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拒绝,商南枝笑容顿时多了几分隐晦,“郡主是看我小门小户认准了我不会有大出息,这才不愿相帮的吧。”
若若皱皱眉,“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喜欢宫斗而已。”
商南枝嗤笑,“身在皇族,哪里能凭借自己的喜爱做事,一切都是情不得已罢了。”
她猛地回头,没眸中浸染的冰冷吓了若若一跳,
“今日你在我宫里待着这么会子,就算是郡主不想与我为伍,怕是旁人也不会信了。
如今我们已然成了一条船上的人,郡主想下也下不去了。”
若若真的有些不高兴了。
原来这嘉娘娘打的是这个主意。
就是故意带她来自己宫里,让大家误会,自己和她亲近。
“那你就随便去说吧,反正我也不会再见你。”
小家伙挪动小屁股就要下床。
大不了出了门从空间拿件衣服出来穿。
才不要和她待在一起。
“郡主慢走!”商南枝突然伸手一把拉住了若若胳膊。
她不从哪掏出了玉镯就要往若若手上套,“这是臣妾特意给郡主选的上好和田玉,郡主可要试试。”
若若是真的生气了。
她鼓着小嘴使劲扭动胳膊,想要挣开,“放手,我不要。”
可商南枝看着瘦弱,手上的力道却大的出奇。
无论若若怎么使劲,就是没能将手抽出来。
商南枝嘴角笑意浓重,“郡主何必如此执拗,不过是个镯子罢了。”
一把撸开若若里衣,“啊!”惨叫声顿时划破整个佳和宫。
商南枝被吓得瘫坐在地,一双眼睛惊恐盯着若若手腕,“蛇……有蛇!”
若若看向自己手腕,这才想起玩具蛇还一直盘着。
她嘿嘿一笑,一把将小蛇拿了下来,“原来嘉娘娘怕蛇呀。”
故意轻轻摆弄小蛇,若若水萌萌的大眼睛扑闪,“它是我的好朋友呢,嘉娘娘要不要认识认识。”
“我不要,拿走,快拿走!”商南枝腿软的都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不停往后退。
若若却来了兴趣。
她慢悠悠往商南枝跟前走,“嘉娘娘不是说喜欢我想让我做你的靠山吗,
那你怕我的好朋友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若若单纯的外表软萌的脸蛋儿,可手里却拿着个蛇。
这种反差深深刺激着商南枝的内心。
“郡主你……你先把它收起来,咱们……好好说。”
若若皱眉瞧着自己的小宠物,“可是它想出来玩呢。”
大门被人推开,两个宫女捧着烘干的衣服走了进来,
“娘娘,郡主,衣服已经……啊!”话还没有说完,两个宫女就跟上商南枝一样,摊在了地上。
主仆三人抱做一团瑟瑟发抖。
“娘娘,有蛇,蛇!”
商南枝脸色惨白,躲在两个宫女身后嘴唇直颤抖,“拿开,快点拿开!”
若若弯腰捡起自己的衣服拍了拍。
对着几人禁禁小鼻子,“才不想和你们玩呢。”
收好小蛇,若若披上衣服就出了门。
直到若若走远,两个宫女这才搀扶着商南枝站了起来。
“娘娘您没事吧。”
商南枝大口喘息,微眯的眼眸随着若若远去,“裴若若,果然与众不同。”
她小时候被蛇咬过,最是怕这种东西。
若不是如此,今日怎会让裴若若轻易逃脱。
沉了口气,她摆手道:“去拿笔墨,本宫要书信。”
若若和温青竹在宫中陪着裴宣武直到戌时才离开。
马车中,温青竹搂着女儿眼神中带着担忧,
“若若,明日同你皇爷爷去祭天可一定要小心,莫要出了什么岔子。”
若若小手轻轻拍抚她的胸口,“娘亲安心,我不会有事的。”
爹爹不在家,娘亲胆子越发的小了。
温青竹长叹口气,“娘亲现在真的禁不起任何风波,只希望我们一家人平安。”
若若揉进她的怀里,奶声奶气的安慰:“娘亲,会的。”
翌日一早。
宫中便送来了若若的吉福。
温青竹细心的将明黄色绣满了珍珠的小衣服套在若若身上。
旁边春桃带着一种丫鬟看到挪不开眼。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
“上面的珍珠看着起码有上百颗。”
“还有这顶发冠,不知道还以为咱们郡主要登基呢。”
温青竹立刻投去严厉的眼神,“莫要胡言。”
知道说错话的丫鬟赶忙捂嘴。
可眼神还是离不开若若半分。
将那顶镶着红宝石的发冠戴在若若头上,众人更是惊得合不拢嘴。
发冠两边吹下来的珍珠荡在白嫩脸蛋儿旁。
若若五黑透亮的眸子缀着荧光。
小小的一团此刻却满身的威武之气。
她咧嘴笑,“娘亲,那我就去了。”
众人拥着若若,将她送到了大门口。
早就等候再次的李岩恭敬将若若请上了宽敞的马车,
“郡主,陛下在前面等候,咱们马上就去汇合。”
旁边不远处有不少百姓在观看。
全都对被若若那高贵可爱的样子吸引。
小团子从窗口对着温青竹使劲挥手,“娘亲等我回来要吃饺饺。”
直到看不见了温青竹,若若一屁股坐在了软椅上。
起得太早,她现在都有些困了。
扯了个懒腰,慢慢躺倒,若若呼呼大睡了起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若若只感觉自己好像在动,这才打开了眼睛。
“皇爷爷。”仰头正好看到裴宣武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她记得好像是睡在马车里。
什么时候到皇爷爷怀里了?
裴宣武笑着拍抚若若后背,“乖孙女醒了。”
若若吭哧着直起身子,左右看看,这才发现他们已经下了马车在外面了。
“皇爷爷,我太困了所以就睡着了。”
扭扭屁股她想要下来。
她时刻记得,祭天是很严肃认真的事情。
出来的时候娘亲再三交代,一定不能犯错。
谁知裴宣武手臂更紧了些,“无妨,皇爷爷抱你上去。”
抬头望着数不尽的台阶,他哪里舍得宝贝孙女的自己登上去。
旁边李岩伸手,“陛下,还是给奴才吧,奴才也可以带郡主……”
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得到了一记阴沉的眼神。
裴宣武甩动衣袖,“朕的孙女当然要自己抱。”
李岩治好低着头缩了缩脖子,摸摸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