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娇冷眼看着他:“字面意思,听不懂吗?”
盛暮北气的呼吸粗重,咬牙切齿:“盛娇,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我有你恶心吗?明明跟陆家解除婚约了,还让陆珩送你回去,你还不是想勾引他。”
话音落下,盛父盛母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盛娇突然笑了,笑的极为讽刺:“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盛暮北,我收回之前的话。”
不等他脸色缓和,盛娇接着说:“你比我想的还要恶心。”
盛暮北的脸瞬间阴沉。
盛父呵斥道:“盛娇,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二哥,跟他道歉。”
盛母也在劝告:“娇娇,你二哥虽然有些话说的不对,但他也是为你好,你跟陆珩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合适。”
盛娇冷眼看着盛父:“你敢说把爷爷送去疗养院的不是他?”
她根本没在意盛母说的那些话,甚至都不屑理会。
盛父神色一僵,有些恼怒:“盛娇,把爷爷送我疗养院是早就做好的决定,跟你二哥没关系。”
“都说了你爷爷会回来,你到时候又不是见不到!”
盛父的语气已然不耐烦起来。
盛娇目光落在盛家所有人身上,一一打量后,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我早该清醒了,一个把亲生女儿推出去顶罪的家庭,怎么会有诚信二字呢?是我太天真了。”
盛父几乎是马上因为她的话而暴怒,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他猛地站起来:“孽障,你再说一遍?!”
盛母被吓了一跳,可内心更多的是因为她的话而难受。
“无论我说多少遍,也掩盖不了——她撞死人的事实。”
盛娇冷冷扫了一眼盛妙心,转身就走。
“娇娇,你还没吃早餐……”
盛母下意识喊,却被满肚子火气的盛暮北打断。
“我就知道,她内心还记恨着我们让她去顶罪的事儿,所以故意一大早找事!不吃以后别吃盛家一口饭好了!还以为我们盛家很稀罕她一样,给妙心顶罪,是她的福气,一个孤儿院出来的,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盛娇闻言,脚步微顿,然后转身看向了他:“盛妙心鸠占鹊巢不是她所愿,所以我婴幼儿时期流落到孤儿院,是我自愿?我确实不是个人物,只是与你们盛家有直接血缘的亲人而已。”
她的话,让盛暮北的呼吸一滞。
连盛父跟盛母也因为她这句话而心头一沉:这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啊……
盛妙心看所有人神色怪异,马上红了眼睛,啜泣着说:“姐姐也是太着急见爷爷了,才会忤逆你们……都怪我,我的存在让姐姐很没有安全感,要不我还是搬出去住吧。”
盛暮北听到她要搬出去,心头的不舒服瞬间消弭,甚至开始怀疑起盛娇着急见爷爷的动机。
“要搬出去,也是她!口口声声血缘关系,可是跟我们一起长大的是你,不是她!”
盛暮北声音很大,故意说给盛娇听的。
他就不信了,盛娇离了盛家,在外能活下去,她可是坐了三年的牢,不说跟社会脱节,别人一看她坐牢的经历,就不会要她。
到时候她活不下去了,就知道回来认错了。
盛娇没有任何在意,头也不回地走了。
盛母看她态度如此之冷,又想到她刚才的话,消沉地坐下来,跟盛暮北说,“先吃饭吧。”
她跟盛父没有立即安慰盛妙心,让盛妙心内心不免产生危机。
离开盛家。
盛娇不自觉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很多。
要不是为了见爷爷一面,盛家是一秒她都呆不下去了。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盛娇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是李付城打来的。
按下接听键,她听见李付城问自己:“盛娇,接到总公司那边通知,需要你出一趟差,你现在马上去机场。”
盛娇听他语气很着急,猜测是临时的安排:“去哪里出差,我一个人吗?”
李付城接话:“去京市,你和总公司的顾总一起。”
姓顾?
她不自觉想到了牢房里的那个人,是他吗?
手不自觉握紧了手机,盛娇语气不自觉轻了一些:“好,出差几天,我要带什么东西吗?”
她毕竟第一次参加工作,根本不知道出差的流程。
“呃……”
李付城被她给问住了,虽说他有无数次出差的经验,但是他意识到自己是男的,跟女的出差带的东西应该不一样。
“我替你问问清楚,你先去机场,到时候缺什么,直接去京市那边买。”
他说完,就打算挂了,然而却被盛娇的话给阻止了:“我刚参加工作,没有那么多工资去买,你说我现在返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