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逸放下茶杯,把在文通抚上看到的一一回禀着。

    “哦?”

    闻言,萧景恒勾唇,“太看得起本王了,他老人家都肯亲自出马,那我又怎么能辜负了他的美意。”

    合上书,手在下颌上来回地擦着。

    “那王爷,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明日碧叶进城,你我还留在山中,等着文大人来接我们进城。”

    冷逸听完,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明白了萧景恒的用意,笑着应道:“卑职遵命。”

    天空泛起了白色,韩义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又忙碌了一夜。唤来手下,把写好的书信交给了他,自己则去了净房洗漱了一番,换上了朝服。

    开门,打算吩咐丫鬟传膳。看见沈岁宁带着茯苓和白桦缓步而来。韩义山心中一喜,便迎了上去。

    “哥哥早。”沈岁宁侧着身子,膝盖微微一弯,俯身行礼。

    “妹妹也早!”韩义山伸出手,扶起沈岁宁,一脸笑意,引着她进了茶厅。

    两人落座,边吃边聊。

    “王爷可有消息?”

    沈岁宁夹起一个香菇鸡肉包放到韩义山的盘中。

    “嗯,一切都好,这份信是给你的。”

    韩义山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卷,裹的十分严实。

    “哦。”沈岁宁接过纸卷,眼底闪过一抹惊喜,这么多天了,若说勤奋,他不亚于任何人。

    彤格已经按照指示,藏在了去养心殿必经之路的假山后,马俊也和另外两名韩衣卫埋伏在暗中,只等着韩义山的轿子经过。

    少时,彤格看见一顶官轿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她认出了是韩义山的轿子,从腰间掏出一块黑纱,蒙在了脸上。

    脚尖轻点,飞身而起,直冲向韩义山的轿子,

    韩义山听见了动静,吩咐压轿子,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走在前面的轿夫已经被利剑穿进了胸膛,轿子突然落地,后面的轿夫也被带到,正欲起身之时,看见彤格的长剑已经传入轿子中间,正好此中了韩义山的后背。

    这时,马俊和两个韩衣卫冲了出来,彤格本想反抗,被马俊抛来的石子打中了腿上的穴位,倒在了地上。

    “大胆,敢刺杀韩大人,来人给我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