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妙心听到亲生两个字,只觉得无比刺耳。
“妈妈,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二哥,妈妈说得对,姐姐才是你的亲妹妹,那就不要这样说姐姐。”
盛暮北看她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立刻心疼了:“亲生的又怎么样,我最亲的妹妹就是你。”
盛母虽然也心疼盛妙心,但听到盛暮北这话,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妈妈,你别听二哥胡说,我从未想过取代姐姐,我只是太爱你们了,不想离开你们。”
盛妙心看她的眼里满满都是依赖。
盛母顿时愧疚了,暗道自己多想了。
妙心被他们养大,对他们的感情一直都很深。
就像她说的,她只是不想离开他们。
是盛娇太固执了,一直不肯真心接纳妙心。
想到这,盛母心里抱住盛妙心,耐心安慰:“妈妈也舍不得你离开,你姐姐那边,妈妈会多开解她的。”
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盛母叹了口气。
决定找盛娇好好谈谈。
“咚咚咚……”
盛娇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盛母,神色很淡:“有事?”
“娇娇,方便让妈妈进去吗?妈妈想跟你聊聊。”
盛娇眼底闪过讥讽,不用聊她就能猜到盛母想说什么。
无非是让她跟盛妙心好好相处,让着盛妙心这些话。
她三年前已经听过一次了,并不想听第二次。
“不用了,我跟盛夫人你没什么好聊的。”
盛娇要关门,盛母一急,将手伸了进去。
“啊……”
盛娇立刻打开门,但已经晚了,盛娇白嫩的手被夹出红印。
“我们去医院。”
盛娇要去拉盛母,旁边突然冲出一道人影。
“你干什么,不要伤害妈妈。”
盛娇皱眉,立刻往旁边一闪,人影扑了个空,为了稳住身体一把抓住盛母的手臂。
盛母顿时又疼的叫出声。
盛暮北刚下楼就听到盛母的痛呼,立刻走了过来。
“姐姐,你怎么能伤害妈妈?”
盛娇的躲避,险些让盛妙心的计划失败,但她很快稳住了,刚站稳就扶住盛母,质问盛娇。
盛娇看向盛母:“我没伤害她,那是意外。”
盛妙心一脸不相信:“姐姐,我都亲眼看到了,你把妈妈的手夹住,妈妈疼的不行,姐姐,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要因为迁怒妈妈,大不了,大不了你伤害我吧。”
“不行。”
“这这么行。”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盛暮北怒气冲冲走来,看到自家母亲手上的红痕,抬起头就要打盛娇。
手未落下,便被盛娇抓住。
盛暮北一愣,不等他反应过来,盛娇已经甩开他的手:“我说了,这是意外。”
“盛夫人突然要找我聊聊,我跟她说没什么好聊的,关门时是盛夫人自己把手伸进来。”
“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时候不能把手伸过去,我不知道盛夫人是怎么想的,盛夫人,不然你解释一下,否则,盛先生怕是又要动手了。”
盛母被她说的脸色青红交加,“暮北,这不关娇娇的事,是我把手伸进去的。”
盛暮北一点都不信,他觉得盛母这样说,是因为对盛娇的愧疚。
他冷笑着看着盛娇:“就算是这样,你也该跟妈妈道歉。”
盛娇看了盛母一眼,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好了吗?”
后面是问盛暮北的,盛暮北脸色难看,也有些意外。
盛娇竟会这么轻易的妥协,明明听到了道歉,他却只觉得心里憋闷的不行。
盛娇不管他怎么想,她道完歉就回房了。
门关上,盛母长叹口气,整个人都有些怅然若失,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就连盛妙心如何卖乖,盛母都没在展露笑颜。
“妙心,妈妈没事,你上了一天班了,快回去休息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妈妈叫你。”
盛妙心乖乖的走了,盛母看着盛暮北,声音忽然颤抖:“暮北,我们对娇娇是不是太残忍了?”
盛暮北下意识要否认,但不知为何,脑海中闪过去监狱接盛娇时,她那双无悲无喜极其淡漠的眼睛。
还有她说,她要死了。
心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用力抓住,让盛暮北白了脸。
他突然也不确定了,对盛娇真的太残忍了吗?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盛娇说的话。
“妈,三年前,有清北招生办的人给你们打电话吗?”
盛母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不过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有啊,不过妙心不想去清北,我就拒绝了。”
盛暮北突然呼吸急促:“妈,你确定清北说的是妙心,你有没有问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