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上次就跪了一下便晕了的缘故,谢延似乎觉得她身体太过虚弱了,以至于派了刘大夫专门给她调养身体,不仅每天都要喝那苦汁子,还不得出门吹风,闲的她都要被闷坏了。
琴心看着自家主子实在无聊,忍不住开口问道:“姑娘若是无聊要不要奴婢和您说说外面的事?”
她要说的自然是婚礼安排的事宜。
不过温月棠这会却是不耐烦听了,不由摆摆手:“算了吧,左不过也就是那些,王爷在何处?”
“在书房呢,姑娘可要送些汤水过去?”琴心试探的问。
温月棠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这几天谢延要忙的事情多,除了晚上睡觉的一阵子,基本上很少能相处,以至于他之前说要让自己见到母亲的事情似乎也忘了。
温月棠觉得自己也该提醒一下他才行。
想到这里,她吩咐琴心:“让小厨房准备一些温补的汤,我给王爷送过去。”
琴心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自家姑娘知道争宠就好。
她连忙应声,就转身出去准备了。
到了谢延书房门口,温月棠轻轻敲了敲书房的门。
“何事?”
谢延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琴心正要应声,就见温月棠冲她示意,然后从她的手上将碗接了过去。
门被推开。
里面的谢延微微蹙眉。
他处理政务的时候一般是不喜欢被人打扰的,因此若非十分重要的事情,下人也不会进来打扰。
因此见到有人不经准许便私自推门进来,他是有些不悦的。
只是他没想到进来的是温月棠。
面色倒是缓和了些:“你怎么来了?”
温月棠抬头冲他浅浅一笑:“妾身看王爷这几日都在忙着处理公务,就让人煮了些羹汤。”
她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汤盅放在一旁的空桌上,然后给谢延盛了一碗,递了过去:
“王爷就算是要忙着公事也该注意自己身子啊。”
谢延听着女人话里的关切,不由心下一软,一把将人拉进怀中:“你倒是知道关心本王,怎么也不关心一下自己身子,这几日如何,身体可好一些了。”
说着,大掌按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温月棠猝不及防就被谢延一把拽进了怀中,谢延身上那若有似无的墨香味扑鼻而来,让她顿时脸颊有些发烫,忙扭过头用手去推他,可她用力,谢延却是纹丝未动。
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笑。
谢延虽说平日里一副翩翩公子模样,可到底是从小习武之人,没有人比温月棠更清楚他这身衣服下藏着的身躯是多劲瘦有力。
她不想胡思乱想的,可是手上有力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就想到了别处。
于是脸颊越发烫了:“妾身身体本就没事的,是王爷太过紧张妾身了。”
“你倒是伶牙俐齿。”
谢延说着也不再逗她:“本王倒是确有些饿了,让我看看你都准备了什么。”
说罢便将温月棠放开。
温月棠也这才得以脱身。
又忙给谢延盛了羹汤。
谢延接过,只是刚喝了一口就轻笑出声:
“棠儿这是怪本王这几天冷落了你啊。”
他说着还似笑非笑的看着温月棠,让温月棠一下子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下一瞬目光就落到了那碗羹汤上。
果然就听谢延似笑非笑的开口:“鹿肉羹果然不错。”
温月棠一瞬间便明白过来刚才谢延为何那么说了,脸上顿时就露出羞恼之色:“不是,王爷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这次自己还真没有那么想。
她只让琴心去准备补汤,谁知道琴心这丫头竟然……
这个琴心!
她在心中暗暗吐槽她自作主张,可谢延明显是不相信的,他将碗中羹汤两口饮用尽,然后随手将碗丢下就起身一把将温月棠抱了起来。
温月棠感受到身体突然腾空,吓了一跳,连忙伸手勾住谢延的脖子,只是两人却贴的更近了。
谢延低笑一声,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声几乎喷洒在了她的耳垂上:“日后棠儿若是想要,直接告诉本王就是,不用这般拐弯抹角的提醒。”
“我没……有唔……”
温月棠还想为自己辩解,可唇却被人堵上了,只能发呜咽声,不知过了多久,她忽觉得一个天旋地转,她被放在软塌上压在身下。
她只觉脑中迷乱,可还是凭借本能略有些慌乱的抵住他的胸膛,出声提醒:“王爷,这里是书房,怎么能……怎么能……”
她脸颊绯红,几乎不敢与他对视。
谢延感受着身下人微微的发抖,目光却更加灼热了:“怎么,不是要做宠妾吗,这就怕了?”
他说罢,同时握住温月棠那还在抵抗的双手,按在她头顶,接着不等她反应过来就重又俯下身去。
他带着些疯狂的吻如同雨点一般落下来,修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柔顺的发丝,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留不住半点空隙。
汗水顺着温月棠白皙的下巴滑落,滴落在她锁骨上,衣衫在挣扎间变得散乱,姣好的身材若影若现。
感受着男人的恶劣,温月棠咬咬牙佯装恼怒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赌气的在他结实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哼,妾身才不怕,就算要怕也该是王爷怕被人说嘴才是。”
“好啊,那就让本王看看你的本事。”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强烈。
感受到了他的挑衅,温月棠心头一下就起了好胜心。
她突然撑着桌子倾身而上勾住了谢延脖颈,抬头张嘴覆上了他微动的喉结,声音带着魅惑:
“好啊,王爷可不要先认输了。”
明亮的书房里,黛青色的外衫半滑落着,露出里面嫣红的里衣,玲珑有致的身材半掩半开的在他眼前,一双水润的眸子中带着无尽诱惑,唇上的胭脂也被抹花了些许,单纯和风情交织在一起,让谢延喉结剧烈滚动着。
他再不想忍耐,侵身而下,屋里只留暧昧之声。
书房外,看守的下人们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才好。
琴心更是暗暗欣喜的捏了捏拳头。
她就知道,自家姑娘要自己去准备补汤是这个意思,她果然没有理解错。
……
书房里的暧昧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最后还是以温月棠招架不住哭着求饶告终。
看着哭的眼泪哗啦,软在自己怀中的女人,谢延嘴角勾起,冲外面喊道:
“来人,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