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在车里等了一会儿,慕容君就下来了。
看到陆珩凑在自己的车边,他走过来,把他推开:“陆总,守在这里干嘛,在娇娇妹妹面前说我们坏话啊?”
陆珩看了车里的盛娇一眼,转身离开。
慕容君上车后,跟盛娇说:“钱让那盛夫人现场打给人家账户上了,后续的治疗,盛家也必须承担,这事情算是有个结果了,盛暮北过两天应该就会出来了。”
“谢谢你今天帮我出气,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盛娇是真心感激慕容君,这次事情后,盛母以后想要哭哭啼啼道德绑架她,就要掂量掂量了。
“我跟阿舟把你当妹妹,你被人这么欺负,我们能坐视不理?”
慕容君满脸的笑意。
盛娇笑了笑,却忍不住想,不包含顾瑾,果然还是他对盛家老纠缠他而有意见。
想到他先前说的话,她跟慕容君说:“我想去我爷爷住的医院,跟他聊聊。”
“有些话,我还是要跟你说说的。”
慕容君发动了引擎,组织了一下语言,他才开口说:“虽说我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的,但是小时候我因为被宠爱,总是被那些堂兄弟欺负。我也像你一样忍让,但是后来,我遇到了阿瑾,他的反击,让我印象深刻。”
盛娇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今天帮你,也是我和阿瑾教你面对喜欢道德绑架的人,该怎么做。你手上捏着盛家的罪证,能够把他们踩死。你根本用不着躲着他们,面对他们压榨你,你得想办法反击才是。”
慕容君说完,看了一眼盛娇。
“所以你觉得我去找爷爷说盛家的事情,没必要对吗?”
盛娇问他。
慕容君立即否认:“那没这回事,我不清楚你对他是什么感情,阿瑾的意思是,感情如果成为了能拿捏你的软肋,你应该想想,怎么将这个软肋转化为保护自己的剑,不要让自己处于被动。”
盛娇思考了一会儿,轻声道:“谢谢,我知道了。”
“其实一直以来,我不是躲着,我是觉得跟他们说那些话,反击他们,都是浪费时间。”
她从出狱后,就想过跟盛家划清界限,把他们所有人当作不存在。
但是慕容君的话,让她明白,有时候她不招惹,人家未必会放过她。
“我也知道,你觉得自己跟他们不是一路人,懒得理会。可是那个盛妙心,分明就是绿茶,每一句话都引导他们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慕容君最厌恶的,就是盛妙心。
占着她的父母,享受着哥哥们的宠爱,却还要每一句话,引导着他们对付她。
一个养女,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以前不知道,但是出狱后,我也察觉到了,她对我很仇视,用软刀子捅我。可惜盛家的人看不明白。”
盛娇淡声道:“对了,阿瑾以前也被人欺负吗?”
“阿瑾啊……”
慕容君开着车,语调拉长。
盛娇好奇地看着他。
慕容君嘿嘿一笑:“他的事儿我不敢多嘴,你想知道,自己问他会比较好。”
盛娇:……
她可不敢问顾瑾的私密往事。
毕竟现在的他,看起来无所不能。
慕容君把她送到了一家私人医院,跟她说:“你自己去,我就不打扰你跟爷爷相聚了。”
“好。”
盛娇想到要见到老爷子了,心情顿时放松了一些。
到了老爷子所住的楼层,她看到来来往往的医生,还有推着老人家聊天的护士,想见爷爷的心情更加迫切。
来到爷爷的病房门边,她看到门是虚掩的,便往里看。
是病房内窗明几净,一个老头坐在盛老爷子的对面,两人正盯着一盘棋。
盛娇敲了敲门。
盛老爷子抬头,看到推开门的人是她,顿时对她招手:“娇娇,快过来帮帮爷爷,我要输给这个老家伙了!”
老头看向盛娇,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老花镜:“这就是你孙女?”
盛娇觉得这老头,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