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山起身,整了整衣袍。
“可是您的伤——”
马俊有些郁闷,这个韩大人和他家王爷一样,都是这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人。
“无碍,早都好了。”韩义山扭了扭腰,证明他现在十分康健。
马俊没在说什么,带上口供,随着韩义山进宫。
养心殿——
上官云诏看着韩义山提供的口供,一脸怒气,张张的矛头都是指向太子上官璟。
“你敢保证,这口供没有作假吗?”
上官云诏盯着坐在面前的韩义山,非常生气,也很后悔当初这一举动,他很想看着这个人跪在他面前,而不是这般和他平起平坐。
“臣这次审讯叫了安大人在场,他可以证明臣的手法十分公正。”
韩义山坐在那里,双手环于胸前,一直来回揉搓着下颌。
上官云诏气的眼冒金星,什么手法公正,那安天顺作证有什么用,和事老一枚,成不了大器。
再者,如果当面问更不可能,这样只会让安天顺觉得帝王不信任他,如今朝中正是用人之时,万一安天顺甩手不干了,这普天之下还真找不出一个比安天顺更适合做刑部尚书的人。
奸诈!这个韩义山奸诈得让她难以想象。
忍下这口气,继续问道:“此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除了安大人,再无旁人。”
“最好让朕不要知道你在骗朕。”
上官云诏强压怒意,指着韩义山的鼻子说道。
“臣的忠心,天地可见,皇上要臣调查三皇子一案,现如今,臣把查出的结果回复给皇上,也算是臣给皇上一个交代也给自己一个交代,皇上完全可以当成内卫干的,臣已经替皇上挑选了一些精兵充实皇上的内卫,也权当臣送给皇上五十八岁寿辰的贺礼了。”
“贺礼??”
上官云诏气冲冲的走到韩义山面前问道:“朕何时要你调换内卫了?”
“臣已经将参与三皇子一案的人全都关押,皇上您的内卫共有精兵五十人,若是不及时充盈,那只有十个老弱病残了,如何为皇上效力?”韩义山佯作上官云诏已然大怒,好心解释道。
“你——若朕不收呢,就不但心朕治你的罪?”上官云诏定了定神,冷笑道。
“近日,江湖各派高手齐聚华都,不知所谓何来?下官和狄王和这些门派有些关系,皇上若不嫌弃,臣愿意去探个究竟,好言相劝。”韩义山慢悠悠的说道。
表面上看似替上官云诏分忧,其实是裸的威胁。
朝堂风波未平,宫中人心不稳,难道又要起民乱?
上官云诏退回到龙案之后,跌坐在椅子上,心生寒意,果真,是他看错了。
一个萧景恒就可掀起一阵血雨腥风,若是加上一个韩义山,他的这个皇帝就该打包走人了。
“此事,朕不再追究,你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