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是在水里,除了能够把水给烧开,煮点泡面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作用,自然对楚风也形成不了什么伤害。
楚风这一枪,是在不经意之间挥出来的。
强大的能量,瞬间就砸在了这头妖鱼的身上。
妖鱼只能是被动的去应对。
结果就是被那道狂浪给掀飞了出去。
在船上的张大炮,静坐在船上,突然间只见了江心之中,有着浪淘直接跳动了起来。
接着整个江面都开始摇动了起来。
吓的张大炮,赶紧就从船上跳了下来,跑到了安全的所在之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江面。
“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刺激啊。”
张大炮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
只是一枪之威,就着实让楚风十分的震惊,本来他以为这魔枪的威力没有多大呢。
毕竟也没有正式的使过,也不知道自己这炼气八层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之前无论是对付凌逸还是萧洛璃,都是以躲避为主,哪里真正的施展炼气八层的实力。
“呦,老胳膊老腿了,看来还行。”
对于自己的表现,楚风还是挺满意的。
那头赤火大鱼,被掀入到了江心底部。
为了防止这头赤火大鱼再对那漂亮的仙女进行骚扰,楚风此时身影一闪,直接就向着江心底部游动而去。
经过刚刚的一番交战,楚风觉得那头赤火大鱼,也并不是不可以战胜的。
只要方法得当,只要自己出手再快一些,老头子也是有用的。
好歹自己也是一个炼气八层的老头子。
也许再继续修练下去之后,可以返老还童,到时候说不定,那些貌美如仙的仙子们一个个的会看上他。
赤火妖鱼,被楚风给摆了一道,显的十分的愤怒,此时两个鼻孔之中,有着不少的泡泡冒出来,两只大鱼眼,冷冷的盯着楚风看着。
“看什么看,要么滚,要么就和老夫一战。”
“老夫手里面可是有刀有枪的,到时候捅你几个窟窿眼,你可别说老夫心狠。”
楚风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准备给这头赤火妖鱼施压。
一个泡,两个泡。
特妈的还准备连成线了是不是啊。
面对楚风那威仪的神态,赤火妖鱼不仅没有撤退,竟然还在老头子的面前玩起了吐泡泡,这让楚风十分的生气。
“拱火是不是,赶紧给我滚,要不然,爷爷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楚风举着魔枪,不停的对着这赤火妖鱼比划着。
赤火妖鱼的头顶,还有两个腮梆子处,不时有着火苗跳出。
面对不曾撤退的楚风,这位老头子,赤火妖鱼也是在上下打量着楚风。
之前楚风没有注意到,以为这赤火妖鱼,吐泡泡就是吐着玩的,可是让老头子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泡泡,是有作用的,这些泡泡,一个两个,不仅仅是连成了一条线,并且,一团团的火苗在里面跳动着,发出滋滋滋的声音。
并且一步步的向着楚风靠近,楚风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有着一种强大的压迫力,在向着他逼近。
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楚风只能是拼着这把老骨头,和这个一品的妖鱼斗上一斗了。
炼气八层境的实力,来到这江心之中,还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的。
可就算是受到了一点点的影响,老楚头还是不愿意服输的。
他一枪就向着赤火妖鱼刺去,连成线的泡泡火球,滋滋滋,发出音爆一般的声音,阻挡了楚风一次次的攻击。
再这么耗下去,楚风都一把老骨头了,是真的就快要顶不住了。
一面和这头妖鱼相斗,楚风的目光一面还要不时的看向被灵光楚裹着的那位仙女一般的女子。
其周身散发着一层层的灵光,进入到了一种特定的修炼状态之中。
也不知几时才能够清醒过来。
而做为一个初级的修士,只有炼气八层境,就算是有避水诀可以用,可是楚风也不能长时间在水中待着。
一番苦斗下来,如今的楚风已经是气喘吁吁,不能再继续久待在其中了。
若是连性命都没有了,那救人也就成了笑话,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想到这里,楚风觉得还是要先行从这里逃脱出来,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若是进不了一些正道宗门,那就自己猫起来,只要能够让逆天宫的那些仙子们找不到自己,就挺好的,也可以快活的过完这辈子。
“我先撤了,打不过!”
说着,楚风身影闪动,直接就向着江流上方游动而去。
片刻之后,楚风就从里面跳了出来,向着岸边游去。
等上了船之后,楚风却是发现船上空空如也,张大炮这小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张大炮!”
楚风叫喊了两声,却是没有人理会他,这让楚风有些不悦。
正自不悦之时,就看到有着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了过来,不是张大炮又是谁啊。
“你小子,去哪里了?”
楚风瞪了一眼张大炮。
“老前辈,你是不知道,刚刚你沉入到江中之后,来了两位仙人,他们在空中发生了一次大战。”
“那金光闪动,灵力飞天的,吓的我赶紧就跳下了船,躲到了岸边。”
“之后我就看到有着一人走了,那人走了之后,仙女一般的一位修仙大佬,就从空中坠落,掉入到了江水之中,再也没有看到其上来。”
“前辈,你一直在江流之中,是否看到那位仙子掉落其中?”
张大炮瞪着他那双大眼睛,看向楚风,想要清楚江流之中的情况。
“你管的闲事儿不少。”
“仙人的事情,你也要打听,不想活了。”
楚风一个眼神,就吓的张大炮差点就跪在他的面前。
“错了,错了!”
张大炮赶紧连连认错。
“行了,别一幅狗奴仆的样子。”
“就你这个样子,还想要进仙道宗门去修行,有些骨气行不行。”
老楚头淡漠的看着张大炮。
张大炮也不生气,楚风不管怎么骂他,他都受着,还一幅很受用的样子,一直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