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识货,立刻认出玉棋:“这玉质是玻璃种吧?”
此话一出,周围有倒吸气的声音。
冰种翡翠中,玻璃种价值最高,动辄百万。
谁也没想到盛娇竟会送给陆老爷子,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愧能被陆老爷子认作孙女,谁人不知陆老爷子最爱下棋,这份礼物真是送到陆老爷子心里了。”
感受到其他人看盛娇的眼神里带着惊讶与赞叹,盛妙心的指尖几乎刺入肉里。
“二哥,姐姐这份礼物是你为姐姐准备的吗?”
盛妙心的声音不算小,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来这是盛家准备的,盛家就是大气。”
“当然大气,盛家跟陆家可是马上要结为姻亲了。”
盛暮北惊愕的看向盛妙心,下意识要否认,忽然想到盛娇准备礼物的钱是从哪来的?
还准备了这么贵重的礼物。
难不成是他妈给的?
“嗤,还以为是她为陆老爷子准备的呢,现在看来,不过是拿着家里的钱借花献佛罢了,一点都不如妙心用心。”
“媛媛,别这样说,姐姐刚回来,家里人都想要补偿她。”
祁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就是太心善了,我可听说了,你这姐姐从回来就没喊过你爸妈,人家压根就没把你们当成家人。”
这些话让盛母的脸色难看起来。
盛妙心声音柔弱:“媛媛,你别说了,只要姐姐开心,我受些委屈也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疼爸妈和二哥。”
盛暮北心里一暖,他们为什么偏心妙心,是因为妙心一直把他们放在心里,不像盛娇。
盛暮北看盛娇的眼神越发不善。
“不是。”
安静中,盛娇看向陆老爷子,“我没用盛家的钱。”
陆老爷子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娇娇,你送的玉棋爷爷很喜欢。”
陆老爷子想的很清楚,无论盛娇是不是用盛家的钱买的玉棋,他都不能让盛娇负担这个价格,这幅玉棋他会买下来。
“嗤,你说不是就不是啊?”
祁媛满脸不屑:“你上哪弄这么多钱买玉棋,凭你那小公司都不要的高中学历吗?妙心你看到了吧,你还为她说话呢,她连用了你们家的钱都不承认。”
说着,嗤笑起来。
盛娇的脸沉下来,她本不想理会这些人。
她来参加宴会的目的很单一,那就是看望陆爷爷。
但,她不喜欢被冤枉。
“姐姐,家里的钱是爸妈和哥哥们做主,你要用只要经过他们同意就行,对吗,妈妈。”
盛母皱眉,她确定自己没给盛娇钱,难道是盛娇自己去拿的?
“盛娇用钱没告诉我,爸,她告诉你了吗?”
盛暮北立刻询问,看盛娇的眼神像看小偷。
盛父很清楚公司账上没有大额支出,那就是家里,难道是妻子给的?
“这件事回家再说。”
盛父不想被别人看笑话,低声说了一句,想到那玉棋价值百万,盛娇连知会他们一声都没有,就送了出去,心里难掩郁气。
盛妙心眼底闪过笑意,她看了祁媛一眼,咬着唇瓣不说话了。
祁媛对盛家人有些不满,果然不是亲生的,他们就偏心。
妙心为了讨陆老爷子欢心,费了这么大功夫,却被那盛娇抢了风头。
她怎么也要替好友讨个公道。
“盛二少,该不会盛娇是偷拿家里的钱买的这玉棋吧?”
盛暮北脸色难看的不说话了,他心里有这个怀疑。
只是,家里的钱盛娇是怎么拿到的?
“媛媛,你别说了。”
盛妙心一副着急神色。
盛娇抬眸,径直看向盛家人:“我说了,我没用盛家的钱。”
现场有瞬间的安静。
突然有人说:“你们就没发现,这玉棋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据我所知,这种玉质的玉棋只有两幅,并且都已经被收藏,其中一家是程家,难道盛娇跟程家人认识?”
议论一时间反转,有人怀疑,自然有人嫉妒,不等盛娇回复,一道夹杂着恶意的猜测声响起:“这幅玉棋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程家人可不是谁想认识就能认识的。”
“不过,盛娇不是盛家大小姐吗?怎么能偷到程家的收藏物?”
“什么盛家大小姐,又不是从小养在盛家的,她被认回来之前不知道是干什么的,说不定是在富人家当佣人的。”
盛娇冷眼看着这些人,三言两语就要给自己定罪。
之前说话的陆家人满脸不屑:“老爷子对你这么好,你这不是连累老爷子跟着你丢人吗。”
其他人盛娇可以不在意,但陆爷爷她不能不在意。
“陆爷爷,这不是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