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邀月用眼神打了一个问号过去。
贺兰枭只是笑了笑,道:“世家子弟娇生惯养,早就该好好习武增强体魄了。我会禀明圣上,在金乌军中增设子弟营,招各位世家子弟进营习练,以增我大景国魄。”
真是节外生枝又生枝再生枝,没完没了。
这一件,又是原书中没有的情节。
照这么发展下去,这个世界迟早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
许子岚高兴地朝贺兰枭行礼:“多谢贺兰将军!”
贺兰枭笑着点了点头。
好一副和谐美好的画面。
卫邀月不挨骂,都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许多天没有见到陆家兄妹了,心里十分怀念。
她想了想,还是主动去问了陆映雪,小心翼翼道:“呃……侯夫人,数日不见,望晴可好?”
陆映雪的眉眼里强压着火气,道:“卫娘子是想问望晴,还是想问乘舟呢?”
卫邀月拧了拧眉头:“我这不是问的很清楚吗?望晴,可好?”
卫邀月真是吓呆了。
她就算是有心,也没胆直接问陆乘舟的事呐。
陆映雪冷冷回答:“禁足还未到时日。到了,她自然会出来接着跟你鬼混。卫娘子不必如此心急。”
鬼混?
卫邀月无奈:“侯夫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现在这么好生生的还能怼我,是因为我没有将你做的事供出去,您心里应该很明白。我这样留情,都是因为子岚。我将他视为忘年之交的朋友,自然不希望他为你伤心。还望侯夫人今后……”
“我知道了。”陆映雪快语道。
她没还嘴怼卫邀月。
卫邀月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卫娘子。我只问你一句,你对我们家乘舟,可有心意?”
卫邀月立马回答:“没有!”
“半分都没有?”
“一丝丝都没有!”
陆映雪垂了垂眸子:“好。那么,我陆氏的玉镯,你不必还了。我只求今后,你能对乘舟狠心一些,好让他早日死心。若是他纠缠于你,我不怪你。若是让我知道,是你态度不清不楚地吊着他,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陆映雪撂完狠话,带着许子岚扭头就走。
这尊大佛走了,卫邀月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
她才刚放松一下心神,贺兰枭却又一步一步靠近上前来,眸子里闪动着莫名的不悦——
“镯子?”
卫邀月不敢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道:“那……其实……就是……一个误会。”
“为什么不还回去?”
“我还了!我还了好几次,陆乘舟老是逼我。他说我要是给他,他就再大张旗鼓地送回到卫府去!我一想,这样岂不是更纠缠不清?所以就……”
“所以就收下了?”
这话听着很不对劲。
她这也不算是收下了吧?顶多算是……保管?
卫邀月解释道:“那上面刻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符咒,他们陆家人讲究,都不敢收着。不然我早就还到陆映雪手里了,哪来的这么多是非?”
贺兰枭沉了口气:“还是他陆乘舟有办法。要知道我就在耳坠上也刻些符篆。”
卫邀月无语,懒得再跟贺兰枭多嘴,转身想要离开。
贺兰枭抓着她的手臂,道:“跟我去个地方。”
卫邀月看着时辰,已经该吃午饭了。
“不去。我该回家吃饭了。”
贺兰枭道:“就是到了吃饭的时候,所以才要带你去。”
卫邀月撇嘴:“你要请我吃饭?”
贺兰枭摇头:“你忘了?今日是小满。”
小满?
卫邀月想起来了。今日是岳王侧妃临盆的日子。
“生了?!”
贺兰枭笑道:“刚传来的喜讯。侧妃顺利诞下……一名小王爷。”
卫邀月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松一口气。
要是这个世界又突然抽风,乱改情节,她必要吃不了兜着走。
贺兰枭拉了拉她的衣袖:“走吧?今日这场喜宴,一定会很欢迎你的到来。”
那倒是不假。
一切都应验了卫邀月的预言。燕奎见了她,还不千恩万谢,把她当在世神仙?
岳王府披红挂彩,一片喜气洋洋。
卫邀月和贺兰枭一到,燕奎果然喜上眉梢,巴不得把卫邀月供上桌子去。
“卫娘子,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啊。卫延宗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真么好的一个女儿,他居然不知道珍惜重用?”
卫邀月有点受宠若惊:“王爷抬举了。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雕虫小技?卫娘子你太谦虚了!今日我岳王府设宴,第一份请帖我便发去了卫府给你。不过……你怎么是与扶光一道来的?”
贺兰枭抢着开口道:“她跟着我学骑射。”
燕奎乐呵呵道:“好啊,骑射好啊。桓天围猎马上就要到了,卫娘子若是能取得个好名次,陛下也会格外看重你的。到时候,你想配哪家儿郎,还愁配不上吗?”
燕奎的表情有点微妙。
怎么回事?卫邀月看他,好像是在磕她和贺兰枭的cp。
卫邀月只得尴尬一笑敷衍了事。
燕奎得了儿子,就好比打了兴奋剂,喋喋不休道:“卫娘子,多亏是你在陛下面前求了赐婚!不然我这小王爷竟成了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这一桩恩情,我给你记下了,日后你若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卫邀月一听,来劲了。
“王爷此话可当真?”
“真!”
“好!”卫邀月直言直语问:“我现在就有一事要您帮我。我且问王爷,是谁让您指使周舸害我的?”
燕奎一下子仿佛被冻住了一样。
笑容凝固,含含糊糊道:“这个……这个……”
“王爷刚才不是答应得挺干脆的吗?难不成要说话不说算数了?”
“不是……”燕奎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道:“其实这个人无关紧要。他也并没有害成你,不是吗?周舸的话没人放在心上,卫娘子何必要赶尽杀绝呢?”
官官相护,让卫邀月觉得愤怒。
“赶尽杀绝的人不是我!那日若不是我能自保,敢问我今日会是如何下场?此人既有害我之心,一次不成便还会有两次。我不得不防。”
燕琢咬牙道:“好吧,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