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盯着他好一会儿,发出一声冷嘲:“你的好是什么稀罕玩意儿么?你凑上来,我就得接受?我说了,别拦路!”
说完,她推开了盛暮北。
被她推开的盛暮北,脸上漫出落寞来。
二楼的盛妙心,站在窗子旁边,看盛暮北一回来就巴结盛娇,放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紧。
她下楼后,盛暮北已经坐在客厅里了。
盛母一脸讨好地坐在他的身边,把早上特意炖的汤推给他:“暮北,你受苦了,今天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上的伤,听到没有。”
盛暮北没有说话,只是冷着脸看着盛青松。
过了好一会儿,他扯唇冷笑:“你们都知道我是冤枉的,但是我在看守所这么久,却没有一个人帮我澄清,忙前忙后的是陆珩,最后能让我放出来的是盛娇。”
“可是出钱的是家里啊,盛娇联合外人,讹了我们盛家五百万。”
盛妙心赶紧开口为盛青松说好话。
“当初盛娇被冤枉坐牢,我没感觉,甚至觉得她是应该的,可直到我自己被你们送进去,我才知道,原来被冤枉是这样的委屈啊。”
盛暮北这段时间在里面,不是被打就是被骂,吃得跟猪食一样,还得干最累的活儿,干完有时候连猪食都没得吃。
他只进去呆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受不了了,而盛娇在里面呆了三年!
“你不是已经出来了?你以为你能出来是谁出的钱,还不是我们盛家?!”
盛青松一脸烦躁。
这话可就彻底引燃了盛暮北,他猛地站起来,把手上的筷子直接摔到桌子上,指着盛青松的脸就骂:“我撞的人吗?你也有脸说这话!难怪当年能毫无心里压力地逼着娇娇给盛妙心替罪!原来就是不要脸才会干这种事情,我他妈也不要脸,居然当年帮着一起干这种恶心的事情!”
“你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盛青松也站起来,抓起一旁的碗砸到盛暮北的身上。
盛暮北本来就憋着气,被他砸了个正着,顿时把桌子直接掀了,回头还狠狠将身后的椅子踹翻:“我什么态度?!你他妈都诬陷我撞死人了!开着我的车撞了人,在警察面前说我干的!有你这么当父母的吗?!”
“暮北——”
“你也给我闭嘴!人家一开始要三百万,你们不肯,跟人家在那周旋,人家要起诉,我差点就要跟盛娇一样,坐三年牢了!这个时候是不是又要说,出了钱了,我都出来了,我还计较什么,是不是?!”
盛暮北大声吼道。
盛老爷子在二楼走廊,听得津津有味的。
盛母被他这么凶的打断,顿时红了眼睛。
盛暮北跟发疯了一样,眼圈通红:“我们可是你们的孩子!当年盛娇被冤枉我没感受,我现在感受到了,我恨不得回到过去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她可以忍气吞声,我忍不了!”
“那你就滚出这个家里!”
盛青松怒道。
“我滚可以啊,我去警局,咱们三年前逼着盛娇认罪,给她当替罪羔羊,我都去警局说了,这次我被污蔑,我也一五一十的全说了!要死大家一起死啊!我不好过,你们还想好过?!”盛暮北脸红脖子粗地说道。
“暮北,你说的什么傻话,你要我们干什么,你说嘛!”
盛母赶紧上前抓住他的手,一脸慌张地说。
盛暮北指着盛青松吼道:“他污蔑我,不该夹起尾巴做人?!是我爸又怎么样,他污蔑我的那一刻,咱们父子情就没了!现在还说什么,钱出了,人已经出来了,我还闹什么?!玛德他没撞人,这钱需要出?我会被抓进去?!”
他原本只觉得憋屈,也没想怎么样,谁知道这盛青松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弄得好像是他的错一样。
盛暮北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家就是这样的嘴脸,只有刀子割在他们身上,他们才知道什么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