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都对了?”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才三岁半吗。”
“这题乙堂的未必能做对,她怎么……”
就连司瑜颖都震惊的合不拢嘴。
偷偷对着若若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若若!”
小家伙脸蛋儿绯红,不好意思的低头浅笑。
墨子询忽的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若若小胳膊,“你可是提前就知道了这些题目?”
话刚说完,他便意识到了不对。
这些题可都是自己连夜想出来的,从未说与过任何人。
一个第一天来国子监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
若若仰头看着他的眼神还带着敬畏,“夫子,我不知道。”
墨子询忽的仰头大笑出声,“好,好,真的是太好了。”
“我国子监好就没有过这般聪明的学子。”
他小心蹲在若若面前,眼里闪动着光亮,“裴若若,若你勤奋,往后作为定不可估量,夫子看好你。”
被这般夸奖的若若当即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夫子不信她,要责骂。
“夫子,我会努力哒。”
直到门口铃铛声响起,墨子询这才从座位上走了下来。
路过若若身边还是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裴若若,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大可过来问夫子。”
抬头望着他温和的笑容,若若猛点头,“嗯嗯,记住了。”
随着墨子询迈出门槛,大厅中立刻热闹了起来。
一群人全都围了过来,一双双渴望的眼睛盯着若若。
“裴若若,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这么难的题都能答对?”
“是啊,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快点教教我们。”
面对着这些少男少女,若若笑着扭扭小屁股,“没有诀窍的,就是因为我看了好多树。”
以前为了拍戏,她在空间里拿了好多书出来。
然后吃了好多可以让人变聪明的药药。
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并没有打消大家的人情。
几个七八岁模样的少女肘在桌子上,满脸笑容的盯着若若看,
“裴若若,你长大可真好看,听说你有三个哥哥也都很英俊,是真的吗?”
“那当然了,尤其是若若大哥,武功可厉害了。”司瑜颖一把将若若揽进了怀里。
笑着朝几人挑了挑眉毛。
大家的兴趣更浓烈了几分,“司瑜颖,你见过若若大哥呀?”
“看你说的这么开心,你不会喜欢人家吧?”
司瑜颖的脸顿时红成了番茄,她拧眉瞪着几人,“都胡说什么,我……我就是上次进宫的时候看到过。”
一旁若若捂嘴偷笑。
其实她也感觉颖姐姐很喜欢大哥哥的。
“裴若若,那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对,我也要和你做朋友。”
若若的小手被热情的几人来回抚摸。
小家伙只能一直咧嘴笑,“好,大家都是朋友。”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居然要和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做朋友。”
满是讥讽的男声从背后响起,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司瑜颖蓦地起身,挡在了若若身前,“谢锦川你说谁是野种!”
谢锦川背着双手傲娇站在门口,“说谁谁心里清楚。”
“不过是个仗着娘亲狐媚混进了王府,得了个郡主身份的人,还真当自己是皇亲国戚了。”
围着若若的几人慢慢站起了身,眼神中多了猜疑,
“不会吧,若若不是王爷的亲生女儿?”
“怎么可能,我听说若若跟王爷长得可像了。”
谢锦川带着几个跟班大步迈进了大厅。
随便找了个坐位坐了下来,“长得像就一定是亲生父女吗?”
“现在谁不知道,裴若若就是她娘亲大着肚子带劲王府的小野种,居然还敢已郡主的身份自居,简直是恬不知耻。”
若若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肉嘟嘟的脸蛋儿胀得通红。
说她可以,说娘亲绝对不行!
“谢锦川,你爹爹本来是我爹爹的部下,看我爹爹色生病就投效了箫广志。
现在箫广志都被我皇爷爷关起来了,你怎么还在这嘚瑟!”
“你说什么!”谢锦川直接拍案而起。
周围议论声更大了些,“我也听说过,谢将军从前是绍幽王的部下,后来王爷收受伤最需要的人的时候离开了。”
“那不就是叛徒吗?”
“谁说不是呢。”
谢锦川一记冰冷的眼神投去,“都给我住嘴!”
众人吓得浑身一怔,赶忙禁了声。
若若挺着小胸脯气昂昂站了出来,小手猛地指向谢锦川,
“你知道箫广志为什么被关起来吗,就是因为他造谣乱嚼舌根。”
小家伙大步上前,小手叉腰,“我皇爷爷都说了我是他的宝贝孙女,你敢说我不是,是不是在质疑我皇爷爷,你这是……”
若若想了想侧头看向司瑜颖。
司瑜颖顿时学着若若的样子,挺起了胸脯,“大不敬之罪。”
“对,大不敬!”若若小奶声清脆。
对面谢锦川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吭哧了好半天才大力甩动衣袖出了门。
司瑜颖笑着直拍手,“真是痛快,这谢锦川最是霸道,经常在国子监欺男霸女,终于也看到他吃瘪了。”
若若小嘴微微撅起,心里去很是担忧。
感觉谢锦川不会这么久算了呢,不知道还有什么坏事。
谢锦川大步流星的向前走,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学子不停安慰,
“谢公子不必放在心上,谢将军的为人我们自然是清楚,怎会听那黄口小儿胡说八道。”
“就是,反正那裴若若已经入了国子监,按照我们的计划她早晚要完蛋。”
谢锦川蓦地顿住脚步。
回头的眼神带着狠厉,“没错,你说得对,我们可是得了命令要对付裴若若。”
抬头看了眼国子监,眸光越发暗沉。
这国子监中可不止他一人要对付裴若若。
想来裴若若走了进来,就别想再出去。
墨子询的房间中,他正拿着若若的身份贴看个不停。
这样灵动的孩子,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
眼里泛起光亮,墨子询忍不住的心生爱怜。
若是可以将自己懂得这些全都教给裴若若,也不枉他苦读了这么多年书。
房门被人推开,一人走了进来,“子询,可是见过裴若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