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上官琪和赵婉柔的尸体已经找到,寒冬没有过去,所以尸体得以保存完好。
仵作验尸结果,他也像模像样的看了一下,上官琪被利器穿喉,当场毙命,这是彤格杀人一贯的手法,从来不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而赵婉柔确是先奸后杀,两人的死亡时间间隔了一夜,也就是七个时辰,这之中,又有什么人出现。
韩义山再次陷入了沉思。
“当当当。”
三声有力的敲门声,打断了韩义山的思绪。
“进来。”
说完,立刻将萧景恒的信件放回身上。
是桑叶带来了彤格的消息。上官璟的下一个指示,是杀韩义山。
看完手中的信,韩义山会心一笑,这个人和他父亲一样的蠢,刚才,他还在发愁彤格如何脱身,现在可是个很好的机会。
刺杀、未遂!然后被韩指挥使关押。
真的是天助我也!喝了一口酒,说道:“桑叶,明日我进宫面圣,让彤格藏在宫中最凄凉,又是去养心殿的必经之路上,看见我的轿子,就开始行动,让她下手狠一点,一定要刺伤我。”
“是。”
桑叶退下,韩义山叫来了马俊,对明天配合彤格一事做了安排。
马俊点点头,考虑着明日的行动。半响。问道:“如果来不及带走彤格怎么办?”
韩义山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双手托着下颌,剑眉紧锁,沉默了片刻,运足了气吐出两个字:“杀掉。”
这个结局他不想看到,但是如果落入皇帝手中,酷刑之下,就算彤格咬死不说,也会被黄全等人嗅出味道,阉人的鼻子有时候比狗还灵,为了顾全大局,有时候只得如此。
马俊心里一怔,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点了点头,悄然的退下。
晔城,中军帐——
萧景恒一身褐色滚着一宽一窄两道琥珀色水波纹的战袍端坐于桌案之后,阴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堂下的人。
文通,晔城知府。
双手和双脚都被困住,嘴巴里塞着一只布鞋。
脸上露出的部分,青青紫紫的。
冷逸上前,就去了文通身上的束缚。
文通只顾着穿鞋穿袜,完全没有注意坐在桌案后面的萧景恒,一边穿着,还一边耍着威风。
口中一直嚷嚷着,一些文绉绉的词,不怎么好听。譬如:大逆不道、目无尊长、滔天罪行、满门抄斩。
碧叶听不下去了,厉声喝道:“闭嘴。”
文通被这尖锐的女声吓的一个哆嗦,方才回过神来,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抬头时,看见了一脸淡笑的萧景恒。
顿时一脸惊慌:“王王爷,下官不知王爷到来,有失远迎,还请王爷责罚。”
声音如同蚊蚁,刚才的威风荡然无存。
萧景恒摇了摇头,一脸玩味的看着文通,淡淡的问道:“不敢。刚才文大人不是还说本王大逆不道、目无尊长、滔天罪行、满门抄斩的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顿了一顿,深眸幽幽地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