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个?王爷也没给我回个信什么的。”
沈岁宁淡淡的说着,看着韩义山不阴不阳的表情心里就不舒服。
“你担心……他??”
“废话!!”
沈岁宁起身,不屑于解释这些事情,她和萧景恒若是放到二十一世纪,还属于热恋阶段,这个时代又没有电话、网络、不就是多通了几分信,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也就这几天了,再忍忍吧,实在无聊,就多想几道膳食,给你家王爷补补身子,这段日子,他确实很辛苦。”韩义山喝了口茶,慢悠悠的说着。
“嗯!也不会亏待你。”沈岁宁浅笑,心底涌起一阵暖流,这些日子为了她的事情,他也很辛苦。
“算你有良心。”韩义山放下茶杯,冷眼看着沈岁宁,轻吐出一句。
“什么话!混账!”沈岁宁反驳道,如果有可能,手中的杯子也会随着刚才的话一并出去。
“这样的话,还是少说。”
韩义山抖了抖剑眉,除了做的一手好膳食,和哄娘亲开心,行为举止哪里有一点王妃的样子。
“嗯”沈岁宁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走到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刷刷的写了几个字,照着萧景恒的信件卷了起来,放入一个特制的小竹筒里,递给了韩义山:“有劳了!”
“嗯,今晚就送出。”
韩义山接过信件,塞入了袖子了,一脸的平静,这个谢字,他似乎的受的当之无愧。
连续几天,都没有见到韩义山的影子,沈岁宁依旧在厨房准备着年礼和一切过年必备的年货。
相比之下,韩义山要忙的多,抓紧时间联络一下大臣的感情,这样以来,假如哪天上官云诏非要治罪,也不会落得孤立无援的下场。
十余年来,他和萧景恒结交下的同党不少,但是多半都是在他们春风得意后赶着风来的,现在他们在朝中的地位开始动摇,有些人就开始摇摆不定了……
是朋友就要完全信任,是墙头草就要以把柄相要挟。他手里最多的信息,便是这些人的软肋,这样用起来才得心应手。
除此,西北战事紧张,上官云诏要他调查此事,但是派去的内卫都不见回来,他此时开始怀疑皇帝的用意,莫不成,除了内卫,韩衣卫和血滴子,上官云诏是否还藏匿了一只虎狼之师。
他要在萧景恒回京城之前解决了这个问题,要不然会有麻烦。
萧景恒这会已经秘密的在返回的路上,他只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韩义山,韩义山也没有安排人去接应,在他看来,,保密,对于萧景恒最好的保护。
腊八节刚过,韩义山受到关于萧景恒回华都的消息,急忙策马到城门口迎接。
相见之后,韩义山发现萧景恒果真是轻装减行,身边只有冷逸和碧叶两人,笑着摇了摇头问道:“路上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