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甚好……”
上官云诏凝眸,看着慕容淑华,嘴角荡起了肆意的笑容。
“淑华,我们早些安置吧!这些事情,本不该叫你劳心的,今日朕一定好好的补偿你。”
狄王府,银华殿——
萧景恒静坐在桌案前,埋头看着韩义山从宰相府搜出来的一对信笺,一张、一张认真的看完,抬起头看着韩义山问道:“这是什么?我怎么一个都没有看懂?”
“这个我只知道是梅花内卫写给沈知杭的信件,至于信的内容我也没有完全弄明白!血滴子那帮家伙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在内卫潜伏了好几天了连一本代码本都找不出来。”
韩义山耸耸了肩膀,有些无奈。
“还有这等事情,你的血滴子,是否该清理一下门户了?”萧景恒十指交叉放到桌案上,盯着韩义山,一脸玩味。
“也许还不是时候。”
今日奇怪,韩义山竟然顺着萧景恒。
“彤格已经和太子成婚了,侧妃慕容嫣然并没有交出主持东宫的权利,反倒将彤格软禁了,如果是沈丹若示意的,彤格一时半会还真摆脱不了困境。”
萧景恒开口道。
“事到如今,到成了我们步履维艰了,这不在计划之内。”
韩义山搓着额头,发起了牢骚。
“意料之内,皇上和皇后都是疑心很重,又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事情到了这个局面,很正常,既然暗哨都成了摆设,那我们只有早作准备了,让伯母和岁宁换个地方吧,这样安全些。”
“也好!如果局面一旦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亦可拼个鱼死网破,不知道王妃是否同意?”
“这事你去跟岁宁说,毕竟你现在是他的兄长,若是实在不同意,也不要勉强,她这个人,责任心太重,心思过于细腻。”
“也好,我在你府外布置了二十个韩衣卫,马俊我借用两天,既然做戏么,就要真一点。”
“任你调遣。”萧景恒笑道。
“多谢。”
韩义山走后,萧景恒有些困了,便动身上床歇下了。
到了后半夜,萧景恒听到了房顶上细碎的脚步声,警觉地起身,从枕头下抽出长剑,藏在床底下。
果然,他的窗子被踹开了,飞入一个黑影,轻轻的向他的床前走去。
突然,寒光一闪,萧景恒听见了一声木头被刺中的声音,还好,黑影拿着的月圆短刀,只是刺入了床板并没有穿透,萧景恒松了口气,反扫一剑,挑伤了黑影的脚腕,黑影惨叫一声,落荒而逃,韩衣卫悄悄地跟在了后面,兴许能落实一下这人的身份。
不多时,韩义山现身了,萧景恒也穿好了衣服,和韩义山在银华殿等待结果。
越半个时辰,韩衣卫回来了,结果却十分不敬人意,追到涯边,那人纵身一跳,自己解决了自己。
“这个人,等的就这么不耐烦了吗,究竟是为何让他如此恨你?”
韩义山看着萧景恒,很是不解。