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楚风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灵液池边,全身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怎么爬出来的。
龙形玉佩静静地躺在他胸口,通体金光流转,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楚风揉了揉太阳穴,尝试感知体内的变化。
让他惊喜的是,丹田内的灵力比之前浑厚了许多,而且那些被封印的五行灵根,竟然有一个隐隐泛起了微光!
“金行灵根开始松动了?”
楚风激动得手都在发抖。
根据资料记载,太初无极体需要打通五行灵根,现在金行灵根松动,是不是意味着他的修炼已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
他连忙运转功法,试着引导灵力流向那个微微亮起的金行灵根。
“轰——”
体内一股暖流涌动,楚风惊讶地发现,灵力竟然能顺畅地流向金行灵根了!
虽然不是很强,但确实打通了一条细小的通路!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楚风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跑出去告诉师父和紫瞳这个好消息。
但转念一想,又按捺住了冲动。
“不行不行,这事儿太大了,还是先别声张。”
楚风自言自语道,“起码要等我完全搞清楚这个"太初无极体"是怎么回事再说。”
他拾起地上的玉瓶,发现里面的金沙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液态,散发着浓郁的龙气。
楚风大着胆子,取出一滴抹在手臂上。
霎时间,一股暖流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让他感到浑身舒畅,灵力运转更加顺畅了。
“好东西啊!”
楚风小心地将玉瓶收好,决定每天取一滴配合修炼,争取尽快激活其他四个灵根。
“看来这灵液池不仅能辅助修炼,还能催化龙血觉醒”
楚风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但是,师父不会发现吧?毕竟我把人家灵液池的水都变色了”
想到这里,楚风不由得开始担忧。
玉清皎虽然对他不错,但毕竟是玉皇天宫长老,若是知道他擅自篡改灵液池的性质,怕是不会轻饶他。
“先瞒着吧,反正一个月后我就能出关了。”
楚风暗自决定,“到时候再找机会解释。”
他看着池中已经恢复平静的金色灵液,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龙血,太初无极体我楚风这回可能真的要逆天了!”
金色灵液静静地荡漾着,倒映着楚风兴奋的脸庞。
“嘿嘿,龙血觉醒,这下可真是赚大发了!”
楚风迫不及待地再次跳入池中,感受着金色灵液带来的奇妙感觉。
比起之前的蓝色灵液,这金色的液体更加温和,却也更加精纯,每一滴都仿佛蕴含着无穷能量。
“舒坦啊”
正当楚风陶醉在这全新的体验中时,腰间的传讯符突然亮了起来。
“糟糕,是师父!”
楚风慌忙爬出灵液池,手忙脚乱地擦干身体,接通了传讯符。
“徒儿,可还安好?”玉清皎的声音从符中传出。
“禀师父,弟子一切安好,正在勤奋修炼。”
楚风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生怕师父发现异样。
“嗯,那就好。”
玉清皎似乎没有察觉什么,“丘淑缘那边正在检验你的"尸体",你暂且安心修炼,不必担忧。”
楚风心里一紧:“那个师父,他们会看出破绽吗?”
“应该不会。”
玉清皎的声音透着自信,“傀儡做得很逼真,再加上一些障眼法,除非是元婴境的强者亲自检查,否则难以发现端倪。”
楚风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
玉清皎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那边怎么样了?灵液池可有帮助?”
“啊?”
楚风一惊,下意识看了眼已经变色的灵液池,干笑道,“有,有帮助。弟子觉得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呢,哈哈”
“哦?是吗?”
玉清皎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那我过两天去看看你的进展。”
“别!”
楚风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赶忙改口,“我是说不用麻烦师父了,弟子这边一切顺利,您还是先忙宗门的事情吧。”
传讯符那头沉默了几秒,玉清皎的声音再次响起:
“也罢,我确实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记住,不要乱来,安分守己地修炼。”
“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楚风恭敬地回应,心里却在打鼓,不知师父是否起疑。
通讯结束后,楚风长舒一口气,看着金色的灵液池直挠头:
“这可怎么办呢?等师父来了肯定要发现异常啊。”
思来想去,楚风决定先不管那么多,先把眼前的机遇抓住再说。
“反正金行灵根已经松动了,不如趁热打铁,争取早日打通其他四行灵根!”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楚风沉浸在修炼之中,每天精心控制在灵液池中的时间,同时配合龙形玉佩和那瓶“龙髓”,全力冲击体内的封印。
在这个过程中,他清晰地感觉到,随着金行灵根的逐渐打开,他对金属性的灵力变得异常敏感。
甚至在修炼时,他能感应到洞府中的金属器物散发出微弱的共鸣。
“这就是灵根的力量吗?太神奇了!”
楚风越发坚定了打通五行灵根的决心。
根据藏书阁中的记载,太初无极体一旦成型,将拥有操控五行之力的神通,实力将远超同阶修士。
正当楚风沉浸在修炼中时,玉皇天宫的另一边,却是一场暗流涌动的交锋。
会客殿内,玉皇天宫宗主步清云端坐首位,面色平静如水。
殿下两侧分别站着数位长老和执事,其中玉清皎立于右侧首位。
对面,逆天宫护法丘淑缘带着几名魔门弟子,神色阴沉地站着。
“步宗主,这就是那个楚风的尸体?”
丘淑缘冷冷地看着殿中央的一具“尸体”,声音里带着质疑。
“尸体”躺在一张石床上,面容与楚风一模一样,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喉间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已经结痂,显然是“自杀”而亡。
步清云淡然道:“正是。此人畏罪自尽,我宗发现时已经气绝多时。”
丘淑缘眯起眼睛,绕着“尸体”转了一圈,忽然伸手按在“尸体”胸口,一道阴冷的灵力注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