答:“嗯……也没必要专门送上来。对了,不用谢。”
他当时见她只是收起来,在饭桌上也没有提起,以为她是想避嫌,心里别扭得很,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回二楼。至于这个毛毯,其他人看见他也就不在意了,原本只是想过一会儿自己下去拿,没想到朝晕直接送了回来。
温厝开心了,他觉得心里有一条小溪,哗啦啦地奏鸣。
[叮!攻略目标好感度+2,目前好感度45。]
朝晕还了毛毯,转身欲走,温厝见状,赶忙叫了一声:“姐姐…!”
果不其然,朝晕立刻停住,回头看他,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
温厝一手端着毛毯,一手放在耳后无意义地摩挲,避开她的视线,但是话却十分强势:“你一会儿,要给我发消息。”
朝晕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点头应允。
温厝心安了,这才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才关上了门。
他先是站了会儿,而后忽然把脸埋在毛毯里,宽阔的肩膀因为笑而止不住地抖动。
[温厝简直就是又争又抢啊。]
[温厝好容易耳朵红,是体质原因吗?]
[对啊,是不是体质原因,好难猜啊。]
[看得我好心动……想谈恋爱了…]
温厝在自己房间里转了几圈之后才扑到床上打开对话软件,开始斟酌着要和姐姐发什么。
他打打又删删,原本嬉皮笑脸的,因为纠结内容而变得愁眉苦脸了。
最后,朝晕收到了一条消息——
“你好喜欢给别人倒热水。”
朝晕秒回——
“喝热水对身体好()”
看到这条消息,温厝立刻扬起了唇,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速度。
看吧,姐姐一点也不犹豫,一下子就回复他了。
温厝觉得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美妙过,好像找到了若干年前在游戏里第一次拿到五杀时热血沸腾的感觉了。
在这之后,温厝跟打了鸡血一样去打游戏,又玩的很晚,在第三天早上再次成为最后一名起床的人,大家都在楼下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不过幸好,今天没有什么惩罚。
见他下来,郑初霖嘻嘻哈哈地凑过去打趣:“温厝,你还敢最后起床啊?下次再像昨天一样让你和别人去干活你不炸了吗?”
只是一句调侃而已,笑笑也就过去了,可是温厝脚步一顿,突然面色严肃起来,紧接着开始深思,喃喃道:“你说的有道理,我再这样下去,下次还让姐姐跟着我去累死累活怎么办?”
在郑初霖慢慢疑惑的目光下,温厝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斩钉截铁地锤定决音:“我决定了,以后绝对不要成为最后一个起床的。”
郑初霖:说啥呢
他悚然地盯着温厝看,忍不住插嘴:“喂…我说你呢,可没说你的搭档。而且,你怎么能确定每次和你一组的都是商老师?”
这次换温厝狐疑地瞅郑初霖,气势十足反问道:“不然呢?姐姐不和我在一起和谁?”
想来,从预热到现在,他每一次都和姐姐在一起,这就是天意啊。
温厝这样想着,心满意足地连连点头,没有再理会在原地目瞪口呆的郑初霖,哼着小调去饭桌吃饭。
朝晕坐在沙发上,支头忖思。
昨天晚上,忍无可忍的陈聿礼亲自给朝晕打了电话。他咬牙切齿,阴冷地宣告了一遍又一遍对她的所有权,让她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否则等他回去,就把她的手砍断。
这个砍断,并非夸张手法。
朝晕害怕极了,遂回复了一声冷笑。
不过这也提醒她了,今天是拍摄的第三天,她也应该加速情感发酵时间,否则越往后拖就越危险。
就在她思考之际,节目组再次宣布下一项任务。
第一天分配到同一个小组、在一方房间呆一个上午的组别,需要再次共同呆在一间房间里,限时两天。
此任务一出,几个嘉宾沉默了一会儿,而后共同炸了。
节目组也许是觉得第一天的组别节目效果好,也许是想制造噱头,总之,同居,确实是一个很大胆的任务。
温厝闻言,有些坐不住。他刚刚吃过饭,坐在位置上,盯着不远处朝晕的侧颜眨眨眼,一股热血冲上了头脑。
姐姐和他吗?
…待在他的房间,两天吗?
他什么也没多想,但是单单是“姐姐和我”以及“在我的房间住两天”这些字眼浮现在他的脑海里的时候,他就有些目眩神迷。
他不断地头脑风暴,外在就变得呆愣愣的,一动也不动。最后只能朝晕走过去,轻声道:“阿厝,我先去我的房间搬一些必要的东西,你无聊的话,可以先回你的房间。”
温厝眨了一下眼,迅速反应过来,睁着一双眼亮晶晶地抬眸看她,脱口而出一句:“我也要帮你搬。”
朝晕微笑着摇摇头,那抹清浅的笑容像是在诉说他的幼稚:“不用,谢谢你。”
温厝慢慢压下眉头,眸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语气里却已然添上了不少委屈:“姐姐,不需要我吗?”
朝晕被他一副被她辜负的模样给嚇得一怔,旋即不太确定地点点头:“嗯…不是很…”
“姐姐,”冷不丁的,温厝又喊,他双手撑在椅子上,肌肉紧绷却又显得精瘦的上半身躯体向她靠近,和她衣衫的面料紧贴着,像一条蜿蜒的蛇,却又无害漂亮到了让人不忍责怪的地步。他的头几乎到了朝晕的胸口,视线依然禁锢着她,嗓音略显低沉:“用用我吧,我很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